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知暖嘴比脑子快,说完这句话后紧张地用余光瞄了俞姿一眼。
好在俞姿没听懂,正在神游天外。
阿曼达听完盛知暖这句话,表情一下子变得很奇怪,眼神在盛知暖和俞姿身上来回打量。
俞姿靠近盛知暖,在她耳侧轻声问道:“她说什么?你又说的什么?”
盛知暖呼吸一窒,她几乎要以为俞姿是听懂了。
“没,没什么。”盛知暖结巴了一下,解释道:“她想让你签独家代言,以后不许接触别的高奢,我帮你拒绝了。”
俞姿没有怀疑,点点头。
对面的阿曼达插话:“既然如此,我们也没必要继续谈下去了。”她倒是很有风度,面带微笑地看着盛知暖:“祝你们俩幸福。”
盛知暖被她这句话弄得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要不是刚刚阿曼达说的话还历历在耳,她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会错意了。
阿曼达站起身来,微微点头示意,伸出一只手来。
这俞姿还是看得明白的,她伸出手跟阿曼达握了一下。盛知暖有些紧张,生怕阿曼达趁机对俞姿动手动脚。
所以一直紧紧盯着阿曼达。
她的谨慎逗得阿曼达一笑,也冲她伸出了手。
盛知暖也站了起来,跟阿曼达握了握手。
阿曼达走后,盛知暖松了口气,跟俞姿道:“崽崽,我先去趟厕所,你等我一下。”
俞姿点点头,等盛知暖走后她从挎包的右侧摸出一个小巧的翻译器。
她来米国并非全无准备。
至少,以蕊就给外语不太好的她准备了翻译器这个外挂。
俞姿点开一直在工作的翻译器,显示屏上,把刚刚盛知暖和阿曼达的全部对话都翻译成了中文。
“我可以代替俞姿小姐做决定。”
“因为,我是她的爱人。”
这两句话,跳入俞姿眼帘。
爱人…
盛知暖回来的时候,俞姿已经把翻译器收了起来。
但盛知暖还是感觉俞姿看向自己的眼神好像变了,盛知暖有些奇怪,摸了摸脸:“是我脸上有东西?”
俞姿眼光柔柔的,声音也柔柔的。
整个人突然间就好像被蜜泡过了一样,她道:“没有,就想看看你。”
盛知暖有些不自在地试探道:“我们回去吧?”
……
从下午茶过后,盛知暖就越发觉得俞姿变得奇怪起来,除了送给自己项链,晚上还邀请自己一起共进晚餐。
但她以为两人都住门对门了,一起吃晚饭是理所当然的事。
俞姿何必大张旗鼓地还给她写了张邀请函。
盛知暖在周卿面前,把那张邀请函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也没看出有什么特别的。
周卿正在往花瓶里插着她新订的鲜花,看见她笨蛋的女儿把邀请函对着光看。
周卿嘴角含笑,摇摇头,也不知道盛知暖这个榆木脑袋随了谁。
看到盛知暖打算用火烤的时候,周卿还是忍不住提点:“我猜,她发邀请函的意思是,想跟你单独吃饭。”
盛知暖皱眉:“是吗?是这个意思吗?”她还是选择了相信周卿女士的话,于是在晚上约定的时间,盛知暖一个人去了顶楼的花园餐厅。
俞姿选了个靠窗的座位,看见盛知暖来,她远远地就在挥手。
盛知暖坐到她对面,这才发现俞姿今晚可以说是盛装出席。
露肩的黑色礼服,把她的身材勾勒得很好,盛知暖都不敢多看。烛光让俞姿的项链和耳钉折射出斑斓的火彩,桌面上都是跳动的光点。
俞姿一动,满桌的光点都随着动。
她给盛知暖倒了杯酒,才慢慢开口:“暖暖,今天你帮了我大忙,我想谢谢你。”
盛知暖闻言,笑了起来,举起杯子和俞姿碰了一下。
“崽崽,跟我,你不用这么客气的呀。”
俞姿点点头,问:“要看看菜单吗?想吃什么?”
酒店的服务员给了中文的菜单,所以俞姿可以自己点餐,本想再帮帮忙的盛知暖有些遗憾。
吃饭的时候,角落的小舞台请了一位钢琴家,弹了一首很轻快的曲子。
俞姿和盛知暖两人吃着饭,谁都没有说话,但彼此都觉得很放松。直到盛知暖咽下嘴里最后一口食物,俞姿才幽幽开口:“我记得暖暖你是单身吧?有喜欢的人吗?”
盛知暖抬起眼道:“当然有啊,就是你啊。”
俞姿被清澈透亮的小狗眼睛盯得心跳都漏了一拍,声音都有些颤抖地道:“是吗?你喜欢我什么?”
盛知暖道:“这是什么话,我从看见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你了,那时候在H市电视台,我从演播厅门口路过。”
“一眼就看见你了。”说起和俞姿的初相遇,盛知暖一下子来了劲儿:“那么多人!起码几百来号人吧,我一眼就看到你了。”
“崽崽,你说这是不是一种缘分?”
盛知暖的话直白得让俞姿有些招架不住,只默默点了点头,盛知暖又继续道:“然后我当时在门口就给你拍了几张照,你说巧不巧,当时你刚好转过头来。”
说到这里,盛知暖拿出手机,找到那张她没舍得发WB分享的和俞姿对视的照片。
俞姿看着手机里的自己,其实没什么印象,她当时只是感觉门口有动静,所以转过头去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