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映雪。”谢湘遗收剑。
“尊者。”刚赶来的左映雪行礼。
“剑接好。”
谢湘遗把手中配剑抛给左映雪,左映雪双手接下。
“在场冰冻之人,及其身后的势力,九族,杀无赦。”
“是。”左映雪道。
铁骑上殿拉人,在场之人无比倒吸一口寒气,惊恐的望着谢湘遗,他们以为镇压就已是结束,没想到接下来还有屠杀。
“比试继续。”谢湘遗挥手,坐下。
说是比试继续,可在场众人再不敢大声说话,组队是小声的,上场比试也是悄悄的,没人想在这个时候,触碰谢湘遗的霉头。
“是所言不虚。”宣静姝深呼吸。
“快要轮到我们了,我们去擂台旁吧。”谢玉川道。
谢湘遗坐在王座上,百般无聊的看着擂台上的比试,经过刚才的那场刺杀,宣云湛就把云台挪到了王座旁侧。
“湘遗。”宣云湛道。
“嗯?”
谢湘遗的手捂住嘴,她在打哈欠。
“没有一点精彩的比试,我都想要走了。”
“宣静姝和谢玉川他们上场了。”宣云湛道。
谢湘遗闻言认真看了两眼,很快就不感兴趣了。
“单方面虐渣,无趣。”
“这场擂台比试过后,我打算开始装点尊者峰的外景,湘遗看,每一棵树都绑上红丝带如何?”
谢宣云湛道。
“这么快!内景已经装饰完了?”谢湘遗问道。
“逍遥殿已装饰完毕。”宣云湛道。
“难怪你昨日没来我的芳华殿,看样子,这比试一结束,就能到我们的婚礼了?”
谢湘遗笑道。
“七日后即是,明日比试结束,我会把请帖发给众宾客。”宣云湛道。
“哎呀,这么快,我这嫁衣,绣娘还没绣好。”谢湘遗道。
“我令宣家的绣娘为湘遗绣了一件,今天应该能送到,待送到了,湘遗看一看喜欢吗?”
宣云湛道。
“好,我很想看云湛为我定制的,具有扶风风格的嫁衣是什么样子的!”
谢湘遗手握着扇子,笑道。
一日的比试结束,剩余队伍三只,明日决胜负,谢湘遗返回芳华殿,用了晚膳,坐在窗边消食,等待宣云湛来。
“尊者。”芳华殿大门让人敲响,谢湘遗听声音,是左映雪,
“进,何事?”谢湘遗拎起桌上那一小坛的酒,倒入嘴中。
“昆仑神宫望远镜发现了一个不明物体。”左映雪递上纸张。
这么多年,昆仑神宫望远镜看见的,一直都是月亮和陨石,谢湘遗已经习惯了,哪怕有变化,也是不同种类的陨石,谢湘遗并未在意的拿过纸张,瞟了一眼,这一眼,令谢湘遗瞳孔地震。
一只机械兔,它还有一个更准确的名字,名为探测器。
谢湘遗放下手中的纸张,她和顾钧泉面对,又不想面对的问题,已然到了她面前。
“左映雪,你是如何看待史前遗难的传闻的?”谢湘遗道。
“千年前的灾难,真的把人类分成了两支?天外来客,真的是人类,而不是其它?”
左映雪的问题很多。
“尊者,千年前毁天灭地的灾难,可会重演?”
“近期异象很多,不排除灾难再来的可能。”谢湘遗道。
“尊者,那我们该怎么办?”
桃依画也来了,谢湘遗抬眸,看左映雪和桃依画看她的眼神,是信任,两名忠诚的下属。
“昆仑神宫需扩建,铁骑莫放松,你们去办这两件事吧。”谢湘遗放下酒坛。
“是。”左映雪和桃依画退下。
左映雪和桃依画是离开了,谢湘遗却未动,她知道,还有一人没离开。
“云湛,来了就过来吧。”
谢湘遗笑着转身,只见烛火后,柱子侧,宣云湛手持红衣,眼眸随着烛火跳跃。
“湘遗,这件嫁衣,你喜欢吗?”
宣云湛从烛火后走出,拿着嫁衣来到谢湘遗面前,谢湘遗起身,和宣云湛一起展开嫁衣。
嫁衣展开,衣上真金捻线,织出漫天漫地的唐草纹,这件嫁衣不像一件衣裳,倒似一段自九天倾泻而下的流霞,将整间深闺都映得辉煌而静谧。
极尽庄严华美,望之屏息。
“这件嫁衣上的唐草纹,是手工绣上去的,双面绣。”
谢湘遗拿起裙裾看了,又看襟前,一对盘金扣,唐草纹栩栩如生。
“还有这盘扣,錾刻上去的吧,这样一件嫁衣,没有个一年半载,制作不出,宣云湛,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抱有不轨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