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我听过了,如听仙乐,你回去换一身素衣来,为我跳一支舞吧。”
谢湘遗道。
“是。”
七弦退出房间,更换一件素衣,重新入房间,就地起舞,一代名妓眼前舞,妙哉舞也,宛若翾风回雪,恍若飞燕游龙,真独擅千秋。
七弦还在跳舞,门再次打开,是段蜀青来了,她看见屋内起舞的七弦,疾步来到谢湘遗身边,在谢湘遗耳侧道:
“师姐,这是谁?”
“天香楼的头牌七弦,名妓要赎身,以后可能看不见这样的舞姿了,坐下来看一会吧。”
谢湘遗道。
“嗯。”
段蜀青不开心的坐下,看七弦跳舞,一舞毕,七弦来到谢湘遗和段蜀青面前。
“二位仙人。” 七弦行跪拜礼。
“跳得很好,这是这一这场舞蹈的钱。”
谢湘遗扶起七弦,拿出两块金子,放到七弦手上。
“走吧,这里不需要人陪了,去赎身,祝你后半生幸福安宁。”
“谢谢仙人,谢谢仙人,谢谢仙人。”
七弦再三叩谢,兴奋的拿着金块出房间,去奔向她的未来。
“师姐,你想要帮她?”
段蜀青道:
“这锦官城归我段家管理,一个小小的乐坊头牌,我一声令下,她就是自由身了。”
“不必了,她能够赎身的。”
谢湘遗望着楼下,楼下门前,出现了一名白面书生,白面书生四肢瘦弱,他和七弦在与老鸨交涉,七弦把头上的首饰,和怀中的金银统统交到了老鸨手上,白面书生拉起七弦上了马车,马车载着二人,奔向未知的远方。
“更何况,为名妓赎身,对你段小公子的名声不好。”谢湘遗道
“名声只是小事。”段蜀青撑着下巴,摆手道。
“那如果是一生呢?段师弟,我记得你说过,想要出来自立,师尊说要等继承人选定之后,虽然还要等,可……自立需要的地盘,银钱,人手等,你做好准备了吗?。”
谢湘遗道。
“地盘……我在游山玩水时看到了天凝的一处地方,觉得还不错,宗门的地址我想选在天凝,银钱……银钱我有很多,人手……到时候再雇吧。”
段蜀青不明白谢湘遗的顾虑,问道:
“怎么了?师姐?是出什么事情了吗?”
“没出什么事情,我是认为,你现在就可以选地方,建门派了,等时机一到,就向外宣布。”
谢湘遗笑道。
“嗯……再等等吧,段家还有很多事,我要先把这里处理了,再考虑选址的事情。”
段蜀青道。
“是段夫人的事情吗?”谢湘遗道。
“宅中不宁,今天让谢师姐见丑了……”段蜀青颇为尴尬。
“没有什么见丑的,我是你父亲的弟子。”
谢湘遗拉起段蜀青的手,道:
“段师弟,你应该很爱你的母亲,如果你觉得住在段宅对你的母亲不好,你完全可以另找个地方,把段夫人接过去住。”
“母亲很喜欢父亲,她不会同意的,还有,继承人也还未定下,母亲希望我能继承段家,继承凌云阁。”
段蜀青道。
“段夫人同不同意,继承人是不是你,不影响你另外有个住处。”
谢湘遗握紧段蜀青的手。
“还有半个月,我们就要前往天谴了,一切未知,狡兔三窟,多个住处,多一个安身立命之所,这个住所用不上是最好的,万一……就怕万一,你和你母亲也能有条退路。”
“师姐,你是不是觉得,段家要发生些什么了?”段蜀青趴在桌子上。
“是天下,可能要发生些什么了。”谢湘遗道。
“那……那师姐还会和我成婚吗?”
段蜀青可怜兮兮的抬起双眸。
“我想和师姐永远在一起。”
“段师弟啊,结婚,是两个爱人之间的结合,这其中包括感情的交融,就像你母亲对师尊情感;还包括身体欲望的交织,就像师尊与他宠爱的姨娘在晚上做的事情那样。这中间可能还包括些其它的,师姐还不知道。”
谢湘遗望着段蜀青的眼眸。
“问个不恰当的问题吧,你喜欢你母亲吗?”
“喜欢。”段蜀青未犹豫半刻,立即回答。
“你想和你母亲有身体欲望的交织吗?”谢湘遗道。
“不不不,我和母亲不是母子吗?”段蜀青连连摆手。
“那你想和师姐有身体欲望的交织吗?”谢湘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