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他们掌握了新龙窟的位置,也掌握了王家的罪证,只待一个好时机就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具体什么时候动手,还需要好好商量一下。
他们来的巧,刚好碰到上门来找师父的许多尽。
于是四人一起在桌前坐下,商量动手的时间。
许多尽说:“这件事不能再拖下去了,迟则生变,我们多等一日,就多一份变故。”
庞观点头:“确实不能再等下去了。如今先机在我们这边,我们就应该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要是等他们反应过来,加强戒备,那到时候对我们就不利了。”
时砚青也认同。
她看向一直沉默思考的周含章。
“含章,你觉得呢?”
周含章也赞同他们三人的意见,只不过他在想如果一定要动手,他们势必要分成两批人去行动。
他不用说了,云水县的县令,肯定是要留在县里处理王家的事情。
那砚青呢?
她肯定不会愿意留在云水县,她会想跟着庞观一起去毁灭新龙窟,抓错无病、错无伤兄弟两。
思及此处,周含章闷闷不乐地叹气。
他抬头看向时砚青,抓住她放在桌上的手,紧紧握着,“我也同意你们的看法。”
“那我们就定在三日后行动!”庞观一锤定音。
“减水山寨那边还需要砚青你去通知一下,到时候他们也是我们的主力军。”
时砚青:“放心老师,我等下就去找颜容说这件事情。”
她猜颜容知道这件事后肯定会开心的笑开了嘴,毕竟能有机会将死对头一网打尽,减水山寨就会彻底安全了。
果不其然,当颜容得知这一消息后。
她直接请了假,回到减水山寨告诉祭司这个好消息。
祭司到底年长,知道这事不容易,也不是闹着玩的。他当晚就下山去找庞观夜谈,势必要商量出一个万无一失的进攻方法。
没错,祭司决定到时候带人亲自去抓错无病、错无伤兄弟二人。想当年,他在他们兄弟俩手里,也是吃过一回大亏的。
以为他们是手无缚鸡之力的黑巫,之后不小心中计将人给放跑了。
想到错无伤,祭司就恨恨地咬了咬牙。
他让人准备了保持神志清醒的药,这次是绝对不会再中计了。
时间过得很快,三日后到了。
这日,时砚青和周含章起的很早。
两人穿好衣服,洗漱完毕,就一起去前厅用早饭。
“砚青,这次我不能跟你们一起出去。你一定不要冲在最前面,要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周含章从起床后就一直在絮絮叨叨说这几句话,时砚青听的都能背下来了。
不过她并没有感到不耐烦。
因为她知道,这是他在担心她。
时砚青握住还在叮嘱的周含章的手,她看着他的眼睛,目光沉稳,“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到时候我会像打了胜仗的将军一般,提着战利品回来献给你。”
“周大人放心,我会保护好时大夫的。”许多尽在一旁也跟着保证。
他坐在高大的骏马上,手里扯着缰绳,时刻准备出发。
时砚青也会骑马,她在门口抱了下周含章,和他告别后,一个翻身就上了马背。
“含章,等我回来!”
新龙窟离云水县不远,大概十多公里,在山林之中。
颜容骑着马在前面带路,众人疾驰两刻钟后,离目的地也近了。
在离目的地还有一公里的时候,颜容降速停了下来。
这里人迹罕至,马蹄声过大,所以最后一公里要走过去。这些马匹也找了个安全的地方进行安置,最后还留了两个人看守。
云水县里,在时砚青等人离开后,周含章也开始行动。
他让十安带着县衙里的衙役将王家围了起来,又让陆同带着剩下的衙役去抓外面的王家人。
至于他自己,则是带着减水山寨训练出来的护卫队进门抓人。这些护卫队里的人曾经被陛下的暗卫训练过,武力值高,抓起人来一抓一个准。
王家家主被抓时还和王尚才一起在屋里吃花酒,两个人喝的浑身都是酒气,醉的都站不起来了。
王家这里的动静不小,将其余三家也给惊动了。
钱老爷和刘家主是被周含章暗示过的,所以他们此刻也是不慌不乱的在屋里喝茶。
而林家刚上任不久的家主则是被吓住了。
他知道自己的老爹之前做过什么肮脏事,现在急得满脑门汗,就想找个出路保住林家。
最后还是林见说了个主意,那就是向周含章投诚,把林老爷之前做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交代清楚,最起码能够保住林家清白人的性命。
至于钱财,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现在眼看着就要没命了,哪管那么多。
正在王家抓人的周含章可不清楚林家之后会给他一个怎样的惊喜。
他现在正在王家暗室中清点赃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