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知葵拼命挣扎着,她害怕是康飒城的人,想喊人嘴却被一只手死死捂住。
“跟我走,我是来救你的。”
王知葵挣扎地动作一顿,乘此时机琮墨拉着她就跑。
周清寻一见琮墨带人出来就赶紧带路,三人疯了一般地跑。
耳边又传来鸟叫声,琮墨脸色变了变对着周清寻道:“你带着她去,我要回去了。”
周清寻摇了摇头道:“不成,我找得那处出口有狗,我与她去恐怕会惊扰人!”
琮墨咬牙道:“在哪?指个方向。”
周清寻向北指了指,琮墨快速向那处地方跑去,耳边鸟叫声时间间隔越来越短。
琮墨急得满手是汗,恍惚间他听到了狗的低吼声,摇了摇脑袋才惊觉没有听错。
顾不得其他琮墨冲进角落,震天响的狗吠刚发出一声,琮墨就已经瞬移到狗的面前。
他将帕子往狗鼻子上一裹,狗先是呜咽了几下随后就倒地不起。
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一声尖锐的鸟鸣刺入耳朵。
琮墨猛地抬头向鸟鸣处跑去。
“咚。”
于漾和康威又喝完一坛青竹酒,于漾看东西都有些重影,一抬头就见康威站起身来。
于漾踉跄得也跟了上去,“伯父,这鹿血酒你怎的不喝啊?”
康威笑道:“年纪大了,没有那么多精力了,贤侄你喝吧。”
于漾脸色酡红的将鹿血酒倒入嘴中,下一瞬她摔倒在地,一只手撑着凳子想要起来。
康威安抚她说:“贤侄,你喝醉了,先别动了。”
康威说着就要拉开门。
“伯父……”
于漾将这两字拉得颇长,康威侧头看去。
她笑了笑说道:“伯父你是不知道,我才来蕲州就有人来我这里告黑状。”
康威眯了眯眼,松开要开门的手道:“哦?”
“就因为她,我把这几年的卷宗都翻了个遍……”
康威慢慢走向她,“那贤侄可查出来有什么?”
康威蹲下直视于漾的眼睛。
于漾傻笑,“毛都没查出来。”
“是吗?”康威笑道。
他虽是在笑但却笑不达眼底,看起来渗人的很。
“咚咚咚。”
门外传来敲门声,康威不耐烦道:“何事?”
“属下拿药回来了。”
康威狠瞪于漾一眼站起身来道:“进。”
琮墨一进来就被屋里的酒气呛得退后一步,他看到满地的酒坛子数了起来,一坛两坛……,五坛!
目光扫过于漾他差点咬掉舌头,一声主子脱口而出。
于漾扫了他一眼,随后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康威乐呵呵道:“小兄弟不要着急,我与贤侄喝得是药酒对身体没有什么损伤的。”
“如今天色已晚,不如今夜就让贤侄留在康宅吧。”
琮墨往于漾嘴里塞了一颗药将她拉了起来才说道:“多谢康老爷的好意,只是于大人明早事情安排的紧,若宿在这恐从康宅到州府来不及。”
琮墨将于漾背起之后道:“康老爷再会。”
州署内宅了,琮墨将于漾安置好之后就急匆匆去了堂前为于漾煮醒酒汤。
琮墨前脚刚走于漾就从床榻上站起身来。
她用手扇着风,只觉得好热,边往外面走边脱外袍顺道又把靴子蹬掉。
好热,好渴……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抓住茶壶就往嘴里倒茶水,茶水顺着嘴角流淌过纤细的脖颈最后滑进衣领,浸湿一大片布料。
她将茶壶抖了抖,确定里面没有茶水后才不甘地放下。
于漾脚步一转慢吞吞地往外走去,外头大雪纷飞,雪落在身上竟然觉得不是那么热了。
她伸手,雪在她掌心化成水。
她歪了歪头,水……
好渴啊,她的余光瞥见栏杆上有一层积雪,下一瞬就见她将雪抓了一把塞入嘴中。
一把一把,又是一把,她终于不渴了。
但是她还是热,她的眼神看向屋顶。
高处风大,肯定凉快,这么想着她从屋内搬了一把凳子踩在上面就这样上了房顶。
她整个人躺在雪里,浑身的燥热一下子就止住了。
院外传来脚步声,于漾躺在雪上享受着凉爽根本不想理会那脚步声。
下一刻,她皱起了眉头。
“于漾,我找着办法,人呢?”
崔明豫有些困惑地看着地上脱了一地的衣衫和摆得东一只西一只的靴子。
他走出屋,在院子里又喊了一声,“于漾?”
“嘶。”
他感觉后脑勺一痛,转头一团雪正好砸他脸上。
他抬头看去,于漾坐在屋顶上,手里又团好一个雪球向他砸去。
于漾道:“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