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稣布,我们是海贼。”
耶稣布和贝克曼静静的对视了会,看着他的眼神,耶稣布也闭了闭眼,“你稍微管一管,娅娅…娅娅还是个孩子。”
“香克斯知道。”
船舱里,香克斯和阿斐娅不知道甲板上的谈话,香克斯直接把阿斐娅抱进了自己的船长室。
船长室的感觉给香克斯这个人一样,乱糟糟的,不拘一格的,还有…一股仿佛要把人腌入味的酒味。
香克斯也不管阿斐娅是不是湿乎乎的,直接扯掉披风把阿斐娅放在了床上,然后拿了不知放在哪里的毛巾披在了阿斐娅的身上。
“唔~娅娅玩够了我们就来说说惩罚吧,我说过的吧你再跑就把你锁起来。”香克斯似乎是想到什么,眼睛越来越亮。“锁哪里呢?就我房间吧?”
香克斯仿佛看到一回到房间,自己的床铺上横陈着阿斐娅在等自己回来,就兴奋的不能自己,“锁在我房间里,这样我就能天天陪你睡觉了哦~娅娅开不开心?”
香克斯越说越兴奋,血液都仿佛沸腾了起来,手指不自觉的咔哒咔哒作响,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兴奋的在房间里窜来窜去,仿佛再找可以锁住阿斐娅的地方。
阿斐娅看着兴奋的香克斯,心中那股气突然就散了。可能是因为在海里潜水窒息的后遗症,也有可能是不顾一切透支体力的潜游,她太累了。
她知道不能用给自己灵魂留下烙印的三观和思维来看待这个世界,看待这个自由过了头的红发海贼。就像多弗朗明哥所说“弱者连死亡的方式都无法选择。”
更何况她了,一个弱小的连孩子都打不过的弱者,面对未来君临大海的“四皇”,她能逃去哪里?
但是凭什么!
凭什么因为他的“想要”,她就要被胁迫,被答应,离开她咚岛,离开生活十年之久的家,离开她在这个能继续生活下去的“光”!
她不愿意!
所以她反抗!
她要反抗这群胁迫她上船的人,她要逃走,她要回到自己的家!给这个世界习以为常,默认的事情狠狠扇一巴掌!然后大骂一句去他妈的!
但是她太累了。
可能是面对天堑一样距离实力的无奈,又或者因为三次逃跑都没有撑过一天,不半天都没有,让她心疲力竭。
她弱鸡的实力让她不得不顺从这个世界的规则,她唯一能派上用场的是她的头脑,但是只要香克斯愿意,他随时随地能把她还算好用的脑子捏爆。
她眨了眨干涩的眼睛,看着踱步的男人缓缓开口,“香克斯我们谈谈。”
嘶哑的声音打断了香克斯的思考,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来,也不管阿斐娅湿漉漉的衣服就将她抱在怀里,两条胳膊想铁链一样将她禁锢在怀里,亲昵的把头搭在阿斐娅的肩膀上。
“娅娅想好了麽?想锁在哪里?还是我的房间比较好对吧。”香克斯甜腻的嗓音像是在蜂蜜里搅了搅捞出来一样。
“除非你可以二十四小时都看着我,不然你可以试试。”
“娅娅真是坏孩子,做了坏事还不愿意接受惩罚。没关系哦娅娅,本乡那里有药,可以让你躺在床上等我呢。”
“你可以试试。”
清冷的嗓音透露着疲惫,她真的太累了,她已经没有力气花在这上面了,她只想快快解决完这件事快些休息。
“那打断腿吧?这样娅娅就跑不掉了吧。”香克斯完全没有觉得这是什么一件很大的事。
“我说了,我们谈谈。”
“诶?娅娅想谈什么?打右腿还是左腿麽?”香克斯的手探进毛巾,滚烫的手抚摸过冰凉的皮肤,带起一片疙瘩。
“一定要让我留在雷德号麽?”
“当然啦~记号都打好了,我的标记也收了,怎么能离开呢?”香克斯想到了脖子上的牙印好心情的蹭了蹭阿斐娅的脖子。
“你明明知道我不适合也不愿意上船,为什么不能放我走?因为你那不知道能维持多久的喜欢?”
“好过分娅娅,居然说我的喜欢只是三分钟热度,我好难过啊~明明人家是认真的。”
“我不能战斗,也做不了后勤,迟早是个拖累,你的喜欢能维持多久。”
“能维持很久很久很久!”香克斯眨了眨眼睛,“虽然你可能不信,但是我真的对你一见钟情哦,我想过放过你,可是…娅娅你太迷人了。”
香克斯喟叹一声继续说,“迷人又危险,将我吸引的死死的,让我无法放手,哪怕你不愿意。”
“哪怕强迫我,无视我个人的意愿,或者说…不惧怕我恨你。”
“唔~因为我想要得到就一定要得到啊,我是个海贼尤其…我是个强大的海贼,这注定了我想要的都能得到,无论什么。”香克斯吻了吻阿斐娅冰凉的面颊继续开口“虽然我不想娅娅讨厌我更不想你恨我,但是比起失去你来说,恨算不得什么,更何况我有信心你会爱上我的娅娅。”
“香克斯…我答应你我愿意留在雷德·佛斯号上,愿意留在你身边,我愿意冠上红发海贼团的名号。”阿斐娅闭了闭眼遮住自己空洞的眼睛,“但是你不能强迫我,如果我没有开口,你不能无视我个人的意愿。”
这是她最后的尊严了,这是在这个操蛋世界里她能维持最后作为一个自由的,人的尊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