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封泽低头坐在沙发上,背部肌肉被衬衫勒出很有力量的弧度,纪皎月看着厉封泽这个影视剧经典霸道总裁的身材,很难想象纪沙乐在车上跟她说的被气哭的小男孩。
纪凛月把包往架子上一甩,高跟鞋一脱,张嘴就开炮:“某人去哪里混了?每月一次的家族晚餐也不回来吃。”
不回来吃饭其实没什么,纪凛月主要不爽他刚才轻描淡写的语气。
厉封泽:“皇甫约的饭局,讨论城西那块地。”
纪凛月瞬间明白了,“谈判的怎么样?”
厉封泽翻过一页文件,头也没抬,“不怎么样,那边不愿意让步。”
纪凛月冷哼一声:“太贪心了吧?100亿都不愿意?”
厉封泽很淡定:“他觉得我们不会开发商业,而是开发住宅。”
“神经。”纪凛月上下打量厉封泽几眼,捂住鼻子,“他带你到什么不正经的地方了,一身烟酒香薰味。”
厉封泽:“夜色会所。”要不是皇甫霆说谈西区那块地,他还真不想去。
纪凛月皱眉,很是嫌弃皇甫霆,“真不要脸。”说完,转身就上楼。
纪皎月在一旁听着,惊讶极了。纪凛月和厉封泽竟然是这种相处方式,难道因为都是霸总?
“哥,我前两天让你帮忙问的跑车你问了吗?”纪沙乐坐在单人沙发上,眼睛亮晶晶地问道。
厉封泽合上文件夹,看了一眼纪沙乐,平静道:“没有。被别人定了,你换一个目标吧。”
纪沙乐一下子不开心了,“哎呀!哥,我不是早让你帮忙问了吗,现在好了,被别人抢走了,我早就知道那辆车很抢手所以才早早请你帮忙的。”
厉封泽看着纪沙乐:“是谁一个月前把车撞了的。”
纪沙乐气势瞬歇:“我……我。”
厉封泽垒好文件夹,放下笔,认真跟纪沙乐说:“家里的车已经够你开的了,全部报废再给你买新的。”
纪沙乐耷拉着脑袋,脸色很伤心:“好吧。”本以为上大学之后帅气的生活就要来临,没想到现在都成泡影,呜呜呜。
纪皎月就这么看着纪沙乐伤心地上了楼,又看看厉封泽,大开眼界。
话是这么说的吗,不怕纪沙乐把家里的车全砸了?
纪皎月还在脑中感叹,就听沙发上的男人问她:“听说你失忆了。”
什么语气?
这是对失忆的妹妹该有的语气吗。
“嗯。”先冷静一点。
厉封泽很淡定,“你知道我是谁吗?“
“他们说你是我哥。”
“嗯。”厉封泽像在商业会晤那样,手臂撑在腿上,双手交叉,颔首:”那,今后请多指教,希望我们重新认识顺利。”
纪皎月:“……请多指教。”
说完,厉封泽就不看纪皎月了,拿起手机开始和助理沟通事情。
纪皎月:......
这个哥明显对自己有看法,做的却客气,让她想问都不好问。
纪皎月郁闷上楼,客厅剩厉封泽继续在商业世界中忙碌。
厉家别墅每层楼的房间都很大,房间外面的走廊装修也奢华大气,感觉像之前去过的五星级酒店走廊。纪皎月在外面欣赏了一下装修,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满房间的粉白色又给她视觉冲击。
她果然还是不太喜欢这种满房间的古典加粉白的风格。按她的审美,欧式古典如果均用浅色系,颜色要多;如果只用粉白,那就走简约系。
香喷喷地洗个澡,难得有兴致地涂上护肤油,纪皎月开始思考如何避免现在这个家走向破产。
其实就是让厉封泽、纪凛月和纪沙乐不要参和进男女主的爱情。一参和,就心灵扭曲、身体受伤、人变得偏执疯狂。
所以,她打算主动参与进她们每个人的生活。
阻止相遇,阻止心动,阻止爱上!
纪皎月怀着雄心壮志入睡,不知道自己成了谈话内容的主角。
已是夜深,纪凛月口渴,起来拿玻璃杯去厨房接水。
门一打开,斜对的房门也正好打开。
厉封泽宽肩肌肉撑起衬衫,下身西裤,手里也拿着一个玻璃杯,看到纪凛月,微挑眉。
纪凛月拖着无所谓的调调:“出来喝水?”
厉封泽:“嗯。”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梯。
佣人们已经睡了,整座房子静悄悄,厨房留了一点光源。
一片静谧中,倒水的声音很明显。
纪凛月突然问:“哥,你有没有感觉皎月变了一个人。”
厉封泽盯着倾泻的水。
“有,今天早上突然变了。”
纪凛月盯着厉封泽。
厉封泽:“检查结果怎么样。”
纪凛月:“脑部没有淤血。”
厉封泽看了纪凛月一眼。
“你觉得她在假装吗。”
“不像。”
厉封泽:“这几天她有去别的地方吗?”
纪凛月转身,抱臂,看前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