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谴值守不是一家之事,这样不行,我们都留下来,帮助你们值守天谴。”
平凌握拳道。
“可是……平少主,我们已经不眠不休值守了七日,要休息了。”
“平少主,我们坚持不下去了。”
“平少主带人留下吧,我们要走了。”
…………
平凌这样想,旁人可不是这样想的,听见弟子群中出现的异样的声音,段蜀青的手放在了双剑上,平凌直接挥动板斧,朝着那几名弟子的方向砸下去,一名弟子砸倒在地,周围安静。
“才七日,你们就坚持不住了,现在可是大陆生死危关之际,你们还在这里贪图享受,你们的血性呢!都到哪里去了!!”
平凌气得,身上肌肉在颤动。
谢湘遗回头,望向平凌,又望向那群弟子,弟子们有愤慨的,有低头的,有躲避的,什么样神情的都有。
“好了,定下的规矩,是七日一轮换,我们已经来了,要走的,可以走了,我绝不怪罪。”
谢湘遗道。
谢湘遗此话一出,立即有人松了一口气,看着四周,一会,就有一个家族的弟子陆续走了。
“谢大师姐,这样做……”平凌着急的向前。
“这些遇事肯定会逃的,就让他们走吧,强行留下来,还会在紧要关头散了士气。”
谢湘遗微笑,安抚道:
“放心,有我们在呢。”
“是啊,我们可是凌云尊者的弟子,不会有事的。”段蜀青拍上平凌的肩膀。
“可……”
平凌看着段蜀青那张白得渗人,还带着两分郁气的小脸,转头,看见谢湘遗那张温柔的面孔,还是不放心。
“谁!!!”
遽然,谢湘遗感到一丝威胁,拔剑转身,望向天谴对岸,天谴对岸无一物,段蜀青和平凌迅速拿起武器应对,他们也没看见任何动静,许久,还是如此。
“据说天谴的悬崖会跳动,会不会是悬崖发出的声音?”平凌望俯身望天谴。
“我下过悬崖,悬崖的声音和我刚才听到的声音不一样。”
谢湘遗握剑走至悬崖侧,笑容温柔的望着对岸。
“树枝折断了?段师弟。”
“师姐。”段蜀青上前。
“飞剑至天谴上空,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
绯红色的身影腾空起,穿过霞光屏障,芳华破空出,一剑,千万瓣花瓣凭空出现,一场盛大的花瓣雨开启。
轰!
不知名的物体撕裂开来,黑血凭空迸溅,温柔无害的粉色花瓣如刀剑,插入半空中,瞬间,黑血涌流如柱。
“是障眼法!空中有邪魔!弟子们!拿出你们的武器!”
平凌和段蜀青高喊,众弟子就位,面向对岸,板斧、长剑升空,攻击对岸。
“不急。”
谢湘遗落在拨云剑上,握住飞回的芳华剑,再次挥剑,芳华出,万花落,花瓣跟随长剑,以最无害的姿态,杀向面前的未知的邪魔。
轰隆!
未知的物体断成两半,黑血洗刷整个崖岸,勾勒出邪魔的模样,这是一个隐形的巨人。
“这……就是传说中的,邪魔之境四大护境巨人之一的……”平凌吃惊道。
“既然已经死了,那就没必要再追究它到底是哪一个了。”段蜀青笑道。
“不知是哪位尊者降临天谴。”
对岸传来嘶哑的鬼声,谢湘遗挑眉,瞧见远方飞来了一具披麻戴孝的尸体,段蜀青和平凌握紧手上的武器。
“尊者?我只不过是一无名无姓之辈罢了,何谈尊者。”
谢湘遗温温柔柔的笑,笑容温柔无害,可扬起这样笑容之人,脚下踩着一只断裂的巨人,巨人轱辘滚下悬崖,黑血飞溅,天谴哀鸣。
“说说看,让一只隐蔽身形的巨人站在这里,是想要做什么?”
“巡视边界罢了,还请尊者见谅,敢问尊者大名?”披麻戴孝的尸体行礼道。
“不想好好回答?那你没必要知道我的名字了。”
谢湘遗挥剑,芳华剑再起,一剑,崖岸崩裂,枯树生花,成批量邪魔出现,即凭空折成两半,一剑荡邪魔!!!
“尊者!这位尊者!您难道想挑起战争吗?!” 披麻戴孝的尸体喷血飞远,也不忘在空中呼唤。
“你都喊我尊者了,还想和我讲道理?”
谢湘遗又一次挥剑,眼见谢湘遗手中的芳华剑要再次杀来,披麻戴孝的尸体急忙飞到谢湘遗面前。
“不,这位尊者,这是我们的错,我们立即退兵三里,不打扰您的清静。”
这具披麻戴孝的尸体哪怕全身带着黑血,也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大礼。
“哦?还想要交换条件?真是贼心不死啊,那你就彻底死了吧。”
谢湘遗挥手,眨眼间,芳华剑刺穿这具披麻戴孝的尸体。
“尊者……”
披麻戴孝的尸体看着刺穿胸口的长剑,难以置信的抬头,眼中就写了三个字——我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