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西尝试制止小辈们的八卦热血,打算维护维护霍奇的隐私。
“罗西,你肯定知道些什么。”艾米莉眼神放光。
罗西自叹不妙,这下引火上身,突然想念那个和大伙都不熟的时期,至少他们和在地面上的加西亚就不会老找他八卦领导了。
“无-可-奉-告。”
“哦!拜托,罗西。”艾米莉和摩根混合着吵闹,又想起在飞机上可没有什么物理格挡,又降低音量,就差拉着袖子乞求。
其实处于话题中心的两人现在也只是并肩坐着,聊着一些无厘头的事情,霍奇大部分时间只是听着,偶尔发问。
可肢体语言骗不了人,他们看上去更亲近了。斯潘塞都不知道他们以前的那个状态竟然还只是better而不是最高级。
“这就是为什么新的机翼更稳定安全。”伊派芬妮也不管第二个人能不能听懂,光顾着自己讲开心了,时不时还给自己一个肯定的点头和赞赏的语气词。
好在霍奇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听懂:“哦~那就像是用洗衣机洗衣服那样简单。”
处在兴奋状态的伊派芬妮回冷,肩头撞上他的肩头,替她的话语责备一顿他的取笑。
——纽约布鲁克林99分局
即使伊派芬妮经常性地接通电话,偶尔吐出一两句脏话。这对现在的她来说却也算是一天假期。
接完电话后她跳回到霍奇旁边,和他一起进入警局。
伊派芬妮错过他们在飞机上的讨论,主要是她不想看到那些血淋淋的照片。
所以他们在警局布置的小办公室里讨论案情的时候,她也自己给自己找了个事做——唠嗑儿。
伊派芬妮不好掺和BAU的公事,只好办完工后把平板往霍奇那边一撇,边想怎么说服农场主,边和一个叫吉娜的事务管理员闲聊起来。
顺便还和她到其他楼层走了一圈。
等她们回来的时候,只剩下霍奇和斯潘塞在办公室里查看着什么档案。
“所以你们这老大真的是局长。”
“你怎么会这么问。”
逛过那么多个警察局,和那么多个高层打交道,她大多都能知道点局长掌权的情况,许多局长都只是个台前傀儡。
伊派芬妮摆摆手:“你们这咖啡还算好喝哎。”
霍奇在不远处向她招手,像是特意等她那样,说过几句话后就和两个吵闹的警探一起出去了。她想,其中一个应该是吉娜的多年好友杰克·佩拉尔塔,另外一个应该是他的“死对头”艾米。
只留下斯潘塞还在警局看资料并做地理测写。
斯潘塞想将贴着死者照片的面板翻过去,好让她在这个房间更舒服点,她摆摆手阻止下来,背对面板坐着。
听斯潘塞说,过去九个月里,受害者共5名,间隔时间越来越短。他们都是年龄都在65至70岁之间的男性,还有一个很重要的特征,都是阿尔兹海默症患者。
死者被发现时已经遍体鳞伤,除脸以外,其他地方都有着大小、强度不一的伤痕,可又被人为地摆成双手叠盖摆在胸前的安详死状。
造成这种情况的凶手通常有特殊的类型,且凶手对死者有愧疚和懊悔的情绪,很有可能凶手接触到的刺激源就与死者的特征一致。
斯潘塞解释完就开始查近些年可能相关的档案和死者的资料,试图找到其中的联系。
伊派芬妮没看几份档案就瘫在靠椅上盯着天花板了,滴答滴答的时钟是她唯一能感受到时间流逝的东西。
半个小时后,斯潘塞才发现身边的人没了动静。
刚巧他也眼花缭乱,揉着眼睛准备休息,就将手中的笔靠在档案上,眯着眼看了看伊派芬妮。
“在想什么?”
伊派芬妮深吸一口气,叹气式地出声:“我怀念这个。”
“什么?”
“像我们在做实验。”
伊派芬妮百无聊赖般,时不时扯着西装,最后沙沙地脱下外套,撩起衬衫袖子,换个姿势,手掌抵着腮帮又陷入迷思。
“嘿。”斯潘塞提起笔在伊派芬妮眼前晃晃。
伊派芬妮重新续上先前的话题:“你就像是这样,一声不吭看材料,整个实验室只有你快速翻阅的声音。”
等手压迫眼球后的视线迷幻感觉过后,斯潘塞懒懒地应答:“嗯,我只记得你给我眼药水流到我嘴里的感觉。”
伊派芬妮啧一声:“那是因为你用错了。”
“你很不对劲。”
本想用“我可是侧写师”挡住伊派芬妮的否定,谁知道她好像也没抵抗的意愿,只是哭丧着脸,惹得他直问怎么了。
“我最近好难过。”
“为什么呀?”
“你有没有感觉亚伦怪怪的。”
“好像是有点。”
“怎么说?”
“更……严肃了?但是又更温和了。”
“你在讲什么鬼话。”
“总之,反正是变好的那种吧。”
伊派芬妮用一言难尽替换了可怜兮兮的表情:“这可不是我想要的答案。”
斯潘塞瞪圆了眼睛,恍然大悟:“你骗我?我还以为你真的伤心呢。”
伊派芬妮摇着头,不顾被骗受害者的反对,揉乱他的头发:“还是一样容易被骗呢。”
“嘿!”
斯潘塞的抗议像撒娇。
对着伊派芬妮Type C的微笑,斯潘塞只能留下“你变了,我再也不认出你”的恶毒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