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生之耻!
江轻云竟然被一只松鼠甩丢了。
跑了一个晚上,回头一看,一个人都没跟上来。
一下子从团体游戏变成个人游了。
江轻云倒是不担心阿东,他的魔气藏的比他还好,只要他不用谁都不知道他是个什么鬼,而且就算他不用光凭他的一身蛮力,别人也奈何不了他。
他用过蛮力吗?
江轻云没什么印象。跑了一个晚上,他可累死了,带的好点心全都留给小松了。如果它突然诈尸,害的他没东西吃了。
而且他也不想吃素,更别待会随便咬个果子就被迫走火入魔。相较之下,还是打个猎比较合适。
夜里才是他的主场。江轻云能感觉到松鼠奔跑的方向是灵气更加浓郁的方向,这里有很多躲在暗处的灵兽,也有正在修整的修士。
他发现出了好几批,但他们几乎都是抱团取暖,中间有不乏金丹之士。
江轻云思忖片刻,还是决定不拿他们当宵夜,不给自己找麻烦。
人间养出的坏毛病,江轻云现在都不爱吃生的了,非得煮一下才吃。
结果就是惹来了一堆同类的追杀,在这方小天地里长出来的生灵实力都很强劲。
天亮了,江轻云吃饱了。只不过身上多了几个血窟窿,不怎么雅观。
“拜托,这是我的新衣服诶。”江轻云嘟囔了几句,但这灵兽的味道实在是太好了,也不是不能原谅。
他跑到溪水旁,洗了把脸,把脸上的血渍都擦干净。
身上的伤就等它自然痊愈吧,反正他们魔族好得快。
就是他的白衣服变成红衣服了,身上的血腥味一时半会也散不了,现在他看上去真像个凶残暴虐的大魔头。
吃饱喝足就可以去找麻烦了。江轻云没忘了来这里是为了近距离看热闹的。
天一亮那群躲起来的修士们再次出来活动。就在江轻云待的这座悬山之中就有一群修士。
只有四个人,却是两个阵营,三对一。不仅如此,她们都是女修。
江轻云看出她们的修为都不低,和他一样都是金丹修士。
他还不急着下去玩,看她们吵架比参与游戏有意思多了。
“燕双飞,你又跟我们到什么时候!”一个红衣似火的女子率先开口。
她的手中赤红色的长鞭如同活物一般充满了攻击性和敌意。鞭梢裂开一道细缝,喷出熔金般的流火,如同怒张的逆鳞。
相较之下,站在她正对面的那名女子显得惬意自得,她同样身着绯红色长裙,却不像对面的少女那样怒气冲冲如燃烧的野火,她更像像是危险但恣意妖冶的荆棘。
“甜心,你这话可真是伤到我的心了,”绯红少女的声音甘甜无辜,“明明昨晚还对人家甜言蜜语,今天就翻脸不认人。”
刺激,江轻云感觉自己错过了很多!吃个饭的功夫,错过了场好戏呀!
火鞭少女显然被她的话膈应到了,她手腕一抖,那条蛰伏的火鞭便炸了出来,边打边澄清自己的清白:“别这么恶心的叫我!昨晚只是暂时合作,要不是妖兽偷袭,我们需要你帮忙吗?”
“我就是吃力不讨好,活该被恩将仇报呗!”
“还不是你先偷袭我们!”
她们越打火势越大,周围一里都燃了起来。
同行的另外两名女子看不下去了,其中的一名女子叹了口气,洁白的手指伸进琉璃盏中引出两滴洁净的水珠。
水珠旋转两天分别落在争斗中的两名女修身上,周围的火势一下子浇灭。而打斗中的人纷纷捂住刚才被水珠打到的地方。
火鞭少女不理解,捂着肩膀抱怨道:“净容姐,你干嘛连我都打!”
花净容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不语。
她身侧抱着琴的少女替她说:“燕姑娘帮了我们。丹若,你这样做不对。”
花丹若瞪了回去,虽然不服气但还是收回了长鞭。
燕双飞理了理在打斗中弄散的头发,发梢上还有烧焦的痕迹。她倒不在意,笑吟吟地说:“看来百花谷还是有讲理的人嘛。我救了你们一命,回头要怎么报答我呢?”
花素商客气地接话:“救命之恩定当涌泉相报。”
这句官方又客套的回答似乎没有任何公信力。
但对面的女子心情不错,并不在意什么救命之恩,只是想戏弄一下这群正道仙子们,“传闻玉簪花仙一诺千金,那燕儿再次记下了。哪天要是我顺路去百花谷玩,可别忘了招待我哦?”
她说的是“招待”,听着似乎并不怎么正经。
把花丹若气的脸都红了,差一点儿长鞭又飞出去。
燕双飞挑眉一笑,甩了甩马尾。笑罢,她潇洒地摆摆手,留给她们一个洒脱又神秘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