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时间保持平躺不动,他的腰酸的厉害。
“最好是这样。”徐启回答。
孟由青崩溃了,他尝试向左侧身睡,但右脚没有很好的着力点,而且调整的过程中需要右腿发力,他不是很可以。
脚疼。
尝试失败,孟由青又崩溃了:“那躺一晚上我的腰不是废了?”
徐启看着他想了想又给孟由青腰下面垫了个软枕:“这样应该会好一些。”
“能管用吗?”孟由青疑问。
“不知道,明早你可以总结一下使用效果。”徐启躺下,拉过被角盖到肚子上,把手机屏熄灭。
黑暗中,孟由青揉着腰突然联想到其他方面,低声说:“刚做完运动是不是也这个感觉。”
“什么?”徐启懵了。
“腰酸。”孟由青继续压低声音,像是说什么见不得人的话。
徐启反应过来,挑唇问:“你没做过?”
孟由青闻言,不可置信“啊?”了声,惊奇地问:“你做过?”
“不告诉你。”徐启笑了笑翻过身背对着他。
孟由青嗤笑,没执着问下去。
脚疼没睡好,孟由青困得眼睛都睁不开,早晨的钟声没叫醒他的大脑,却叫醒了他的膀胱。
轮椅不知道被徐启放到哪个犄角旮旯,他睁着一只眼也看不清,眼球好像滚在沙堆里,孟由青只能靠狂眨眼来缓解干涩。
跌跌撞撞一路单腿蹦到卫生间,忍着右脚抽痛,孟由青迅速拉下裤子,闭着眼睛单手撑在墙上缓解膀胱的憋闷。
解决完生理需求后,他提起裤子,眨眨眼转身就见徐启震惊地站在一旁,嘴里含着牙刷,直立在那儿,一动不动地盯着镜子和他对视。
靠,昨晚还保证不再干这种蠢事的,睡了一觉,把脑子睡没了。
救命!给徐启换双眼睛吧,孟由青在心里疯狂呐喊。
“对不起啊。”孟由青哈哈笑着,竖起三根手指说:“保证没有下次。”
徐启闭了闭眼,继续刷牙。
孟由青单着腿慢慢跳出去,恨不得给自己来一套降龙十八掌长长记性。
他捂着脸,去找去痛良药。
徐启收拾完跟了出来,接过孟由青手里的喷剂,往肿起的地方喷。
脚在慢慢消肿,估计再有个两三天就可以去医院打石膏了。
徐启喷完药,又将轮椅推来,看着孟由青自己挪到上面后,开口问,“要洗漱还是再睡会儿?”
“这会儿几点啊?”孟由青问。
“八点过点儿吧。”徐启估摸着回答。
孟由青“唔”了一声,滑着轮椅朝卫生间走去:“睡不着了,洗漱吧。”
徐启看着他进去,折身下楼买来早餐。
孟由青出来时他正站在餐桌边拆打包盒,依次将买的食物拆开摆好,然后坐在椅子上开始吃早餐,没理眼前晃的人。
孟由青没有急着去吃早餐,他闲庭阔步地去冰箱翻了瓶水喝了两口,又挪到窗边往外看了一会儿,才慢悠悠地遛到餐桌跟前,往椅子上挪动。
“你就坐在轮椅上吃呗。”徐启看着他说。
“太低了。”孟由青嫌弃道。
徐启咬着包子说:“这椅子能比轮椅高到哪儿去。”
孟由青看了看没高出多少的椅子,往嘴里塞了一个包子,又喝了一口馄饨汤,敷衍道:“能高一点儿是一点儿。”
徐启没再接话,两人安静地吃着饭,席间偶尔传来喝汤的“吸溜”声。
晨起的太阳照过阳台,透过鱼缸,光在墙壁现起波澜。
孟由青的这顿早餐吃得十分惬意,因为工作性质,他许久都没有吃过一顿适时的早餐,大多数时间里他都会把早晨的时间拿来补觉。
牛肉包、煎饺、馄饨、油条、豆浆,多稀罕呐。
也许明天也可以早起。
“记得吃药。”徐启提着垃圾往门口走,边走边提醒孟由青:“脚也记得喷。”
“知道。”孟由青头还埋在馄饨汤里。
“真不用我陪你一起?”徐启换好鞋站在门口。
“不用,你去忙你的。”孟由青咽下最后一口包子,挥手赶人。
“那我走了。”徐启说:“有事给我打电话。”
孟由青抬了抬下巴。
徐启走后,孟由青划着轮椅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儿,活动活动了肩膀。
伸懒腰时可能抻到了斜方肌,他只觉肩膀上的那块肌肉传来一股无法明说的酸疼,如同抽筋,好像确是应该可能是抽筋了吧,他这样想。
他缓缓放下手臂,撑着扶手一动不动静静坐着,等那股子酸过劲儿。
酸劲儿过了,他的好动劲儿又上来,没事儿干,有点无聊。
想了想干脆打开直播,正好接下来这段时间可能没法儿更新视频,直播混个脸熟,别让他的粉丝朋友把他忘了。
打开手机,一条微信好友申请弹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