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派芬妮站起来拍拍他的肩膀：“不得不说，这确实很妈妈。”

“这改变不了她要做的事很疯狂的事实！”

“我没说不疯狂，”伊派芬妮听到门外有声响，将凳子推到桌子底下后说道，“好像有人来了，我出门看看，亚伦？”

“喂！这该怎么办！”

“那是你的信！”

——

门外的声音渐近，是邻居，也是她远方的叔叔婶婶，还有堂哥。

“为什么他在这。”

“格兰德吗？他是你的叔叔呀。”弗兰克说道，“说起来你来的时候都没见过他们。”

“小派都长这么大了。”叔叔给伊派芬妮一个拥抱，“我上次见到你还是个小不点呢。”

“我没那么小。”伊派芬妮眯起眼睛，又和婶婶拥抱。

“这是你最喜欢的哥哥，还认识吗？过来，”婶婶招手让诺兰·格兰德过来。

穿着一身合身昂贵西装的诺兰走近，婶婶一只手抓着他的胳膊，一只手抚着伊派芬妮的背，介绍她的儿子：“诺兰，还记得吗？”

“派，好久不见。”

伊派芬妮盯着诺兰伸出的手，视线切换出了点问题，无法聚焦，她只好握住霍奇的手腕。

准备伸手前被霍奇抢先一步。

“亚伦·霍奇纳。”霍奇快速准确地做好握手，“你好。”

“爸爸，你们先聊，我去倒杯水。”

——

“所以你是派的男朋友？”

霍奇没有笑意。诺兰一时认为自己看错了什么，一个陌生人不至于对他抱有这么大的敌意，他皱着眉想了会儿。低头想了很多理由。

“你有两个选择，第一个，从这里离开。第二个，准备好接受法律审查。”

“什么？”他是不是听错了。

“你知道你之前对伊派芬妮做过什么。”

“哈？”诺兰冷笑声，不可置信地摇头，像是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霍奇没有给他机会，只是盯着他，久到足以让人吞咽口水怀疑人生。

“你不会在说那件事吧，那只是个请求而已，而且她也没有拒绝。”

“是没有拒绝，还是假装听不见？”

“听着，我只是叫她脱衣服而已，我们什么都没做。”

“十二岁，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你在说什么，她当时已经十四了！”

“……”

诺兰恍然大悟被霍奇套了话，咒骂一声。

“这是最后一遍，滚出这里，或者，对你的生活说再见。”

“你……你不能这么做，我什么都没做，你也没有证据。”

霍奇的眼神跟随他的一举一动，一堵墙似的密不透风。

“这就是为什么你还站在这里，而不是待在牢里。但这都不重要，人们会问起你为什么被FBI逮捕，猜猜谁会告诉他们为什么，又猜猜他们会不会愿意了解事情的真相。”

FBI。诺兰扯着嘴角。

“我会举报你滥用私刑。”

“真的吗，”霍奇挑眉，更近一步，“在税务局找你之前还是之后？”他伸手攥住诺兰的领带，“我认为你也不想你的好生活就这么……烟消云散？”

“你不能威胁我。”

“Oh，这不是威胁，这只是个提醒。”

诺兰身体在发抖，借口身体不适回家休息。

临走前的回头发现，霍奇仍盯着他。

“有点吓人。”伊派芬妮用翻日历的语气说。

霍奇没想到她会回来，看到她手上的水，不知道她听到什么，想瞒一瞒：“你倒水还挺慢的。”

伊派芬妮没有回答，把手上的水杯放到霍奇的手里：“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你带我来佛罗里达的第一个圣诞节。”

“Huh?”

“你走访了所有认识的邻居，偏偏跳过格兰德家。”

“这都能行？”伊派芬妮一时间不知道情绪应该往哪走，“我要是出轨，第一天就会被你发现吧？”

“不敢说第一天，但你最好藏得深一点。”霍奇带着真挚建议的脸，这让她皱皱脸狠狠亲他一顿。

“伊……”

完结案件赶来的斯潘塞和西西莉亚决定先不打扰这对情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