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拖着巴克比克的缰绳,深一脚浅一脚地消失在禁林更深处那片影影绰绰的浓绿里。我们屏息等待着,每一秒都被林间的风声和远处城堡隐约的钟声拉得漫长。直到他终于独自返回,额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角,脸上却带着一种混合着后怕与成就感的红晕。
“它暂时安全了,”哈利压低声音,急促地对我们说,一边紧张地回头张望,“我把它拴在一棵很老的树木后面,那里很隐蔽,还有溪流……至少今晚……”他顿住了,眼睛里闪过一丝不确定,但很快被更强烈的情绪覆盖,“你们看到刚才那个人了吗?他突然出现,又突然……”
“看到了。”赫敏立刻接话,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好奇,“他好年轻。动作……太熟练了。而且他穿的不是制服,是旧袍子。你们注意到他解绳结的手法了吗?完全不像是魔法部那些只会挥舞公文和魔杖的官员。”
哈利耸耸肩,用袖子擦了擦眼镜上又沾到的雾气,“总归是魔法部的人吧?不然谁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海格这里,还……”他犹豫了一下,“还帮我们?”
“他不是。”我的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比我自己预想的要快,也更肯定。
哈利和赫敏同时转过头看我。哈利脸上是纯粹的疑惑,赫敏则微微眯起了眼睛,那是一种“你怎么知道的”的眼神。
我抿了抿嘴,感觉到嘴唇有些干涩。我该怎么说?说其实那是喝了复方汤剂的我?但是我根本没这段记忆啊!而且我怎么向哈利和赫敏解释我要扮成这样呢?
“......魔法部的人,”我听见自己说,声音有点发闷,“可不会放过巴克比克。他们的‘好心’,只会用在确保判决被严格执行上。”
赫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似乎部分接受了这个逻辑。“那么,他是一个……好心的、并非魔法部的人?”她试图归类,但语气里充满了不确定,“一个恰好路过、又恰好精通安抚鹰头马身有翼兽的……陌生人?”
这个归类听起来如此牵强,连她自己都皱起了眉。
哈利却似乎松了口气,他更关心结果。“管他是谁呢,”他语气里带着劫后余生的轻快,还有对巴克比克命运的担忧,“他帮了大忙。这就够了,对吧?我们现在得想想接下来怎么办,怎么把巴克比克送得更远……而且还有那个人......”
他们又开始低声讨论起来,声音急促而专注,围绕着路线、如何避开搜寻和救助那位迷路在禁林深处的人。那些具体而迫切的难题,暂时压过了对那个神秘来客身份的深究。
赫敏在路上跟我说了一些他们的经历。他们三个人本来制定了计划去打乱巴克比克的审判,然后将自己最近找到的关于类似的案例给那些大人,再拖延一些时间,结果就是不小心撞破了卢平是狼人的身份,而且卢平没喝药剂在变身了。然后便是斯内普突然出现保护了他们一下。紧接着似乎有人吸引了狼人卢平的注意力,他跑了。
哈利本来并没有打算追过去,他都吓得脸都要白了。但出于一些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为什么会出现的信任感,导致他追了过去。但没看到卢平,来到河边看到了一个人躺在那里,手里面还拿着一个盒子。
哈利是个善良的人,所以他跑了过去想看个情况然后找人。但哈利有的时候也很倒霉,他刚摸到那边,摄魂怪就到了。于是哈利倒霉的一起进了医疗翼。
哈利说在摄魂怪要伤害他们的时候,有人救了他们,长得很像是他的父亲。尽管他知道不可能。
哈利和赫敏谈论的很热烈,而我则是一个人在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