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咧,请随我来。”
掌柜带谢湘遗与宣云湛来到二楼,走在走廊上,谢湘遗仔细观察客栈二楼的布局,方形,谢湘遗指了指对面的两间房。
“掌柜的,我们要那两间房。”
“这位公子,那里只有一间房了,另一间已经有人入住,我们客栈的房子都很好的,这两间并排还面阳,不如您们住这两间?”
掌柜双手合握,满脸堆笑的看着谢湘遗和宣云湛。
“湘遗,不如我们住在这两间?”宣云湛道。
“改了,我们两人住一间,就住在那间。”谢湘遗敲定。
谢湘遗与宣云湛走入客房,进入客房,关上门,谢湘遗立即打开窗户,向下望去,不远处的一户民居,有一户人家的屋顶凹陷,一名男子在屋顶,拿瓦片修葺。
“正好有人在。”宣云湛来到谢湘遗身旁。
“有人在就去瞧瞧,看能否套出一些消息。”
谢湘遗转身,二人出客栈,走入街巷来到这户人家门前,门口有一个小男孩在开关门玩,小男孩看见谢湘遗和宣云湛走近,嗖的跑进门中。
“娘,爹,又有人来了!”
小男孩拉过门后的小女孩,跑到门内妇女身侧,妇女正在淘米。
“又?”
谢湘遗走到门口,看门内,这是一家四口,正在淘米的妇人转身,谢湘遗看见妇人的面孔,怔了一下,妇人是谢湘遗数年前在锦官城见过的,当卢卖酒的年轻妇女,妇女美貌依旧,唇上弧度,幸福美丽。
咚咚
“打扰了,我们……”
宣云湛欲言,谢湘遗扯扯宣云湛的袖子,宣云湛停话,看向谢湘遗。
“我们是来买酒的,听闻锦官城著名酒行的掌柜出现在了姑苏,我们正好也在姑苏,特意来瞧瞧。”
谢湘遗开扇,笑盈盈道:
“我记得你们家最有名的是米酒,掌柜,还卖米酒吗?”
“当然还卖!请进请进!我这就去搬米酒来!”
妇人擦擦手,进屋,屋顶的男子见状,下楼梯,也进了屋子,谢湘遗和宣云湛则趁这个空隙,观察整个院落,谢湘遗看见院子的草有一块是黑红的,谢湘遗走过去,蹲下来查看,宣云湛站在谢湘遗身前,打掩护。
“这是我们家昨日新酿的米酒,保证可口。”
妇人和男子两人抬一个大坛子走了出来,谢湘遗闻声站起,走上前。
“不必抬出来,不用这么麻烦,我记得你们家还有海棠煮酒等美酒,现在还有吗?”
谢湘遗笑道。
“有的,只是姑苏和锦官城两地的海棠不一样,味道有些不同,不知道客官还会不会喜欢,这间屋子本来就是我们用来存酒的,您里面请。”
谢湘遗和妇人走入屋子,第一眼,谢湘遗便见着了屋顶的那个大洞,谢湘遗不动声色的环视整个屋子。
“掌柜家,你们这屋子,怎么有个大洞啊?”谢湘遗攀谈。
“别说了,突然天降牛头,把我这屋子砸烂了不说,还招来了一群修士,前脚刚走一个,后脚又来一个,一个多月了,才消停些。”
男子道。
“还把我从厂子里借来的纺织机砸烂了,赔了很多钱。”
妇人打开另一个坛子,舀出两碗酒,谢湘遗和宣云湛一人一碗。
“二位觉得这海棠煮酒,和以前的比如何?”
谢湘遗端起酒碗,缓缓尝了一口“一如印象中的那般美味,掌柜手艺不减。”
“他一向是酿酒的好手。”妇人指着男人笑,男人也笑。
“米酒和这海棠煮酒,各来两坛吧。”谢湘遗道。
“好嘞!”妇人去舀酒,装坛。
“掌柜开始织布了?我记得掌柜以前每天都是当卢卖酒,现在姑苏城有铺子吗?”
谢湘遗道。
“有的,就在城南河畔,姑苏城开了一个纺织厂,在里面当女工一日可以挣到酒铺三日的钱,铺子雇人卖酒了。”
妇人端上五小坛美酒,宣云湛付钱,谢湘遗接下五坛酒。
“感谢你们还记得我们家的酒铺,这坛米酒,是我们送的!”
“多谢掌柜了,下次我们去你们家的酒铺。”谢湘遗拎起酒坛,和妇人与男人挥手告别。
“客官下次再来,我们送上两坛米酒!”妇人与男人送谢湘遗与宣云湛到门口。
谢湘遗递四个酒坛给宣云湛,自己打开一坛,仰头,米酒哗啦啦倒入嘴中,谢湘遗痛快的抹嘴:“好喝!”
“好喝下次多买两坛。”宣云湛笑道:“湘遗还记得这家酒铺,湘遗喜欢饮酒?。”
“喜欢,人美,酒香,一醉解千愁!”
谢湘遗笑着送酒坛到宣云湛嘴边。
“他们家米酒很好喝的,尝一点?”
“人美?”宣云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