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小姐小心!”“段大公子!”
惊呼乍现,南生烟和谢蓝田看向江面,江面上,猝不及防的,小雨变成了大雨,洪峰突降,冲得上游竹屋倒塌,打向江上竹船,情况万分紧急,金黄和天青两道身影奔向竹船救人,另有一道黑色身影跳入江中。
“久闻段大公子体格强壮,修为了得……”
听见身后的轰鸣,谢湘遗不紧不慢的打开了携带的油纸伞,转身,看向段蜀风。
“娘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段蜀风捂脸尖叫,一屁股坐在了竹船上,一艘竹船,活生生给它压沉了三分,谢湘遗的锦鞋被浸湿,谢湘遗无言,把油纸伞递给了段蜀风。
“段大公子拿好,天青色的油纸伞、青色的竹船,都能够吸引人的目光,容易获救。”
谢湘遗俯身,温温柔柔的把油纸伞交给了段蜀风,手持竹竿,转身,消失在竹船上,唯有余音回荡。
“哦,对了,段大公子记得保持平衡哦。”
雨愈下愈大,江上烟雾弥漫,顷刻间,再也看不清江上情况,就是段蜀风的尖叫,也只有近了方能听着,眼见冲积而来的竹屋就要到眼前了,段蜀风慌张的失了思考能力,左右摇摆,一个不小心,扑通!掉进了江中。
“救……救命!”
段蜀风在水中挣扎,起伏,突然,鲨跃水面,一名健壮少年出现,少年赤裸上身,古铜色肌肤在雨水的冲打下,如古老的青铜器,凝重而典雅,少年抓起段蜀风,翻转竹船,挡在前方,抵挡冲积而来的碎竹的攻击。
“谢……谢谢,谢谢……”
段蜀风一把鼻涕一把泪,鼻涕和泪水混杂着江水,恶心不已。
“就你一个???”
少年凌厉的剑眉,拧成了一团。
“不是说有两个人!!”
“清意呢!!”“谢小姐呢?!!”
谢清流和一名白衣青年来到,落在在两侧的碎竹上。
“她转身不见了!” 段蜀风道。
“找!”“找!”谢清流和青年飞身离开。
“不要乱动!我们在激流中央,我沉了,你也得死!!”
少年拎着段蜀风,段蜀风扒着少年,看动作,是要爬到少年头上去。
“传闻段大公子身为凌云尊者的第一个孩子,修为了得,体格健壮,为赫赫有名的世家公子,今日一看,还真是耳闻不如目见!!!”
谢湘遗在哪里?就在段蜀风位置的上流,谢湘遗记得开头这一英雄救美的情节处,情节的背景世界中,有两户人家因洪水冲没了房屋而死亡,她既然记起来了,能救几个救几个。
江上踏竹行,风大身不动,瞅准上流冲下来的一个木盆,谢湘遗侧身,一把抱起木盆中哇哇大哭的婴儿。
“清意!”
听见是谢清流的声音,谢湘遗惊喜回头,望向声音来的方向。
“谢清流!”谢湘遗道。
出乎意料的,谢湘遗没有看见谢清流,反之,一道白色的身影降落在谢湘遗面前,来者头戴金乌冠,身穿白月袍,手持玄黄剑,一剑破激流,好一把玄黄剑,剑身如琥珀,雅中藏锋芒。
谢湘遗看着眼前之人,愣了下,很快反应过来,抱着婴儿,对身侧找来的谢清流道:
“不用管我,我没事,那还有几人在河中挣扎,先救人!”
“先送谢小姐去岸边!”
白衣君子来到谢湘遗前方,长剑擦水,瞬间,带着谢湘遗到岸边,随即转身,跃入迷雾救人。
“小姐,您没事吧!”
小桃跑来,为谢湘遗披上举伞,一侧的谢家子弟接过婴儿。
“无碍,刚才那位公子,你可知是谁?”谢湘遗看向迷雾。
“不知道,可能是哪家来拜访的公子吧?”小桃道。
“谢清意!”“谢清意,你可有受伤?!”
听见呼唤,谢湘遗转身,是言生烟和谢蓝田来了。
“父亲,母亲,清意无碍。”谢湘遗行礼道。
“谢清意,你先回房休息吧。”
言生烟脱下披风,递给谢湘遗,谢湘遗笑着披上披风。
“谢谢母亲。”谢湘遗道。
“你母亲认为女儿家淋湿了不好,这里有我们呢,不会有事的,小桃,照顾好大小姐,送大小姐回去。”
谢蓝田为言生烟转述她的意思,此时,谢清流带着一个人返回岸边,又马上跃入迷雾,接下来是白衣君子,言生烟指挥弟子救治昏迷者。
“家主,夫人,找到了段大公子,段大公子已经被一名陌生少年救上岸。”
一侧的弟子上来汇报。
“好,让弟子们帮助居民后撤,加固河岸防洪……”谢蓝田吩咐弟子道。
“父亲,母亲,清意告退。”谢湘遗返回住处。
谢湘遗回到屋子,就再未出来,更衣,躺在床上休息。
“让我想一想,还有什么剧情……”
谢湘遗望着床幔,努力回忆。
“后面好像是一个琅琊书斋,这个书斋……”
“小姐,家主和夫人请您前往厅堂用晚膳。”小桃的到来打断了谢湘遗的回忆。
“怎么要我去前厅?”
谢湘遗下床,梳妆,前往厅堂。
“好,就来。”
谢湘遗端着温柔大小姐的模样,来到厅堂,才到大门口,就听见嘈杂的声音,谢湘遗踏入厅堂,声音又没了。
“父亲,母亲,二哥,清意来晚了。”
谢湘遗入座,对上座行礼,谢蓝田、言生烟和谢清流点头,谢湘遗转身,对着对面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