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十位传信使要送,宣家主,我就先离开了,祝宣家主好眠。”
谢湘遗微笑带人离开。
待人走远,院中只剩下宣云湛和宣墨玉二人,宣墨玉指着宣云湛质问道:
“工于心计,笑里藏刀,宣云湛,这就是你喜欢的人?!!”
“父亲,宴会上,无人胆敢反对凌云尊者的话,此时,宣家阻碍传信使的进入,就只是无用之功。”
宣云湛抬头道:
“我们与其在这里浪费力气,不如好好想想,该如何保住宣家。”
“你还可真的是想得明白啊!在这里跪着,跪一晚上!”宣墨玉拂袖离去。
宣墨玉离开,宣云湛跪在原地,收整衣袖,拾起袖下一块花瓣,院内枝叶、花瓣散落,这只是其中最不起眼的一枚花瓣,翻过花瓣,花瓣背面写着一行小字:
哥哥,明日凌云阁比试有变
宣云湛收花瓣入袖,笑。
送传信使到各个家族,宣家是第一站,传信使一入宣家,各家很快就得到了消息,落脚处的院落灯火不灭,这一夜,注定是个难眠之夜。
谢家也很快就得到了消息,一家人坐在堂内,面面相觑。
“先到宣家,拿了宣家开刀,那谢家应该是最后来,清意需要来此处炫耀,与谢家撇清关系,或避而不见,强遣传信使入内。”
谢清流平静道:
“这样合情合理,又能将对谢家的伤害降到最低,还有,清意走之前和我暗示,一会有消息送到。”
“谢清意平日里看着,是温柔端庄的,没想到和你一样,尽做一些冒险的事情,老二,你是怎么带坏谢清意的?”
南生烟望向谢清流。
“啊?!”南生烟突来的发问,把谢清流砸懵了。
“二弟,清意小时候,再可爱不过了,如今长成足智多近妖的模样,真的和你极其相似。”
谢清河道。
“我……我……我没有啊!母亲!大哥!”谢清流大呼冤枉。
“家主,家主,门外凌云阁大弟子,和传信使来了!”一名弟子跑入。
“这么快,估计没有家族抵抗。”
闻言,谢清流等人起立,快步走出厅堂,来到庭院,出乎意料的,他们没有看见谢湘遗,只看到了手捧天青色家族服饰的传信使。
“谢家主,我是凌云阁派往沅湘传信阁的传信使,李贰。”
这名名为李贰的传信使道:
“凌云阁大弟子已经离开,大师姐让我转达一句话——感谢谢家的养育之恩,家族服饰返还,大师姐愿意帮谢家做一件事,此事过后,世上只有凌云阁大弟子,没有谢家大小姐。”
谢蓝田和南生烟面色瞬间变差,拂袖入屋,谢清河也转身入屋,谢清流还留在这里,扯出一个不自然的笑容,向一名弟子招手,道:
“……好,已是翌日,传信使还请入屋休息吧,传信阁一事,谢家明日再与传信使商谈。”
谢清流从李贰手中接过家族服饰,目送李贰离开,谢清流随手一探,摸到一瓣花瓣。
“还真是大胆。”谢清流转身入屋,抬手,拿出花瓣,查看。
“清意怎么样了?”谢清河道。
谢清流停下脚步,凝视手中的花瓣,迟迟未回答,谢清河感到奇怪,过来看花瓣上写了什么,只一眼,谢清河的视线凝固。
“老大,老二,怎么了?”南生烟道。
“……明日午后的凌云阁之行会生变,要做好准备。”
谢清河握拳,手上骨骼噼啪作响。
“明日我去,我很久没有见过这位曾经的师弟了,也是时候找个时间,与这位师弟饮酒叙旧。”
“比试已经结束,各地邪魔发生频繁,父亲、母亲和大哥明早按行程返回沅湘,坐镇家族为好。”
谢清流道:
“不用担心,我和清意从小玩到大,我去凌云阁,也好接应,就算发生了什么事,我一个人也好离开。”
“……好,我那位师弟那里?”谢清河道。
“我当然要请这位好师兄好好的喝一杯!”谢清流道
“老大,老二,你们不要在这里打哑谜,花瓣上除了写了明日午后的凌云阁之行会生变一事,还写了些什么?”
谢蓝田道。
“写了……我们未来妹夫的名字。”
谢清流手中的花瓣上赫然写了一行小字:
宣师兄(后面画了一个小小的花),午后凌云阁之行,千万小心!
次日午后,凌云阁红莲大厅,宴席用的桌椅、屏风撤去,年轻的弟子们站满整个红莲大厅,弟子们家族服饰各异,他们站在红莲之上,如红莲发出的五彩光芒。
“等了很久了,怎么还没看见人来?”
“谁来主持先遣使的考核,凌云尊者?”
“不太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