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灯火明亮。
原潞抱着白猫坐在院子里,石桌上摆着几碟糕点。
“今夜与我一起赏月吧。”原潞亲着白猫的鼻尖。
白猫伸手抵住原潞的脸,不让她继续靠近。
“转眼一年了,你想家了吗?”原潞把白猫抱起,脸对着脸。
“听闻你来这已有三年,你会想以前的家吗?”原潞执着的问着,非要得出答案。
白猫撇开脸,不喜欢这个姿势,四肢在空中划着,身子扭动着。
“好了好了,不问你了。”原潞差点没有抱住它,立刻把它拢在怀里。
白猫靠着原潞躺着,舔着被原潞弄乱的猫。
原潞仰头看向月亮:“沧海桑田,唯有月亮是亘古不变。”
她看着月亮,现在家人会不会在祭祀她?他们看的是不是同一个月亮?
把思想都寄托给月亮,希望它能带给另一边的家人。
原潞吃完桌子上的糕点后便觉得有些凉,回屋洗澡,正准备躺床上发呆,突然听到敲门的声音。
她穿好外套,春莺打开门进来。
“春莺姐姐,怎么了吗?”原潞一脸疑惑。
“你快换好衣服,王爷指定要你去守夜。”春莺着急忙慌的说。
原潞诧异的瞪大眼睛,马不停蹄的回房间换好衣服后,到清月院。
王爷王妃正在一起赏月。
王爷看到原潞后,视线立刻紧跟着她:“这丫鬟好生水灵,只可惜王妃不舍割让,本王也只好多见见以慰藉心灵。”
他调笑着,显得很油腻,原潞低着头,压抑住想要呕吐的生理反应。
原潞正好看到他腰间挂的玉佩,细细看过后,发现纹路不一样,但是玉质和工艺很是相像。
所以那个贼人是皇子之中的一个,她思索着。
王爷还以为原潞是害羞,于是得意的看向王妃,情切意浓道:“夜深,回屋吧。”
原潞跟着春莺一起进去。
却见王爷拉着王妃到床边,原潞这才意识到守夜背后真正的含义。
她暗骂:这什么猥琐男,什么狗癖好,竟然喜欢别人听墙角。
一宿过后,原潞觉得自己经受了严重的精神折磨,幸好守夜过后她就可以休息。
原潞行尸走肉般回到房间,觉得自己一声脏污,又洗澡换衣服,连早餐都不吃就爬上床。
她闭上眼睛准备睡觉,突然感觉旁边传来一阵风。
不对,她关好门窗,连猫都放出去,怎么可能有风。
原潞刷的睁开眼睛,缓慢摇头,就见贼人站在床边。
嗬!吓人得咧。
原潞握着被子往里缩,却被贼人连人带被的抱在床上。
“你干嘛?”她沙哑着声音,精神甚是疲惫不堪。
“昨晚感觉如何?”王瑞洛用手撑着着头。
原潞皱眉,一脸迷茫:“什么如何?”
说的什么东西。
“昨晚听了一夜,一点感觉都没有吗?”王瑞洛紧看着原潞的眼睛,像一条狗般穷追不舍的追问。
“什么鬼。”原潞闭上眼,放过她吧,别折磨她了,让她好好睡个觉吧。
她昨晚念了一晚的佛经,什么都没有听到。
“不好意思,害羞了?”王瑞洛脸色瞬间变差,这是觉得恭王不错?
“不知道。”原潞有气无力,她真的没有力气生气了,她只想睡觉,于是闭紧眼睛睡觉。
“诶诶诶。”王瑞洛伸手摇晃原潞的肩膀,不让她睡。
“啧!”原潞烦躁的伸手抵挡他的手,却不小心打在王瑞洛的面具上,面具移位。
她下意识睁开眼去看,却被王瑞洛的手紧紧捂着眼睛,王瑞洛把面具取下,噘着嘴就亲上。
原潞也不挣扎,她就像是一条死鱼,随他怎么折腾。
不过今天他还挺温柔的。
原潞又闭上眼睛,直接睡着了。
王瑞洛听到原潞沉重的呼吸声,收回手,嘀咕:“差点就被你发现了。”
原潞翻个身,背对着王瑞洛,似乎被他的嘀囔打扰到。
一觉到午食,原潞是被肚子咕噜咕噜,打大雷的声音叫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