焦大厨接着往下说:“还有种菌子叫干巴菌,你别看它长的丑巴巴、脏兮兮的,洗干净撕成条,拿来炒饭,给肉吃都没人愿意换嘞~”
宋裕年洗完碗,路过插了一嘴:“焦叔,你做的干巴菌炒饭确实一绝!”
“月月,听见了没?你爹都在夸呢!等春天了,焦叔就上山来给你做!”焦大厨把鸡食倒进宋裕年垒的那个鸡窝里,声音里写满了骄傲自得。
鸡窝里的小鸡看见食物,一个个欢快的不得了,立马围到食盆周围叽叽喳喳的啄食盆里的食物。
鸡是直肠子,吃了就拉,虽然宋裕年打扫的很勤快,但仍旧会有部分清理不及时的鸡粪会散发出异味,不过还好,只有离得近了才能闻见。
焦大厨闻到鸡屎味,心中忽然生出几分疑惑,他好像从前天刚到宋家一直到现在,都没在这里见着一只苍蝇蚊子,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现在正值盛夏,正是山里蚊虫最多的时候,宋家咋可能会一点虫子都没有呢?
想到啥问啥,他直接去找了宋裕年给自己解答疑问。
“蚊子?好像今年确实没咋见着!”焦大厨一发问,宋裕年才想起来有哪里不对。
以前在山里他经常会被叮的胳膊腿上全是蚊子包,但是今年,他身上清清爽爽的,一个红点也没看见。
鼻尖忽然传来一丝花香,宋裕年脑海中莫名其妙的浮现后院里那株开的正旺盛的蔷薇花。
自打他闺女用那东西打扫院子后,那玩意就占据了他家院子内墙的半壁江山,而且一直花开不败,始终保持着那副艳丽的姿态,花香也莫名变得浓郁了许多,现在在前院,隔了一栋房子还能闻到它的花香味。
宋裕年有种直觉,他家院子里没有蚊虫,应当跟那株蔷薇花有关。
他不想跟焦大厨说蔷薇花的事,只能够假装疑惑道:“我带着月月刚回来时,也没咋见着蚊子,谁知道咋回事呢?”
“不过,没有蚊子对咱们来说总归是一种好事,要是像以前一样,月月那细胳膊嫩腿道,不知道要让蚊子咬成啥样呢!”
被宋裕年一打岔,焦大厨的注意力也全放在了宋青月身上,他点点头道:“确实,没有蚊子是好事。”
要是小月月被叮了一胳膊腿的包,他会心疼的。
很快焦大厨就忘记了院里蚊虫的事,他下午就要下山去了,在走之前,总要多为这父女俩多做些事情。
后院的青菜实在长的太快了,宋裕年跟宋青月俩人压根吃不完,之前已经晒过不少干菜了,宋裕年不想再弄干菜,焦大厨便帮着他在院里把那些青菜给做成了腌咸菜。
“这咸菜你等过两个月再吃,捞的时候记住了啊,手要洗干净,不能沾油,不然咸菜沾了油,生了花,这一坛子都会坏掉。”焦大厨对着围着菜坛子看他腌咸菜的父女俩谆谆教诲着。
宋裕年点点头:“嗯,我知道了,焦叔!”
宋青月也学着她爹的样子点点头,一脸严肃道:“嗯,我知道了,焦叔!”
宋裕年:“……”
“叫错了,那是你焦爷爷!”
“哦~我知道了,焦爷爷!”
……
焦大厨仅仅在山上待了三天就已经有些舍不得下山了,但任他有再多不舍,下山的时间还是到了。
宋青月泪眼婆娑的冲他挥手:“焦爷爷,你要记得回来啊,我等你带我上山摘菌子呢!”
焦大厨背着一背篓的葡萄:“爷爷会的,你快回家去吧,外面日头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