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一人便可倾举国之力,还能令人族自乱阵脚。”玉折渊品味着她的话,指尖在座椅扶手上轻轻敲击:“你这方法倒是简单粗暴。”
肆景一喜:“尊上觉得可行?”
她未能等来夸奖,玉折渊话锋一转,给她泼了盆冷水:“神族与人族结盟,皇城早已被设下结界,以你的法力,是进不去的。”他看着她,命令道:“你乖乖待在魔域,此事莫要掺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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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房间,再见褚洛白,肆景心头那股被玉折渊轻描淡写压下的疑虑又翻涌上来,忍不住发问:“你确定祭品的事情对玉折渊打击很大吗?为何感觉他毫不在意,淡定得很?”
褚洛白缓缓道:“那是因为有你在,他笃定自己可以化险为夷。”
为何这么说?
她心头一跳,莫不是他知道她给玉折渊出主意了?
“这跟我有何关系。”她装傻充愣道。
“我应同你说过,你是四叶灵萍。”
哦,原来是这事儿。他确实提过一嘴,只是她压根儿没放在心上。
正好现在闲来无事,就当作是睡前故事听听好了。
她踱到软榻边,半躺着,一手支着头,打了个哈欠道:“你展开讲讲吧。”
“灵萍本无族,化形随缘,遇神则入神族,逢魔则归魔族,以此类推。得四叶者,可佑一族好运长安。”
懂了,这四叶灵萍的作用就跟那平安好运符一样。
那她的安乐呢?谁来保佑她的好运长安?
保佑他人前,需有什么自保的本事才算合理吧。
“除此之外呢,”她满心期待地问,“我是否还有什么一技之长吗?”
“你能提前感知到不祥之兆。”
这算什么,未卜先知吗?为何这一百年来,她从未有过什么感知?
是她在这魔族过得太过顺遂,所以这技能一直闲置着没派上用场?
或许离开魔族,到了外面之后,她就能感知到什么了吧。
“还有呢?”
“你擅长养护花草。”
养花弄草?她瞬间泄了气,这算什么技能,也太无用了吧。
“还有呢?”她不死心追问道。
褚洛白摇头:“没有了。”
得!
肆景哀叹一声,一头栽回软枕里,整个人瘫软下去。
这当草啊,真的不如当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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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褚洛白那番灵萍草的言论,在她脑中埋下了种子,当夜,她便做了个奇怪的梦。
梦中,她真成什么灵萍神女了,端坐于云雾缭绕的山川绿树之间。四周生机盎然,而她,正对着一堆花草在…念念有词?
这个神女,肯定非疯即傻。
同为旁观者与参与者,她给出了中肯的评价。若不疯不傻,怎会与花草谈天说地,还这般乐在其中?
接着,梦境流转,那个年少模样的褚洛白出现了。仍旧一袭白衣,一尘不染的模样,真是令她颇为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