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民众“造神”,伊派芬妮在团队的支持下在记者发布会发表声明。
“过去几周,我们共同经历了一场考验。”伊派芬妮的声音压下了现场的嘈杂,“我看到了难以置信的勇气。来自消防员、警察、护士、教师,自发开着拖拉机帮忙的女士、带着一腔热血的学生、从邻镇赶来的路人。他们才是真正的英雄,是弗吉尼亚的脊梁。”
“而关于我,有些话必须说清楚。媒体上出现了一些说法,把我形容得像一个……从漫画里走出来的角色。”她微微歪头。
“我必须澄清,我不是美国队长,尽管你们已经把我的底扒得一干二净,是的,我看漫画,爱英雄人物,我是个呆子。”等底下笑声过去,她继续清晰地说,“但请大家记住,我和屏幕前的你们每一位一样,只是一个普通人。”
“我所做的,任何一位具备同理心、逻辑思维和行动力的人,在拥有同样资源的情况下,都可能做到。BEP系统不是我的超能力,它只是一个工具,是聚焦无数普通人善意的放大器。真正的力量,永远来自于你们自己。”
“正因为我是一个普通人,我深知个人的局限。”她的语气转而变得严肃,“弗吉尼亚遭受的创伤,不是任何一个人或者任何一个政党能独自修复的。
我从未改变想法,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河。我们需要的是每一个人的加入,凝聚我们最全面的资源,和最广泛的团结。”
她侧过身,向身后示意。
“因此,在今天,我很高兴地宣布,彼得先生主动要求提供资源,已经组织大部分退伍军人加入BEP的志愿活动,弗吉尼亚人的生命与生计,必须排在政治之前(The lives and livelihoods of Virginians must come before politics)。”
“哇哦,什么时候派和彼得关系这么好了。”罗西坐到霍奇身边,指着他手机里的直播画面。
霍奇静静地笑,彼得的关系链强大,伊派芬妮为了竞选成功后法案能顺利通过,拉拢彼得是必须的操作,参议员索恩的事件闹得满城皆知,道格拉斯没办法出手,彼得就孤立无援。
据他的内部消息,索恩革职是最基本的惩罚,很可能要面临牢狱之灾。和参议员关系密切的彼得就变得危险起来,这也是彼得能心甘情愿做伊派芬妮“狗”的原因。
“彼得放下竞选加入邓菲”的操作无疑是伊派芬妮为了实现她对彼得承诺的计谋。
至于布莱克那边,她应该会有其他的动作。
参议员一下台,国会就会发生波动,道格拉斯无暇顾及弗州竞选。
州参议员的退位,促使各方势力抢占这个空缺,伊派芬妮和他讨论中,打算推选一个比较正义的人上台。
据霍奇的了解,他推荐了曾经在案件中有接触过的议员托马斯。
“嘿——”
霍奇抬头:“嗯?”
“你听到我说的话了吗。”
“什么。”
罗西翻了个白眼,也不打算刨根问底,拍拍他的肩膀:“下班了,老伙计。”
——
霍奇回家时撞见了怀特。
他不喜欢他。
怀特和伊派芬妮坐在客厅,垂着头说着什么。
他进门的时候看了他眼就闭口安静了。
伊派芬妮向他笑笑,接着随怀特起身。
“没关系的。”
“对不起。”
“你已经说过了。”
怀特点了下头。
“我能用个卫生间吗。”
走之前,怀特和他握了个手。
“他怎么会来。”
“说投票的事。”伊派芬妮给他倒了杯水,又躺在沙发上,双腿架在他的腿上,“我真想明天就结束,竟然还有十天。”
霍奇喝完水将水杯放到一边,自然地揉捏伊派芬妮的小腿
“他同意投票给你了?”
伊派芬妮发出舒服地叹息,挪挪屁股向他靠近,弯起小腿更方便他揉。完了还用脚后跟敲敲他的大腿外侧:“重点。”
霍奇看她已经把自己从头到尾地安置好,就重新捏了捏,下了点重量,见她满意点头,才保持下去。
“他没有别的选择了,”伊派芬妮闭着眼睛,声音带着点躺下时的鼻音,“彼得倒向我,道格拉斯自身难保,他那个退伍军人和建筑工人的票仓联盟,如果不想被彻底边缘化,我是他们唯一现实的选择。更何况……”
她顿了顿,睁开眼看向他:“他投不投都改变不了最后的结果。”
霍奇喜欢伊派芬妮的这个样子,看她的眉终于松开了点,他勾了勾唇,俯身过去,吻了吻她的膝盖。
“恭喜你,州长大人。”
伊派芬妮轻笑出声,脚趾勾了勾他的腰侧:“现在恭喜还太早,霍奇探员。还有十天呢,足够发生无数场恐怖故事了。”
话虽这么说,但她的语气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焦躁,只是不想半场开香槟,用玄学破坏现在的顺利罢了。
霍奇看她故作夸张地用手指点在额头和双肩祈祷,最后还吻了一下她的婚戒,这套动作怎么看都过于流畅。
霍奇不免在想她这个动作还做过几次,她什么时候开始向上天祈祷,他没有留意蹙起的眉,手上揉捏的动作加重了一点,惹得她轻哼一声。
伊派芬妮只睁开一只眼睛,许是看到他的表情,就故意嗷了一声:“很痛哎。”
“哦——是吗?”
伊派芬妮用力地点头:“嗯!非常痛!”接着还大声嚷嚷,“FBI虐待人了。”
霍奇的嘴角终于彻底放松,向上扬起一个弧度。他没有答话,只是手上不再有其他动作,而是掌心整个贴合在她的小腿肌肤上,带着灼人的体温,像熨烫丝绸那样,缓慢地,稳定地向上,来到她因为曲起卷起裙边的大腿。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客厅柔和的灯光下,聚成一团小小的脸,笑得可爱的眼。
“那我得好好补偿一下。”霍奇的声音低下来,像烫过头的水发出磨人的声音。
“怎么补偿?”伊派芬妮的脚趾又在他大腿外侧蹭了蹭。
霍奇握住她的两只小腿,轻轻一拉。她显然没料到他会这样做,猝不及防,顺着他的力带着身下的毯子滑下来一点,屁股撞到他的腿边。
“嘿!”
霍奇没有给她再说话的机会,他俯下身,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困在沙发和自己胸膛之间。他没有立刻吻她,只是近距离地看着她的眼睛,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呼吸交融。
“首先,”他的手掌滑过她因为刚才动作裸露更多的肌肤,气息拂过她的嘴唇,“是一个吻。”
霍奇感受到她没做好准备的呼出的鼻息和流过唇的热气,比唇更烫。很快,这样的温度扩充到两人的唇上。
“嗯……”
伊派芬妮发出一声鼻音,像只被撸舒服的猫,双臂又围绕在他的脖子,像猫上猫爬架那样,霍奇感到刺挠。
“然后。”霍奇利用伊派芬妮别在他身上的优势,一用力,带起伊派芬妮整个人起身。
“喔!”伊派芬妮惊呼。
霍奇笑着抱紧她。
“还挺好玩的。”伊派芬妮从天旋地转中缓过来,“再来一次。”
“……”把他当大摆锤呢这是,霍奇无奈,“你确定现在要玩这个吗?”
“哦对,”伊派芬妮晃悠着腿,环住霍奇脖子的手指向楼上,“出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