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姓,姓段,顾钧泉说姓顾怕会为大姐儿引来麻烦,段家下一辈是灵字辈,顾钧泉希望大姐儿一辈子都有好的运气,所以取名为段灵运。”
段蜀青道。
“一辈子都有好的运气,这个取名法……”
谢湘遗嘴角抽搐。
“表哥人呢?让你一个人回了琅琊山脉。”
“他早几个时辰回了琅琊山脉,直接去的琅琊书斋,带柳长安、顾青书和宣静姝办事去了。”
段蜀青低头逗弄孩子。
“真不知道他怎么这么忙,还没看灵运就走了,海上都有些什么?我最近还要处理各地的赈灾银问题,和春季的仙官考核,焦头烂额的,都没有他那么忙!”
“他……”
谢湘遗眼皮子一跳,心中想道:
“我这坑货表哥,该不会又要来坑人了吧?我才坐下来休息几天?”
“师姐你也总是这样忙忙碌碌的,休息一会吧,改变这个世界,不在一时,累坏了可就得不偿失了。”
段蜀青一如曾经那样,拉住谢湘遗的手道:
“我可不能没有师姐。”
“是,师姐现在就是要休息会,师姐准备轻点嫁妆,蜀青来帮忙吗?”
谢湘遗笑道。
“如果师姐不介意的话,那我就带着大姐儿来帮忙了!”段蜀青抱着孩子,和谢湘遗一起钻入侧殿,一头红木箱当中。
“师姐,有三箱茶具,这三箱。”
“我来了,我来了。”
“还有绸缎,绸缎我记在这张纸上了!”
…………
谢湘遗和段蜀青清点得热火朝天,她们二人没注意到的,宣云湛回到了芳华殿,在主殿没看见谢湘遗,出芳华殿寻找。
“湘遗?!”宣云湛呼唤。
“我在这!”
谢湘遗抬头回复,宣云湛闻声来到侧殿门口,然后,他看见坐在七层高箱上,探出一个头的谢湘遗,站在三层箱子上做记录的段蜀青,和旁侧玩耍的孩子。
“呀呀呀呀!”孩子指着突然出现的宣云湛叫。
“湘遗,小心摔下来。”宣云湛抬头道。
“云湛来了!案上的文书还有一些没有改完,帮忙批改一下!”谢湘遗撑着箱子,对宣云湛挥手。
“好!小心脚下。”宣云湛微笑着来到主殿,替谢湘遗批改文书,他的心情极佳。
夜深了,宣云湛披完文书,往侧殿看了一眼,没看见谢湘遗,转身来到寝卧。
“湘遗?”宣云湛隔着披风,轻轻呼唤。
“进来进来!”谢湘遗回答。
宣云湛侧身过屏障,他看见,谢湘遗趴在床上,卷着被褥,以一种极为舒适的姿势,数着小盒子中的钗子,数一个钗子,笑一下,发上金钗慢慢倾斜,流苏也随之剧烈摇晃,殷红的玛瑙在唇边晃荡,一切都是那么的拨人心弦。
如此场景,若说是骄奢淫逸,好像不是,可不是,那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了。
“湘遗很开心。”宣云湛听见谢湘遗哼着轻快的调子。
“没想到我这么有钱!”
谢湘遗看着金钗的眼睛,在放金光。
“云湛,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些金灿灿,镶满珠宝的钗子的?”
“我在沅湘谢家初见湘遗,看见湘遗带的首饰,颇为贵重,在阁楼上见到的也是,我想你应该会喜欢这些钗子。”
宣云湛笑着扶正谢湘遗发间的金钗。
“看来我以后送湘遗首饰,要送这样的。”
“猜中了,也没猜中,我喜欢这些贵重的首饰,但我不喜欢带,因为我喜欢的是这些首饰可以给我带来很多钱,而不是带着它们显得身份高贵。”
谢湘遗捏着流苏上的红玛瑙,一口咬了上去,美丽的红玛瑙,洁白的牙齿,宣云湛呼吸都紧促了。
“湘遗喜欢,我就送。”宣云湛道。
“我家云湛财大气粗。”
谢湘遗翻身,躺在床上,瞧着上空的宣云湛,烛光下,他像落日暖阳,谢湘遗笑了,开口调戏。
“我年轻的爱人,你怎么半夜来我的寝卧?”
“年轻的爱人?我从未问过的,湘遗芳龄几许?”宣云湛笑道。
“永远二十,在我们那,二十方成年。”谢湘遗笑道。
“我都快三十了,湘遗才是我年轻的爱人。”宣云湛笑道。
“你依旧年轻,长公子。”谢湘遗笑道。
“惭愧,这么多年,我在湘遗这里,还是长公子,不是家主,更不是逍遥尊者。”
宣云湛故作叹气。
“这不说明,我对你的感情,一如往初。”
谢湘遗猛的起身,一把抓住宣云湛的领口,拉他和自己一起倒在床上,再一个翻身,压宣云湛在身下,食指卷起宣云湛的发丝。
“长公子踏江行,斋中长公子,公子台上长公子,无不令我着迷啊!”
“是吗,令芳华剑尊如此着迷,可见我姿容之盛。”
宣云湛的手放在谢湘遗的肚子上,不让谢湘遗整身体压在自己身上。
“湘遗,小心肚子。”
“这个时候,是该提醒这个的吗?!”
谢湘遗一下子不高兴了,她风流倜傥的形象在宣云湛的提醒之下,荡然无存,谢湘遗气鼓鼓的翻身,背对宣云湛。
“你别坐我床上了,下去!”
“湘遗。”宣云湛还想挽留:“我坐在床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