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放呢？”江集开口问。

“啧啧啧。”佘还开口，道：“你倒是胆子大，竟然敢直呼兄长大名。”

江集不语。

佘还一面扯开江集刚刚整理好的衣服，一面开口。

“你那个便宜师父找上门来了，他知道你跟我离开，自然是要来闹上一闹的。”

江集响起自己对着毫无防备的楚辞刺出的那一下，又想起楚辞对自己信誓旦旦地保证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自己。

他不知道佘还会不会在心底嘲笑他，放弃了跟随楚剑仙，反而选择跟随他来到更加危险的魔界。

“你不是说他的伤口很难愈合吗？”江集道。

“当然，那魔气会反复撕裂他的伤口，哪怕是楚剑仙，也要至少三日才能完全将魔气从自己的身体中祛除。”

江集的心情有些复杂，他一面希望楚辞能够放弃自己，一面又希望楚辞真得能够将自己从魔界带走。

他也许可以尝试着劝一劝楚辞，能够带着他离开流云宗。

“你的好师父像是疯狗一样冲着兄长狂吠，让兄长把你交出去，别做无耻小人，靠着炉鼎修行算什么本事？”

佘还似乎也觉得这句话好笑，嗤嗤地笑出了声。

江集也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

他没想到楚辞竟然敢大言不惭地将这句话说出来。

“咦？你身上那些伤疤呢？”佘还舔着舔着察觉到了不对劲，捏着江集的脸迫使江集睁开了眼睛。

江集被迫睁开了眼睛，目光落在佘还的竖瞳上，又迅速挪开。

“我不知道。”

就算是江集如此说，佘还也能猜出来是祁放除掉了江集身上的伤疤。

他摸了摸下巴，玩味道：“看来兄长对你很满意，楚辞倒也没说错，你值得人趋之若鹜。”

江集不语。

佘还又开口道：“不过看兄长的样子不像是享受过你，说，你是不是不老实，没把兄长伺候好？”

江集想起祁放眯缝着眼睛要自己投喂的样子，不确定佘还这句话说的到底对不对。

“兄长天纵之才，便是没有炉鼎也是一方霸主，相比你那师父，可是不知强多少倍。”

江集不想和佘还争口舌上的输赢，却还是忍不住开口：“就算真如你所说，那也是你兄长，与你何关？”

佘还不觉得被冒犯，舌尖从江集的脖颈一直舔到下腹。

“兄长是君子，我可不是，我是小人。”

君子？

江集失笑，没想到身为魔尊还能够被用君子来称呼。

不过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因为他的嘴里只能发出暧昧的喘息和难耐的哀求。

昨晚没有满足的欲望一同回笼，狠狠挤走了他脑中的清明，他顺从自己的欲望，在佘还解开了蛇子丹的控制之后依然没有挣扎反抗，反而享受的张开身体，任由那些蛇在自己身上爬行，留下一道道水痕。

他也投桃报李，挤出身体里的水分，满足着那些不知疲倦的蛇。

离开了楚辞，他似乎也不需要为了谁克制自己。淫/乱已经成为了他的本性，成为了他身体的一部分。

江集以前遇到的那些人皆是名门正派，就算是手段残忍的修瑞修行的也是正派功法，因此江集并不清楚自己能够借由佘还的魔气修行。

不过在那些带着魔气的修为注入自己身体，又被经脉迅速吸收的时候，江集便清楚无论是何功法对于他来说皆没有区别。

他依然能够修行，甚至借由佘还的修为突破到了金丹期。

佘还根本没有想到江集会如此突然的提升修为。不过更加令江集和佘还两个人没有想到的是，江集进阶到金丹境，居然连天雷都没有出现。

佘还一双竖瞳困惑的看向一成不变的天空，又看向软成一团水一样的江集，笑道：“天道倒是对你优待。”

江集眼前一阵阵眩晕，只觉得身体里像是多了什么以前没有的东西，待他找回片刻清明，便发现在丹田之处出现了一颗紫丹。

乃是金丹境结出的最好的丹。

他不觉得这是天道的优待。

但江集也无可奈何。

他此生选择，皆是被一步步推到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