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找秦沐元，不曾让我找那个姐姐，怎么，她是抛弃你了，还是已经死透了！”路非凡口不择言，“看看你这副半死不活的身板，她不要你，我也不想要了！”

秦雨欣用力将眼睛睁开：“她，没死。”

“谁他妈管她死不死！”路非凡胸膛气得起伏，人愈发靠近瞪着她，膝盖跪地了也没意识到，“我说，我不要你了！你要再这么躺下去，我不要你了！不要你了！你听清楚没有！”

她显然已经无视掉秦雨欣前边说想回去的那句话。

秦雨欣再次开口：“嗯，你将我丢回海里吧。”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犹如重锤，毫不留情砸向路非凡心口，她指尖罕见抖了一下，望着这张脸，素来无所畏惧的她竟有了落荒而逃的念头。

不！不可以！

她想留的人，谁都不能带走，就算是她本人也不行！

她不允许！

“告诉我！你那个姐姐叫什么名字！告诉我！”路非凡双手从她脸上转到她手心，用力攥住，“我去把她抓回来！你不就是想和她在一起，我让人去找，我一定能把她找到，还有你那个沐元哥哥，我也能找到！”

秦雨欣轻轻弯了弯唇：“不用了，姐姐......”

她的姐姐，她已经找到了，而沐元哥哥，她也很快就能过去陪他了。

“别喊我姐姐！”

路非凡猛站起来，她无法形容此刻的心情，但她受不了了，她受不了被这股焦躁情绪裹挟的自己！

在房间内来回踱步几个来回，路非凡双手压着床沿，居高临下盯着她：“我和她有相似的地方对吗？当时在灵溪村，你有一瞬间认错人对吗？”

秦雨欣当然无法回答她，她本来就是姐姐啊。

“第一次见面的那个晚上，你亲了我，当时你有清醒过对吗？你是故意的，对吗？！”

她亲了她么？

秦雨欣回忆不起来。

她好累，浑身没有力气，会不会这一次闭眼，她就真正走了呢？走了，就解脱了。

唇上蓦然一热。

秦雨欣愣愣望着朦胧不清的眼前，熟悉的呼吸交错，急促心跳声在耳边回荡，分不清是谁的。

舌尖微麻，肩膀瑟缩。

秦雨欣意识终于回拢，她喘着气伸出绵软的手，搭在女人肩上，推了推，没有推动。

路非凡抬眸，视线里，只能看见她：“我的眼睛，和她像吗？”

秦雨欣正要开口，唇又被堵住，纵使她再用力，也敌不过她，推着她肩膀的手要不是拽住她衣肩，早已滑落。

“她有像我这样亲过你吗？”路非凡语气出现病态的戾气，脸埋在对方锁骨，一寸寸往下，“她有亲过你这里吗？有碰过你这里吗？”

“住，住手。”秦雨欣浑身颤抖。

不可以这样，现在的姐姐不应该变成这样，她们什么都没有开始，她的未来还有很多美好的选择，她们之间一定不能有任何逾矩的行为......

“怎么？她可以，我不行？”

瞧着女孩脸颊上的浅浅红晕，不管是因为气的还是急的，总归是比苍白着脸好。

路非凡笑了，残忍的笑容下，是无计可施后的怒不可遏与慌不择路。

“我们......说好的，当妹妹，亲妹妹。”秦雨欣有些害怕，她了解路非凡的性格，如果她真对她有了别样的感情，一定又会跟那时候一样，更不可能对她的死亡释怀了。

“妹妹？”路非凡冷笑，“呵，你梦里一口一个姐姐喊着，也没见和那人有多干净的关系，这轮到我，就开始讲亲妹妹了？亲妹妹，你是吗？”

“你，你......你无赖。”

“我他妈还就无赖了！”路非凡轻轻摸了摸她小脸蛋，嗓音很轻，语调却极重，“我路非凡想认亲妹妹，随时都能认，同样的，我想让亲妹妹换个身份，也没人能拦得住我！”

当亲妹妹都要死了，那就别当了！

“你不是没有活下去的念头，不是想死吗？”路非凡凑在她耳朵边，像恶魔低语，“与其就这么死去，不如，我让你被做死在床上，如何？”

秦雨欣瞳孔瞪大。

路非凡却没打算放过她：“妹妹，我们就试试，看看到底是你精神上死得快，还是□□上死得更快，怎么样？是不是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