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接下来刑沐喊累,算什么?难道不是陶怀州给她做了全身按摩?她连接吻都没出力。她哪来的脸喊累?
她趴回按摩床上,让陶怀州给她揉揉腰。
那接下来她说电影里不是这么演的,又算什么?
陶怀州求教:“电影里怎么演的?”
“技师的手会越来越往下呀。”
陶怀州气结:“你看的什么电影?”
“除了欧美的,偶尔也看看小日本呀。”
刑沐的两个“呀”字,代表她在和陶怀州开玩笑。但陶怀州的弱点不是英雄难过美人关,他最大且仅有的弱点是在刑沐的面前开不得玩笑。刑沐的虚虚实实,他越看重,越看不清:“不行,没有监控也不行。”
刑沐这才知道陶怀州当真了:“我逗你玩的。”
看陶怀州松下一口气,刑沐又来劲:“你看过吗?”
“没有。”
“小日本在这方面有点东西,要不我们试试?”
“刑沐……”
“我说了逗你玩的。”
可一不可再,陶怀州在刑沐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你能别开这种玩笑吗?我信了是因为我好欺负,换了别人……别人信了会觉得你好欺负。”
这一巴掌疼是不疼,但拍得好响。
刑沐跳下按摩床,难以置信地将陶怀州看了又看:“我看就是你觉得我好欺负!不能摸屁股,但是能打屁股,你这是什么逻辑?我们看的不是同一种电影吧?打屁股比摸屁股更对你的性癖是吧?陶怀州,你也有点东西。”
陶怀州被刑沐一步步逼到墙边。
这叫都依他?
他连自己的性癖都做不了主……
更不要说一小时的全身按摩结束后,他没有送刑沐回去的权力。
他明知故问:“不方便?”
“不方便。”刑沐想的是陶怀州送她回去,她稍不留神就会请他上楼坐坐。她不想在她的住处瞎胡搞。何况明天要上班,谁知道他元气大伤后是太快,还是太久?太快和太久都不可取。
陶怀州不能不问了:“他对你好吗?”
“谁?”
“柯轩。”
“好着呢!”刑沐实话实说,“让我去他们家公司享福呢。”
陶怀州很难相信刑沐才和他亲得难舍难分,提到“正牌男友”连眼都不带眨的,也很难相信刑沐和柯轩的关系发展得这么快。“你会去吗?”陶怀州与其说按兵不动,不如说全军覆没。
“二十几岁享福,是不是太早了?”
“是。”
“所以我打算去齐市再苦哈哈地做两年牛马。”
“你要去齐市?”
郭副总向刑沐提出调她去齐市的想法后,刑沐没跟任何人透露。当陶怀州死了“交流”的这条心后,她畅所欲言,甚至想听听陶怀州的想法:“你觉得可行吗?”
她是作为悦畅旅游的小刑,向无边文旅的陶总请教。
陶怀州稍加思索:“可行。我觉得你们的感情能经受住异地恋的考验。”
他稍加思索的背后,下了一盘大棋。在京市,刑沐和柯轩朝夕相对,他处于毋庸置疑的劣势。但刑沐在齐市的话,柯轩去一次,他会去两次,柯轩住一天,他会住十天。
他下一盘大棋的同时,刑沐缓缓打出三个问号:异?地?恋?
谁跟谁?
陶总的“底子”没坏,但脑子坏了?
“你……”刑沐指指自己的头,“这里没事吧?”
有事!
有大事。
陶怀州越说越离谱:“他也去,是吧?不用异地恋,是吧?”
刑沐不接茬,陶怀州只能一条道走到黑:“恭喜。”
“陶怀州,你做……”刑沐话说一半。
她结合陶怀州问她“柯轩对她好不好”,只能得出一个结论:陶怀州误会了她和柯轩的关系。虽然她不知道她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让他产生了这样的误会,但他刚才亲她亲得可带劲了。
不止刚才,上次在品岸酒店,他以为他做了她和谷益阳之间的小三,也做得可带劲了……
打屁股算什么?
或许这才是他最大的癖好。
刑沐差点就心直口快了,差点就直愣愣地问他了:你做小三有瘾吗?
悬崖勒马。
三思而后行。
俗话说,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到了她这儿,辟谣一张嘴就够了,但有可能毁掉一个卓尔不群的床搭子。
于是,刑沐默默用“做”字组词。做法?做大做强?做作业?
终于,陶怀州像等待审判一样等待刑沐的下文,等来两个字:饭吗?
上下文结合就是:陶怀州,你做……饭吗?
刑沐从容不迫:“我有个没拆封的锅,你要是做饭,送你。”
同样是越说越离谱,刑沐做到了自圆其说:“正好,你不是要送我回去吗?你正好拿走。”
“不是不方便吗?”
“方便。他……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