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湛,我的好云湛,你刚才喊我什么?再喊一次!”
“湘遗。”宣云湛道。
“不是这个。”谢湘遗窝进宣云湛怀里,抱着宣云湛的胸膛。
“……阿姐。”宣云湛道。
“以后莫喊我师妹了,要喊,就喊我阿姐!”
谢湘遗笑得很开心,两人之间的冲突已烟消云散。
“云湛,我问你一个问题。”
“湘遗说。”宣云湛又换回了原来的称呼。
“你想不想坐君王的这个位置?说实话,到时候谈判,我不可能再坐这个位置。”
谢湘遗道。
“湘遗,这个位置,自始至终都是你的。”
宣云湛抬头望着谢湘遗的眼眸。
“我修的是逍遥道。”
“我还以为你修的,不是君子道,就是苍生道,逍遥,只是你心之所向。”
谢湘遗笑道。
“苍生道,见过众生疾苦,怜悯苍生,方能成道,我修不来,湘遗若修此道,应已大成。”
宣云湛道。
“恭维了,好了,我们的逍遥尊者,我困了,明日还有擂台比试要看。”
谢湘遗靠在宣云湛的肩膀上。
“好,我们回寝卧,睡觉。”
宣云湛抱起谢湘遗,朝寝卧走去。
“芳华殿内的破损,我明日让人来修,记在逍遥殿的账上。”
“哎呀,看来我未来的夫家很有钱。”谢湘遗笑道。
“有钱不过湘遗,扶风宣家,还靠湘遗资助过,不是吗?”宣云湛道。
“还记得,难怪宣老家主上次问我在哪里举办婚礼,宣老家主该不会想让你,以身相许来抵恩情吧?”
谢湘遗嬉笑道。
“我已以身相许了。”
宣云湛放谢湘遗在床上,轻车熟路的拿起床上的被褥,去软塌。
“不是,又抱了我的被褥去软塌,宣云湛,说好的以身相许了呢?”
谢湘遗坐起来,看宣云湛。
“湘遗,你身子重,我怕压了你,睡吧。”宣云湛微笑回首,吹了寝卧的烛火。
谢湘遗扯了扯嘴角,拿过备在床头柜中的另一床被褥,心想:压了我?依你那板正的睡姿,压人的应该是我,不是你。
次日清晨,九鼎之前,擂台比试继续,谢湘遗高坐王座之上,瞧着擂台之上的比试,剩下最后三支队伍,三支队伍抽签。
一支是谢玉川四人,统一的藏青色服饰,他们代表琅琊书斋;
一支是四个学院组合在一起的队伍,红、橙、蓝、紫四色混合在一起,各有所长;
还有一支队伍来自嘉峪平家,双板斧在手,虎虎生威。
“四学院组合,各有所长,互相弥补,嘉峪平家,双板斧的攻击力极强,我们的情况糟糕!”
顾青书看小本子。
“我们已经连续遇上世家的队伍,车轮战几轮了,也不差这一次。”
柳长安靠树,无所谓的道。
“这一轮抽签换一个人……宣静姝,你去抽?”谢玉川看旁边抱琴啃鸡腿的宣静姝。
“我们当中运气最好的就是你了,如果连你抽都是车轮战,那我们……”
宣静姝一口吞掉鸡腿。
“谢家主,你们队伍的抽签!”桃依画呼唤。
“来了!”
谢玉川闻言点头,转头,求救的看向宣静姝,宣静姝伸出三根指头。
“三顿饭,我请,我请,小师妹吃什么都行!”谢玉川连连道。
“走了!”
宣静姝放鸡腿到托盘上,拍拍手,作端方模样,晃着三根呆毛,抱琴上台抽签。
谢湘遗瞧着那三根呆毛,转头和段蜀青道:“她们的关系倒是挺不错的。”
“我们的后辈,目前出来的就这几人。”
段蜀青瞧见宣静姝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拿竹签给谢玉川几人看,几人欢呼。
“看来这一场几人轮空。”
“蜀青,你看我等会收大姐儿作弟子,或义女,如何?”谢湘遗看台上两队人马的比试。
“师姐?”段蜀青望谢湘遗,欲言又止。
“我总要考虑继承人和制衡的问题,放心,不会对大姐儿有害,我们继续观比试吧。”
谢湘遗笑道。
“好。”
段蜀青回首,看比试,有句话在段蜀青心中,未曾说出:
“不是大姐儿,那就是我。”
两队的比试很快分出了胜负,四学院组合险胜,最后一轮比试开始,谢玉川四人对战四学院组合。
擂台之上刀光剑影,音攻不断,谢湘遗颔首,这场比试足足进行了半个时辰,精彩纷呈,两边的队员逐个减少,最后只剩下谢玉川和对面的一名紫袍弟子,剑剑相交,两人打得有来有回,不分胜负,最后竟同时跌下擂台,看见这样的结果,众宾客不禁看向谢湘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