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文竹发现胡泊对白邑薰的态度非常奇怪,忍不住皱眉担忧地望着她,“胡泊?”
胡泊牵着秋文竹往自己的房间走,“你跟我过来,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说。”
秋文竹乖乖点头,“好,我都听你的。”
封闭狭小的房间内,只有床和沙发,黑皮沙发放着半箱原味营养液,旁边的垃圾桶里都是喝空的玻璃管。
秋文竹被胡泊推到床上,脑袋正好睡在枕头上,脚腕伸出床尾,这是一张一米八的单人床,宽度只有一米二,显然睡不下两个人。
胡泊跨坐在秋文竹的腰上,熟练地用精神力细丝开锁,又伸手去摘秋文竹脸上的黄金面具,却被秋文竹抓住双手。
胡泊略微皱眉,“让我好好看看你。”
秋文竹顿时松开手,情绪有些低落,“他们做了一些实验,我的样子变了。”
胡泊立刻摘下秋文竹的黄金面具,将防护服的拉链拉到腹部,抓起秋文竹落在床上的黑色长发,放在鼻间轻嗅,喉咙一阵发痒。
胡泊的眼神中透露着心疼和担忧,但是更多的情绪深藏心底。
秋文竹深蓝色的眼眸,直直望着胡泊,声音颤抖,“我现在的样子,是不是很丑?”
胡泊放下头发,趴在秋文竹的身上,“还是和以前一样漂亮,只是头发长了点。”
秋文竹搂着胡泊的腰,想起跟在胡泊身边的白邑薰,那个漂亮的男人,看胡泊的眼神不太对劲。
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秋文竹轻声问她,“胡泊,你喜欢我吗?我们现在的关系是男女朋友?”
胡泊拖着身体上移,用脸去蹭秋文竹的脖子,脑海里自动想象他身上的薄荷味信息素,“我以为,我们早就亲密无间,我们的关系,也比男女朋友更加亲密。”
秋文竹心中一痛,“我想做你的男朋友。”
胡泊愣了愣,发现秋文竹误解她的意思,她立刻提议,“我们结婚吧?”
秋文竹明白自己的境遇,沉默许久忍痛拒绝,“胡泊,我不能成为你的弱点。”
胡泊坐起身来,将秋文竹的双手压在枕头边缘,十指相扣再无缝隙,“这张嘴,什么时候学会让我伤心的话?秋文竹,你不该拒绝我。”
秋文竹瞳孔微缩,看着胡泊的脸慢慢靠近,他主动张开嘴,缓缓闭上眼睛,“胡泊,我在营养溶液里泡了两个月,我想先洗澡。”
胡泊听完,动作更加肆无忌惮,“我不嫌弃……”
秋文竹猛地挣开双手,“我先去洗澡。”
胡泊深呼吸一口气,起身坐在床边,用手将落在额前的碎发梳在脑后,她的发质过硬,不一会儿就炸毛,落在额前的碎发反而更多,很快遮住漆黑的眼眸。
胡泊催促,“给你十分钟。”
秋文竹起身去洗漱间淋浴,水声漫过嘈杂的心跳声,然后是吹风机的声音,再然后是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胡泊背对着秋文竹,坐在床的最里边,背影看起来有些寂寞。
秋文竹穿着灰色睡衣,跪坐在床上,慢慢爬过去抱住胡泊的腰,“胡泊,让你久等了。”
胡泊转身低头,只能看见秋文竹的头顶,他黑色的发尾打着旋儿落在被子上,遮住一半的细腰。
胡泊下意识伸手去拨开头发,却猛然对上秋文竹抬起的漂亮脸蛋,以往清冷淡漠的脸突然变得温柔,嘴角还含着笑意慢慢凑上来。
胡泊不由得愣住,“你……”
秋文竹的呼吸就在耳边,胡泊的娇纵让他学会索取,比起变异星兽,他更像会吃人的妖精。
胡泊缓缓闭上眼睛,心想这个世界的星兽,相当于修仙界的妖魔,这样的形容也不稀奇。
秋文竹和以前不太一样,他总是会问胡泊一些奇怪的问题,就像害怕被主人抛弃的小兽,表现地惶恐不安。
“胡泊,你害怕我吗?”
“为什么要怕?”
“他们说,我是变异星兽?”
“那你是吗?”
“可能是……”
“那你还是我的秋文竹吗?”
“是的,胡泊,我还是你的秋文竹,你只能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