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由青醉醺醺地一路由徐启扛上楼,然后栽进被窝里。
身上一凉一热的,很不舒服。
有人不断在他脖子、胸膛、大腿上来来回回摸,粗糙的肌理擦的他痒。
他抓住在他身上作乱的手,半眯开眼问:“你是谁?”
“你说我是谁?”徐启别开他的手,继续擦。
孟由青抻着脖子凑近,仔细从徐启的眉骨摸到唇角的小坑上,确定了又确定,才慢悠悠道:“你长的好像我男朋友。”
徐启眉眼化开,身子也不擦了,像逮着机会了,问:“你男朋友是谁?”
“我男朋友……我男朋友……”孟由青开始瘪嘴:“……他出轨了……”
“我哪有出轨。”徐启皱紧眉。
孟由青下一句话紧接着淌出来:“邓宪成那个孙子王八蛋,我祝他断子绝孙。”
这下不仅仅是皱眉这么简单了,徐启脸都黑了下来,他掐住孟由青胸上一点,恶狠狠问:“你说什么?”
孟由青被疼刺得“唔”一声,眼睛又睁开一些,虚虚地看到了徐启的脸。
他抬手兜住徐启的脖颈,把人往下一拉,紧紧抱在怀里:“徐启,你做我男朋友好不好……”
这气……让他怎么生啊?
徐启呼口气,无奈地趴在孟由青身上,又怕压到他,胳膊撑在两侧。
“好。”他回完,又报复性地在眼前的耳垂上磨了磨牙。
“痒,别咬。”孟由青躲开,揉揉耳朵,再抱上去,嘴里呢喃:“……启启你说你为什么是零呢?这我们以后的幸福该怎么办?不能真的拿俩棍儿互怼吧?”
尾音半落,紧跟着一声重重的叹息。
徐启咬牙吻上这张乱七八糟的嘴:“找操呢是不?”
口中的酒气味很浓,熏得徐启想这会儿就把这人办了去,但孟由青不给力,他吸了两口亲上来的嘴唇就不动了。
徐启亲半天,没得到回应,睁眼一看,人已经去梦庄周了。
脖子上的手慢慢滑下来,脑袋也歪着,舌头不安分地在嘴唇上舔了舔,又收回去。
不管事儿地勾引着人。
徐启妥帖地给他盖好被子,轻手轻脚走出卧室,给双方父母汇报情况。
“我刚在市场买了两只大公鸡叫了跑腿给你们送过去,晚上熬点鸡汤给小孟喝。”
盛文禾昨天给孟由青打电话,视频里都能看得出他瘦了很多,偏偏还都骗自己开了瘦脸。
两孩子都太乖,什么事儿都不说,就自己硬抗,多一个人说说话也是好的啊。
“知道了妈。”徐启应。
“嗯,虽然说官司赢了,但你也要注意着点小孟的情绪,那网上……唉……我也不多说了,你去忙你的吧。”盛文禾担心又怕儿子们听到糟心,也不再多话,只希望他们好好的就行。
“放心,好着呢。”徐启宽慰老妈。
年龄大了,想的也多,烦的也多。
孟由青跟大多数子女一样,只报喜不报忧,可网络那么普遍,谁刷不到呢。
徐启安抚好老妈的情绪,便挂了电话。
跑腿上门,徐启洗干净鸡,炖到锅里,模糊间听到孟由青叫他。
他冲进卧室,拦住正掀被子下床的孟由青。
“你去哪儿了?”孟由青问他。
“我妈买了鸡,我刚炖上。”徐启把他的腿重新放到床上:“你再睡会儿,还早。”
“阿姨来了?”孟由青又问。
“没,叫跑腿送的。”徐启说。
“哦。”
“睡。”
孟由青眨了眨眼,没动,徐启也翻上床,准备陪他睡会儿,刚一靠近就被孟由青搡开:“臭,洗澡去,一身酒味儿。”
“要不你闻闻自己呢。”徐启歪着头在他嘴上亲了一口,直勾勾看着他。
孟由青脑子根本转不动,他贴在徐启的脖子上嗅嗅,又抬头捏在徐启双颊,趁嘴巴张开亲上去,舌头在口腔里搅了搅。
确实没味儿。
扯着自己衣领闻闻,也闻不着,就是臭。
“那我去洗个澡。”孟由青下床,拉着徐启:“你也洗。”
徐启愣一下,跟进去。
洗澡、擦脸、吹头,没洗出个什么心猿意马、擦枪走火,尽伺候人了。
孟由青情绪很丧,丧的已经不对味儿了,徐启把他的手机夺过来,看一眼,关掉页面。
“去睡觉。”他催促着,孟由青没有推脱,听话地爬上床躺好,眼睛直溜溜盯着徐启。
徐启无奈也上了床,贴着孟由青躺下。
“闭眼睡,待会儿叫你。”
孟由青缓缓闭上眼睛,时间一分一分过去,徐启当他睡熟了,下去看了眼锅里的鸡汤。
回来正好抓到睡着的人匆忙掩盖罪证的动作,徐启靠过去把他藏进枕头下的手机拿出来放到一边,轻声问:“睡不着?”
孟由青露出头看着徐启,不说话,眨眼睛的频率都少的可怕。
“我们出去转转。”徐启说。
孟由青摇摇头,还有反应,提起的心放下一半。
“你想做什么?我们打游戏吧,或者看个电影?”徐启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