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流俯身望着凌傲天,阴测测的笑。
“大表哥,你瞒住我们瞒得好苦!”
“堂哥,你是如何发现的?”谢湘遗道。
“我和他交手的时候,对他的一击感到莫名的熟悉,后来听闻他的孩子不姓凌,回忆起他的弟子姓顾,瞬间想起那一击是什么了,这是我们在学校学到的招式。”
谢清流抬手比划。
“这一招不是用来对付人的,在这里也用不上,这么长时间,我差点就忘记这些招式了。”
“啧。”
谢湘遗望凌傲天。
“大表哥,还要我们叫你凌傲天吗?不喜欢这个名字?我觉得这个名字挺好的啊,牛逼哄哄的!”
谢湘遗发问,凌傲天没有回答,反倒看向一侧的黑暗,半刻,凌傲天扯出一抹尬然的笑容:
“额……掌门大师兄。”
谢湘遗和谢清流惊然回头,果然,在不远处的黑暗处,一道金黄色的身影站在那里,望着他们三人,空气再次流入死寂。
“……堂哥?大表哥?”宣云湛道。
他们不知宣云湛听到了多少,谢湘遗和凌傲天一时半会挤不出回大宣云湛的话,谢清流淡淡一笑,上前拍了拍宣云湛的肩膀
“是的,我们三人都有血缘关系,湘遗实际是我的堂妹,这个凌傲天……。”
谢清流回头看凌傲天一眼,他手痒痒的,想打人。
“是我和湘遗的大表哥。”
“你们曾在一所学院读书?”宣云湛道。
“是的,不是同时在学院就读,大表哥最早结业,我其次,湘遗最后。”
谢清流看着宣云湛,等待宣云湛的问题,无论什么问题,谢清流都有信心他能不激出事故的回答。
“凌师弟原名什么?”宣云湛道。
“顾钧泉。”
顾钧泉倚刀站立,时过多年,他已与最初截然不同,一身檀褐色衣袍,仿佛是从脚下的苍茫山石浸染而来,洗去浮华,沉淀下岁月的厚重与风霜的粗厉。
“看来我需要换一个称呼……”宣云湛的笑容依旧温润。
“宣云湛,不必换称呼,你如果和我一起喊他大表哥,那就掉辈分了。”
谢湘遗笑着来到宣云湛身边。
“湘遗!”谢清流拉谢湘遗到身后。
“哦不,这么快的吗?!表妹,我记得你不喜欢他这样的……” 顾钧泉叹气。
“谁说我不喜欢宣云湛这样的?!”
谢湘遗不开心了,转个圈来到宣云湛身后,探出一个头,嫌弃的看了顾钧泉一眼。
“大老粗!!我不喜欢他这样的,难道还喜欢你这样的?!!!”
“不……我……” 被亲表妹嫌弃,顾钧泉噎住。
“他以为你只喜欢凌云尊者那样,修为盖世,妖祸众生。谢清流解释顾钧泉的话。
“大表哥,堂哥。”宣云湛微笑,和谢湘遗一般称呼顾钧泉和谢清流。
“啊?!!”谢湘遗吃惊的望着宣云湛。
“额……”顾钧泉和谢清流转身。
宣云湛这声称呼,可把顾钧泉和谢清流叫自闭了,他们没想到宣云湛会叫得如此干脆,叫他们还要另想办法阻挡自家妹妹被别人拐走。
谢湘遗也愣住了,她没想到宣云湛对他们的感情如此坚定,也是,不坚定,宣云湛也不会这么快下天谴。
“好了,诸位,原地久留怕有危险,我们是留下探索天谴,还是上悬崖,返回?”
宣云湛道。
“留下探索。”谢清流道。
“来都来了,那当然要一探究竟喽。”
谢湘遗眼珠子一转:
“大表哥,带路吧,往哪里走?”
“靠崖壁往前走,探索……天谴的奥秘。”
顾钧泉提刀向左走,走到崖壁,看见跳动的崖壁,顾钧泉下定决心,转身,带着宣云湛、谢湘遗、谢清流往前行走,谢湘遗抬扇,花瓣射出,以充满灵力的花瓣,作为前进的光亮。
一路四个人,四个心思,无人知道他们的前路通往何方。
走着,走着,不知走了多久,崖壁没了,黄色的河流出现,河流平滑如黄绸,不起一丝波纹,却以一种缓慢到令人窒息的速度,无声地向前蠕动。
“黄泉。”
两个从宣云湛口中吐出,惊心动魄。谢湘遗看突然说出这两个字的宣云湛,宣云湛望着河流对岸,他在寻找些什么,寻找他的亲人?
“黄泉路?很符合。” 顾钧泉道。
“既然有黄泉路,那应该有奈何桥吧,如果水上渡河,未知的风险太多。”谢清流道。
“那里有一座桥。”
谢湘遗手指远方,果然,一座摇摇晃晃的木桥横架河上,桥的一半连接陆地,另一半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