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年少对贵女的憧憬,也有可能是求而不得的执着。”
宣云湛回答得真诚。
“造孽啊,装了一场贵女,就把一个大好青年迷成了这样……”
谢湘遗捂脸,在心中吐糟,面无异色的对宣云湛道:
“那我说,芳华剑尊私底下不是这样的,你还会喜欢她吗?”
“会,永远都会。”宣云湛道。
“为何?”听到宣云湛的回答,谢湘遗头都大了。
“当年河间惊鸿一瞥,已印入岁月。”宣云湛道。
谢湘遗已经是头疼了。
“那你看我的模样,来,看我的模样。”
谢湘遗手中折扇一开,做足了风流的作态,强搬宣云湛来看她。
“你喜欢我吗?”
“喜欢。”宣云湛道。
“宣云湛一直喊我公子,或师弟,不会吧?我该不会把一个男的掰弯了吧?”
谢湘遗心中暗惊。
“这又是为何?”
“因为谢师弟和芳华剑尊好像……好像……”宣云湛笑道。
“还好没掰歪。”
听见这样的回答,谢湘遗已经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叹气了。
“逍遥尊者,你这是何必呢?”
“明日就是进军天谴了,有些话,不吐不快。”
宣云湛道:
“谢师弟会替我转达芳华剑尊的吧。”
“会的。”
谢湘遗嘴上说会,心里嘀咕道:
“我就站在你面前,听你说。”
“我说完了,期待与谢师妹的下次见面。”
气氛渲染到了这里,宣云湛反倒晃悠悠的走了,谢湘遗目瞪口呆的瞧着宣云湛离开的背影。
知道这人傻,没想到这人这样的傻。
谢湘遗又在山坡上吹了会风,直到篝火熄灭,笑容散去,谢湘遗方收拾椅子,准备回营帐,此时,一只信鸽落在了谢湘遗肩头。
“堂哥?”
谢湘遗疑惑的打开信鸽腿上的纸条,纸条上写着一行字:
我在邪魔大军之中,内外应和。
“这都能传信出来,我该说是邪魔大军太废,还是该说你太强?”
谢湘遗吞下纸条,感叹道:
“谢清流你可玩得真大!”
次日,仙门大军进军天谴,五日后,仙门大军与邪魔大军聚集在天谴边缘,都给打得只剩下神识了的单抒,带着奇形怪异的护法们,与凌傲天、段蜀青和宣云湛对峙。
对峙无言,需要谈什么?没有什么好谈的,凌傲天转身,抬手,大军开打。
剑鸣如龙,清光如海,浊气如蛇,铺天盖地,天谴一岸,尸山血海,两方交战,难舍难分。
单抒的神识飘至大军前方,与凌傲天、段蜀青、宣云湛对战,战事焦灼,最后谢湘遗也下场了,两方大有要两败俱伤之势。
谢湘遗右手手持折扇,左手丝线绞杀,混入邪魔大军,她要找谢清流人在哪里。
谢湘遗还在找人,没想到的,人没找到,单抒先注意到了她。
“你是……你就是芳华剑尊的弟子,谢湘遗?”
跨天谴大桥之上,谢湘遗与单抒遥相对。
“嗯。”谢湘遗折扇扇风,毫无诚意的点头。
单抒挥披风攻击,谢湘遗飞扇挡下,两相僵持。
“你师尊会来。”单抒话语肯定,全身警惕。
“芳华剑尊来不来,她的铁骑都来了。”
谢湘遗的话就是预警。
“是吗,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弟子死了,她会不会来!”
单抒挥舞披风,全力攻击谢湘遗,谢湘遗神色一凛,抬扇阻拦,宣云湛、凌傲天、段蜀青亦发出攻击阻拦。
邪魔之主毕竟是邪魔之主,宣云湛三人的阻挡纷纷告破,眼看攻击就要抵达眼前,千钧一发之际。
轰隆隆隆——!
万钧雷霆贴地滚,三千铁骑踏空来。
左映雪手持长剑,带着昆仑神宫的三千铁骑来了,三千甲胄沾血,若昆仑山颠的寒光,划破战场,逆转局势,彻底把邪魔大军推向对岸。
左映雪来到谢湘遗身侧,为谢湘遗挡下这一击,对谢湘遗恭敬行礼。
左映雪作为昆仑神宫的左护法,又带领铁骑而来,他的动作,吸引了不少人的关注,左映雪的态度,和这一行礼,使得多少人深思。
“不,你不是芳华剑尊的弟子。”
单抒神色已变,手中披风迫不及待的想要捆杀谢湘遗,宣云湛、凌傲天、段蜀青还在正面面对战场上最后的敌人们,无力前来救助,左映雪抗住单抒的攻击,身躯不受控制的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