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柔雨怎么也没想到,上次搞砸后,夜色竟然没有开除她。
那天晚上她担惊受怕,一夜没睡,没想到第二天下午孙经理来了电话,说念及她初犯,给她一次机会。
这份工作对于急需用钱的白柔雨来说,十分重要。弟弟现在尿毒症躺在医院,家里男性成员赌博欠债逍遥法外,姥姥和奶奶每天补衣服补鞋子,将将够生活,如果失去这份工作,后果不堪设想。
她十分珍惜这次机会,这段时间工作比之前更加小心谨慎,服务到位,孙经理还夸了她一两次。
私人会客厅里,一堆人来来往往,三两成堆地走动,几乎都去和皇甫霆喝酒。皇甫霆很给面子的都喝了,以前的朋友们跑这么远来见他,确实令人感动。
酒过三巡,皇甫霆突然感觉很燥热,头也有点晕,略烦躁地解开胸前的衬衣扣子。
啧,今天酒量怎么这么差,喝一点就晕了。
皇甫霆和史公子低声说:“我去趟洗手间,你帮我看着点,很快回来。”
史公子正在和人聊天,分了一点注意力,连连点头。
皇甫霆趁空隙走出了会客厅。
一出包厢,空气变清晰了。可是头却更晕了。皇甫霆忍着燥热,走到二层角落安静的洗手间。
上洗手间的时候,皇甫霆感觉四肢酸软,头晕目眩,差点没站稳,身上热得能感受到血液在血管里流。
皇甫霆气得衣服撕开,打开水龙头猛洗脸。
艹,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他蠢了!
谁胆子这么大,敢把药下他身上!
不要命了?
“霆哥哥。”
柔柔的声音的传来,皇甫霆突然感觉有两只凉凉的手在她身上摸,摸得他下腹一紧。
“谁!”不只是灯光昏暗还是自己眼前模糊,皇甫霆看不清人,连对方是男是女都不知道。
“霆哥哥,你怎么这么狠心,我等了你这么多年,你却悄无声息地订婚了。”来人的手拼命往皇甫霆下腹摸,想把腰带解开。
“住手!!谁允许你给我下药的!”皇甫霆暴怒。
来人似乎没听到这句话,手下动作不停,声音啜泣:“霆哥哥,今晚过后,你就是我的了。”
“啪嗒”。
是腰带开了的声音,皇甫霆不管小腹热得难受,狠狠聚力,猛地将人一把推开,冲出洗手间,撒腿就走。
“哎!霆哥哥,你去哪!”
来人跟着跑出洗手间,但四周光线太过昏暗,没看见皇甫霆往哪里跑,气得在原地愤愤地跺脚。
“该死的。”
皇甫霆用仅剩的模糊视线,靠着记忆,往三层走。
三层,空间更私密,是夜冷辛为自己和极少数熟人设置的休息套房,供他们需要时使用。
由于私密性的需求,夜冷辛特意在非顾客开放区修了一条楼梯直上那几套客房,和对外开放的客房分开。
走到熟悉的楼梯口,皇甫霆身体已经到了极限,浑身发软。一抬腿,身子不受控制地往旁边倒,撞到栏杆上,身上也不知挂了什么,碰到栏杆,哗啦啦一阵巨响,在幽暗的空间里炸开。
“啊!”白柔雨惊一大跳,手上还攥着酒,缓慢转身,看见一个人影瘫在楼梯角落。
那个人影一直在喘气,还撕扯着身上的衣服,看上去很不舒服的样子。
白柔雨放好酒瓶,轻轻走过去,这个人她认识!孙经理特意交代过的几位超级VIP之一。
“皇总,皇总,你怎么了?”白柔雨摇他胳膊。
皇甫霆感受到一只手,冰凉的温度让他舒服不已,睁开满是红血丝的眼,想努力看清来人。
“送我到客房!”
“好、好。”白柔雨虽然害怕,但这位大客户是绝对不能得罪的,于是努力驮着皇甫霆,到了他交代的房间。
“好热…好热…”房间里,皇甫霆疯狂扯着自己的衣服,白柔雨被他状似发疯的样子吓得不行,抖着手给他
倒水,还撒了一些到杯外:“皇…皇总,喝…喝水。”
皇甫霆现在只想和冰凉的东西贴着,他一巴掌打翻白柔雨递过来的水,顺带扯过她的手,白柔雨被大力一扯,跌倒在他身上。
滚烫的胸肌和气息燥得白柔雨面红耳赤,白柔雨努力撑着手想起来,“皇总,皇总,您放开我,我给您打电话叫医生……”
将凉滑柔软的娇躯抱入怀里,皇甫霆舒服地长叹一口气。
白柔雨感受到了危险,使劲想挣脱开:“放开我、放开。”
皇甫霆下腹热得快爆炸,当然不会听白柔雨的,只想探索更多冰凉的肌肤,让自己舒服,开始粗暴地扒白柔雨的衣服。
白柔雨死死攥着衣服,哭得泪流满面,“皇总,你放了我,求求你放了我!”
“女人,你竟然敢拒绝我!”
“嘶拉——”
这一声,听到两个人的耳朵里,是截然不同的意味。
“好痛——”
“别乱动,女人。”
“呵——”
纪皎月倒抽一口凉气,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天呐,这是什么东西?
昏暗的房间,两具白花花的身体,欲望浮动的氛围,虽然是俊男美女,但高清无打码的现场还是让她消受不起。
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梦里两个人是谁?脸那么清晰。
“等下。”纪皎月捂住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