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后,柳娘带着缘红、缘绿做了一桌好吃的饭菜,让出去的几人敞开了肚皮,埋头大吃。
吃到最后桌上的菜碟都空了十分之八。
“淡叶,让清平备车。我们先去一趟医馆,再去陆府找安安。”
经过一晚上的休息,时砚青身上的疲惫已经全部消去。
她提了一袋白远成送的红薯片,准备带到医馆后分给他们尝一尝。
“时大夫,您回来了!”
在门口扫地的何苏木一抬头就看见时砚青从马车里出来,一直维持着沉稳表情的他高兴的差点将扫帚扔在地上,不顾地上的药渣想要跑过去。
“苏木,这怎么会有药渣。”
时砚青看见地上的药渣,心中不解。
药炉是放在后院的,就算有药渣也不应该出现在医馆的门口。
除非是有人故意将药渣倒在这里。
听到问话,何苏木的笑容有些僵硬,眼神闪躲起来。
“这,这……”
“时大夫,你终于回来了。你不在的这几日可是发生了好多事情,我们被人欺负了!”
颜容哭泣泣的从里面跑出来,径直扑在时砚青身上,好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
时砚青眉尾微挑,她抬手轻轻在颜容的背上拍着。
“你先别哭,好好说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
“嗯,我不哭了。”颜容抬起头,用手帕擦拭眼角的泪水。
“就在前天,有个老伯来医馆找荀大夫看病。荀大夫当时给他开了药,还特意嘱咐了在吃药期间不能用别的药。”
“那位老伯当时答应的好好的,可是第二天,他儿子就找了过来,说老伯吃了荀大夫的药病情反而加重。”
“说荀大夫是庸医,说我们医馆是黑心医馆。我们自然是相信荀大夫的,当天就去调查了这件事情。”
“然后我们发现那个老伯在离开我们医馆后,他还去了杏林堂。他肯定是吃了杏林堂开的药,这才会病情加重。”
“但是那家人却一口咬定老伯没去过杏林堂,只吃了荀大夫的药。”
“如果是这样,那他们为什么要在门口倒药渣。”时砚青听到这又问。
“他们这是倒病气,”说到这颜容就气不打一处来,她用力地扯开手帕,像是在打那家人一样。
“不知道他们从哪里听来的土办法,将老伯吃的药渣倒在门口,说荀大夫治坏了人,就要替那人受病。每次我们扫完没多久,门口就会有新的药渣出现。”
“这事一出,来医馆看病的人都少了很多,他们就怕不小心沾上病气,病的更严重了。”
“那荀大夫他现在怎么样,还好吗。”
时砚青往里面望了一眼,见什么动静都没有,小声问道。
颜容摆摆手,“没事,荀大夫他好的很。”
何苏木也跟着点头:“荀大夫说他有办法解决这件事,上午还来了个官差,他当时跟着离开了。”
官差?
时砚青在心里想了一下,“既然他可以解决那我就不插手了。”
“这里面是一些红薯片,是我从村里带来的,味道甘甜可口。苏木,你和颜容分一分,记得给荀大夫也留一份。”
将带来的东西交给何苏木后,时砚青就准备离开了。
她之前和刘安安约好了,等她回来后两人要一起去普贤寺赏枫树林。
普贤寺的枫树林,那可是云水县数一数二的风景绝佳之地,尤其是到了冬日,枫叶染红时,来游玩的百姓更是络绎不绝。
时砚青这次还想带白凤花一起去,考虑到刘安安并不认识白凤花,她准备先问一问,看能不能行。
到了陆府,淡叶上前敲门。
门很快被打开,桃叶看见她们两个,很热情的将两人请了进去。
“时夫人,您可算是回来了。我家夫人这几日时常念着您,说您要是还不回来,她就要去外面找您。”
“她也就是嘴上说说,你家老爷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时砚青轻笑一声。
桃叶:“那可说不准。”
屋内,刘安安半靠在软榻上看话本子,她身上盖着一层被褥,手边是点心碟子。
翻一页,吃一口点心。
好不悠闲自在。
“安安。”时砚青唤了声她。
刘安安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立马抬头朝门口望过去。
“砚青!”她欣喜不已,掀开身上的被子就要穿鞋。
时砚青见状快步上前,阻止她下来。
“就这两步路的功夫你还要下来,我坐在这歇会。”
她坐在软榻前的一个圆凳上,拿起桃叶端给她的茶水喝了口。
“砚青,你终于回来了。那我们明天还是后天就去普贤寺?”
刘安安显然对出去玩一事很上心,不等时砚青开口就率先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