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伊派芬妮把脖子让给了他,“完全不知道。”
“真的吗,为什么我觉得你是故意的。”
“对你不信任的表现,我感到非常难过,非常!”
刚亲吻完的便利,两人的额头和鼻子都贴在了一起,相互说的每一个字都是一个吻。
伊派芬妮用脚脱掉低跟鞋,脚背上红色的印记和降下去的身高让霍奇抱起她到厨房的岛台。
嬉戏徘徊在唇齿之间。
“OH MY GOD!”
亚历克斯的尖叫由高到低。
只是下来倒杯水的亚历克斯又一次撞破大人的亲密之事。从前撞破爸妈之间“讨论事情”的时刻还历历在目,该死的邓菲!
“至少他们会到房间里才……”亚历克斯站在楼梯中间,希望她是在做梦,转念一想,做这样的梦更是奇怪。
“我们只是坐着聊天。”伊派芬妮没脸没皮,“友好的聊天。”
亚历克斯翻个白眼:“我半小时后来倒水。”
“没关系,我们现在就回房间。”伊派芬妮双腿夹了霍奇一下。
霍奇抱着她下来,顺便打算说点什么驱散尴尬:“谢谢你,亚历克斯,帮忙照顾杰克。”
伊派芬妮无语,用眼神质疑:这是你能想到的最好的一句话吗?
“为什么你还没睡,都十一点半了。”
“这才十一点呀。”
“小亚(Al),生产队的驴都没这么高产,回去休息。”
“我没有做报告!”
“Just go to sleep.”
“我真没。”
“Go!”
反客为主让霍奇竖起大拇指。
——
潮热没办法让伊派芬妮继续睡眠,而正如卷王伊派芬妮,亚历克斯当然也是会假装同意但依然夜寐夙兴。
伊派芬妮敲向亚历克斯的门。
房间里瞬间传来猝不及防的声响。
“我都看到灯了,小亚。”
亚历克斯爬起来开门,噘着嘴等待批评。
“你该怎么面对今天的会议?”
“我还年轻。”
“……好吧,你说服我了。”伊派芬妮递给她一杯牛奶。
“为什么你没在睡,现在才五点。”亚历克斯嫌弃地瞥了眼牛奶。
“我不年轻了,我这个岁数都睡这么晚。”
“啊,我妈睡得可熟了。”亚历克斯想想,恍然大悟,“更年期。”
伊派芬妮轻笑:“看看你,果然是我们家最聪明的一个。”
亚历克斯让伊派芬妮进房间:“有任何人知道吗?”
“当你变得烦躁乏力,心慌失眠,还偶尔暴躁的时候,没有身边人会不知道的。”
亚历克斯词穷:“……抱歉。”
“为什么道歉。”伊派芬妮瞥到亚历克斯的报告,几行字就能知道是什么水平,“非常出色的作品,但你得向你的睡眠道歉。”
亚历克斯干笑两声,摸头收拾堆满材料的桌面。
“你很棒,你知道吧?”伊派芬妮帮她梳理她的头发,“德文中将对你的印象很好,谢谢你帮我解围。”
亚历克斯僵住身体,无措地盯着伊派芬妮身后的墙壁。
尽管这经常发生在她们之间,但那时候她还小,所以当伊派芬妮亲吻她的额头,她瑟缩着红脸挥手道别。
伊派芬妮盯着紧闭的门。止不住地觉得夜色更柔和,凌晨的光轻纱般地降温她温热的皮肤。
书房的灯不需要亮起,窗帘拉开就是一个开着灯绝妙的秘密空间,像是世界与她的交头接耳。
更年期暴躁的时期过去,伊派芬妮开始正视她已经不再年轻的事实,奇怪的是,这并没有带给她超过三天的伤感。也许是不用每个月都流血,或者是,她突然多出了很多时间思考。
她只是想早点度过一阵一阵一波一波的寒热潮。人生似乎才刚刚开始,不过这不禁让她思考,人类延长寿命是否值得承受其代价。
这是一个很神奇的过程,也许她应该找个时间修个相关的学位。
她爱她的大脑。
伊派芬妮坐在窗边的高凳上,手撑着下巴看微风,不远处邻居戈登挂在天台上的旗帜微卷着,少许房子的灯亮着,像童话世界的精灵。整个世界在五点钟的天色下,像一颗新鲜多汁的龙眼肉。
“嘿。”霍奇从后面环住她的腰,“好些了吗?”
他的吻让伊派芬妮耸起肩:“好多了。”
“我看到新闻了。”伊派芬妮依靠在窗框,“三个州发生了三起越狱事件,这是你们昨天离席的原因吗?”
霍奇坐在她旁边的另一个凳子上,依然牵着她的手,默认下来,自从刮擦后,他也没打算再要瞒着她这些事。
只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伊派芬妮半眯着眼,没等他开口,自己先猜了个大概:“关乎刮擦?”
霍奇点头。
三个州发生了三起越狱事件,都由罗登爆炸案的同伙策划,虽然因为BAU的情报,当地分局抢先一步,成功阻止了大火,但还是被13名连环杀手成功逃出监狱,其中包括刮擦先生。
“等等,就是那个给你下药的刮擦?”
“对。”
“越狱了,13个?”
“对。”
“刮擦那傻**越狱了?”伊派芬妮激动得站起来,说了一整年的脏话,“政府是干什么吃的。”
“嘿,嘿……冷静,”霍奇抱住她的腰,贴在她的小腹,抚摸她的背,“我们抓过他们一次,也会抓到他们第二次。”
话是这么说的。
不光是脏话,这天之后,伊派芬妮让霍奇做了不少事预防这个死变态回来报复。包括但不限于,全天候的录音跟踪器不再只是一个携带物,而被伊派芬妮植入到他皮下、定时报平安等不“自由”且侵犯隐私权的行为。
“隐私权?”伊派芬妮面无表情,“直到那狗东西进去,你别想要这个东西。”
怀有愧疚和不忍心看伊派芬妮一直担心的霍奇,抿唇干瞪眼但一一照做。
不仅如此,她还花了大半个月时间逐个攻破剩下的BAU成员,加上WGU成员的劝说,都秘密放上了皮下追踪器,打算风波后取出。
当然,伊派芬妮当着他们的面打开操作页面,每个人的信息都只有家人能知道,就算是身为“开发者”的伊派芬妮也只能知道霍奇的。
加西亚验证后叹为观止。
“你是怎么做到的。”
“什么意思?”罗西颇有微词。
“罗西,你们不懂,这是超过FBI技术的核武器级的防火墙。”
伊派芬妮自豪得要命:“我有世界上最聪明的几个脑子帮忙,我不认为还有更聪明的人。我非常确定其中一个人会得诺贝尔奖。”
一段时间里,大家都忘却身上有这么个东西,而这段时间,伊派芬妮的民调指数又达到了新的高峰,只是正如她担心的,世界上没有一帆风顺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