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云湛道。
“咳咳咳……”
谢湘遗给自己的口水呛住了,以扇遮面,避去侧殿。
“那尊者还是心仪芳华剑尊?!”明大小姐道。
“是。”宣云湛道:“云湛无法好好对待明大小姐。”
“我不介意!”明大小姐道。
“可我介意。”
宣云湛道:
“明知已错,还不知及时止损,一错再错,此非君子所为。”
“可尊者成为尊者,就立即反悔婚约,亦非君子所为!”明大小姐控诉道。
“此乃我之错,我当尽力补偿。”
宣云湛面对明大小姐,郑重道歉:
“还请明大小姐原谅。”
正殿陷入僵持,女子的哭声愈大,谢湘遗站在侧殿,频繁扇扇子,别人未婚夫妻决裂,自己在侧殿偷听,谢湘遗觉得好般尴尬。
恰巧,谢湘遗瞧见几名侍从搬着一张大床,在门外等待,谢湘遗连忙对他们招。
“床就放在侧殿吧,麻烦来两名侍女拿新的被褥铺上。”谢湘遗道。
“是,谢公子。”
在谢湘遗的招呼下,几名侍女和侍从安排好了谢湘遗晚上睡觉用的床,谢湘遗合衣上床,盖上被褥,准备睡觉,此时宣云湛踏入了侧殿。
“又让谢公子见笑了。”宣云湛隔着屏风,对谢湘遗行礼致歉。
“想不到逍遥尊者还是个痴情种啊!”谢湘遗的话略带讽刺。
“哪里是痴情种,只不过是一个胆小鬼罢了。”
宣云湛摇头自嘲:
“如今退婚,还要攀扯芳华剑尊,实非君子!”
“那你还这样做?!”谢湘遗撑着脑袋,发问。
“我已对明大小姐解释,此后也会对天下人解释。”
宣云湛踌躇再三,问道:
“今日云湛见谢公子与昆仑神宫的桃护法交谈,敢问谢公子,芳华剑尊安好?”
“你没有问桃护法吗?来问我?!”
谢湘遗取下玉簪,长发散落,缓缓躺下,宣云湛看着屏风上模糊又清晰的人影,闭眼低头。
“问了,桃护法言无可奉告。”宣云湛惋惜道。
“你还没回答我我的问题。”谢湘遗转而道。
“仙门主力军在凌宗主的号召下,准备在嘉峪集合开会,联合起来返攻邪魔。”
宣云湛连忙道:
“若谢公子欲前往嘉峪,宣家立即派专人相送。”
“嘉峪……选在这里……”谢湘遗把玩自己的发尾,根根发丝手缝过,抓不住。
“谢公子?”宣云湛没有听清谢湘遗在说什么。
“关于芳华剑尊的事情,无可奉告,逍遥尊者请回吧。”谢湘遗丢下长发,翻身卷被,睡觉。
“多谢谢公子。”听闻回答,宣云湛也不生气,退出侧殿。
晚间侧殿休息,次日,谢湘遗就在公子台闲逛,欣赏风景。
公子台风景优美,可闻松林涛涛,可见孤鹤掠台,可观夕阳由金转赭,只可惜,有一位美人在草丛中哭泣,是明大小姐。
“明大小姐。”
谢湘遗摇着扇子走近美人,怜惜的拿出手帕,为她拭泪。
“谢公子,您说,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明大小姐道:
“是我不够端庄、温柔吗?!”
“男人心,海底针。”
看着明大小姐那张娇俏的面颊,谢湘遗越发的怜惜,动作轻柔的试去明大小姐面上的泪珠。
“如果事已成定局,明大小姐不如好好想想未来该如何。”
“我的未来?如果我作不成宣家的家主夫人,我还能做什么?”
明大小姐道。
“这里是仙门世家,仙门子弟人人修灵,以修为高低判尊卑。”
谢湘遗收起手绢,转身,扇扇离开,谢湘遗的动作,尽显水乡风流,此般风流,谁不爱,就是明大小姐,也为之动容,捂脸跑开。
离开花园,返回侧殿,用了晚膳,重新回到床上,卷起被褥吃水果,看小说,谢湘遗正看得津津有味,宣云湛来了。
“谢公子。”
谢湘遗对自己的行为没有作遮挡,宣云湛一入侧殿,自然也就瞧见了,谢湘遗趴在床侧,盖着被褥吃喝玩乐的模样,宣云湛拉来屏风,为谢湘遗挡上。
“嗯?”谢湘遗抬头看宣云湛。
“谢公子。”
宣云湛又端来茶饮,坐在床侧,屏风、桌子、食物、床,形成了一个独属于二人的小空间。
“宣家已为谢公子准备好了前往嘉峪的队伍,随时可以出发。”
“逍遥尊者去吗?”谢湘遗随口问道。
“去,此等要事,我自然要去。”
宣云湛道:
“父亲也想去,听闻此次大会昆仑神宫也会派人参加,嘉峪离昆仑近,父亲想去面见芳华剑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