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有点大,将温如是和溪观都喊得抬起了头朝那望过去。
“师叔!师兄!淡叶!我采到醒星草了!”时砚青抬手朝树下的两人挥舞,至于淡叶,她早已离开树下朝时砚青跑去。
“淡叶你看,这是我采到的醒星草。之后我们就可以去见魇医了,我们很快就能回到云水县了。”
时砚青十分高兴,脸上笑意盈盈。
淡叶也很高兴,她伸手接过时砚青背后的背篓,“嗯嗯嗯,我就知道夫人一定会成功的。等下回去后,我就做一桌好吃的给夫人庆祝。”
时砚青眼眸弯弯:“期待。”
树下的两人在她们聊天时也走了过来,不过他们两人自我感觉稳重,所以即使心里很高兴,面上也没有表现的太夸张。
溪观摸了摸胡须:“砚青,你明日就跟我一起去见魇医。我先前已经将你的来意告知于她,她答应会教你完全解除桃花魇的办法。”
时砚青:“多谢师叔!”
当晚,淡叶果真做了一桌美食犒劳时砚青,也邀请了溪观、温如是和清平来品尝。
五个人吃的肚皮鼓起,撑的不行,最后还是吃了溪观的消食散才成功入睡。
早上,屋外传来了走路的脚步声。
时砚青睡的很饱足,她自然而然的清醒过来后,下床穿好衣服,拿着洗漱用品就去外面漱口净脸。
淡叶熬了红豆薏仁粥,还煮了几个鸡蛋。
等时砚青洗漱完后,粥和鸡蛋已经盛出来放到了桌上。隔壁的溪观三人也是同样的早饭。
“师妹,我们要准备出发了。你记得带上干粮和水带,魇医住的地方离大邱村有点远,要走上一个时辰才能到。”温如是在屋外喊道。
时砚青没有出门,她在房间里收拾自己的药包,不过还是抬起头对着门外喊了一声:“知道了。”
很快,东西收拾完毕后,四人朝着魇医的住处出发。
大邱村离南边镇不算远,地理位置也不处于山里面,而是在山脚往上一点的地方。
而魇医是住在深山里面,进出的山路很是崎岖,人走的也艰难。
需要用树根杵着地面前进,或者拽住两侧的植被来保持身体平衡。
时砚青和淡叶的体力虽然比不上溪观和温如是,但是她们以前也走过这样的山路,除了刚开始有些吃力外,之后很快就上脚熟悉起来。
“师叔,您给我说一说那位前辈的事情吧,毕竟我有求于她,也想提前了解一些她喜好或者厌恶的东西。”
走在第二位的溪观沉思一会后开口道:“我知道的也不多,但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我认为她是一位心地善良的人。”
心地善良的魇医?
溪观:“我认识她的时候,她自称山夭,具体姓名不知。她身边有两个人,一个是她的徒弟,一个是她徒弟的夫人。她平时没什么喜欢的,硬要说喜欢的东西那就是下棋。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时砚青有些不解:“师叔,您说的这些和心地善良有什么关系?”
溪观咳了一声,“那个,我、我就是这么感觉的。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在给村民义诊,药费也是自出。这难道说明不了她心地善良吗。”
时砚青沉默。
这能说明心地善良吗?这只能说明山夭前辈有善心吧。
虽然看上去是一个意思,但仔细解读的话,根本不是一个意思。
大约一个时辰后,四人终于到了山夭的住处外。
这里是一块平地,上面建造了两处院落,其中一个院子要小点,应该是山夭的徒弟和他夫人住的地方。
时砚青猜测着。
不过她猜错了。
溪观敲响了那处院子小一点的院门,一会后,一个身穿墨蓝色长裙的女人打开了院门。
她看上去只有四十多岁的样子,但实际年龄和溪观差不多,有六十多岁了。
山夭打开院门后,视线先是落在溪观和温如是身上,然后才看向时砚青和淡叶。
她淡淡道:“都进来吧。”
说完,她转身朝里面走。
溪观闻言就跟着进去了。
温如是看向时砚青,浅浅笑了下,“走吧,师妹。”
……
与此同时,在云水县的周含章查到了龙窟的具体位置。
他找到庞观和许多尽,三人计划着摧毁龙窟的办法。
他们想在时砚青回来之前,将这件事解决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