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流道。
“这么小的一间屋子,全部制作了,放不下。”
谢湘遗挎着篮子,分配药材,见谢清流来了,谢湘遗拿过一瓶药,递到谢清流眼前,谢清流接过。
“这瓶是什么?”谢清流道。
“治疗烫伤的,只要涂上就不会留疤。”谢湘遗道。
“谢了,湘遗。”
谢清流收下药瓶。
“我令谢家借着你要及笄的名头,派人去昆仑,算时间,路走到一半了,最后一次飞鸽,即到嘉峪平家,清意有什么话要带给大哥的吗?”
“谢家派人去?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谢湘遗道。
“最近一次飞鸽传书,说大哥坚持铸剑成功再下昆仑,这很符合大哥对侄子的喜爱,可看字迹,写信人已不再是大嫂,我感到不对,接着你要及笄的名头,派人去问一问。”
谢清流道。
“嗯,有事随时叫我,堂哥,你是知道我的能力的,绝不会给你拖后腿。”
谢湘遗笑道:
“至于带的话……嘉峪的夜光杯极负盛名,轻薄如纸,透光如玉,大哥记得给我带一个回,当作及笄礼啊!”
“好。”谢清流笑道。
午后,谢湘遗没有去学堂听讲解,而是继续在屋子制药,门前几案摆放,药草铺地,谢湘遗座于桌前,杆秤称药,杵臼捣药,药锅煎药,清风吹,白纱帘飘过发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谢湘遗看见清风吹动了药草,转头,要去关门,诧然发现门前站了一个人,藏青虽比不得金黄衬人,面前这人,也如青松迎风立。
“宣师兄来了怎么不说一声,师妹好出门迎接。”谢湘遗起身,走至宣云湛面前。
“我来还手帕。”
宣云湛拿出手帕,双手递至谢湘遗面前。
“已洗净,还与谢师妹。”
“宣师兄,手帕染上了血迹,还还什么,买一条新的送来就好。”
谢湘遗接过宣云湛手中的手帕,散开,这块手帕上绣的是一朵盛开的菊花,那金黄的花瓣,宛如阳光洒落,和这人倒是十分相似。
“外面绣的帕子,哪里有谢师妹的帕子绣工精致。”宣云湛微微脸红。
“这话怎么说的?宣师兄是亲手洗了,还是专门去对比了?”谢湘遗笑着瞅着眼前这位师兄。
“洗了,也……去看了。”宣云湛道。
“我用蚕丝绣制的,布料娇贵,宣师兄修为高,难得没洗破。”谢湘遗翻看手中的手帕,还是有些变形。
“我看了书再洗的。”宣云湛道。
“看了书再洗的?看洗净的方法?”谢湘遗捂嘴笑。
“……是。”宣云湛的脸更红了。
“看得好,洗得……也算干净。”谢湘遗道。
“谢师妹……不责怪我弄脏了手帕就好。”宣云湛道。
“怎么会,这本来就是我给宣师兄的。”
谢湘遗收手帕入怀。
“宣师兄进来坐一会吗?师妹正在分药,厅堂杂乱,实是不好意思。”
“好……”宣云湛道。
“谢师姐!我今日来换药了!”
一阵风从宣云湛身侧跑过,直冲谢湘遗身前,谢湘遗低头一看,是段蜀青。
“今天怎么是午后来的?不去听课?来,我来给你换药。”
谢湘遗拉着段蜀青在桌前坐下,拿出药瓶,解开绷带,拿起干净的毛巾,擦拭,换药。
“问题少,先生早早放人。”段蜀青乖乖坐在谢湘遗面前。
“你确定是先生早早放人,不是你偷跑出来的?”谢湘遗道。
“哈哈哈哈,什么都瞒不过谢师姐,我这不是……想要疤痕早些愈全!”
段蜀青道。
谢湘遗和段蜀青坐在一起,欢乐融洽的氛围包裹着二人,他人难以插入,宣云湛怔怔的看着,手抬起,又放下,转身离开。
“师姐,过几日又到休息了,我们出去玩吗?”段蜀青道。
“你功课做完了吗?”谢湘遗给段蜀青致命一击。
“师姐~!”
段蜀青开始原地打滚。
“来这里这么久了,我们还没出去玩过,我们出去玩吧!我们出去玩吧!”
“好好好,出去玩,我们去哪里玩?”谢湘遗温柔的拉起段蜀青。
“我在琅琊山脉逛了一圈,在山脉尽头发现了一处野花亩,那里还有一个小镇,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段蜀青道。
“逛小镇,摘花。”谢湘遗笑道。
六日一过,休息日到,谢湘遗和段蜀青起了个大早,御剑飞行,来到山脉尽头的小镇,小镇濒临森林,也靠近商路,晨雾未散,已见旌旗飘飘,兽皮挂铺,野果呈摊,布匹堆车,行人满街,好一派繁荣的景象。
谢湘遗和段蜀青进入城镇,左看看,右瞧瞧,她们踏入兽皮铺,铺中挂满了各种兽皮,有狐狸皮、兔皮、羊皮等。
“这个兔毛不错,买回去,给师姐当围脖?”段蜀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