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旁边没说话,心里却有了一点想法。
我记得卡伦的小本子里好像有一些关于马尔福家族的秘闻,尤其是关于那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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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假期悄然来临。城堡装饰起了巨大的冷杉树,盔甲们被套上了滑稽的圣诞帽,皮皮鬼试图把槲寄生塞进每个路过学生的衣领里,结果被血人巴罗追着穿过了七层楼板。
预言家日报的圣诞特刊依旧摆在礼堂的长桌上。头版依旧是布莱克事件的后续报道,但语调已经变成了官方的“总结陈词”。文章巧妙地美化了魔法部“勇于纠错、捍卫公正”的形象,对当年仓促定罪和长达十二年的冤狱只是一笔带过,重点渲染了“在部长福吉先生亲自关注下,威森加摩高效重审,还无辜者以清白”的叙事。彼得的罪行被描述得足够骇人听闻,但关于他如何潜伏在韦斯莱家,如何被一个“霍格沃茨的匿名热心人士”发现的关键细节,则语焉不详。
我坐在格兰芬多长桌旁,撕下一小块涂了厚厚黄油的面包,目光掠过报纸上西里斯那张旧照。照片里的年轻人对着镜头恣意大笑,意气风发,完全看不出阿兹卡班留下的阴霾。旁边的彼得配图则眼神躲闪,形容猥琐。
真实往往比美化后的版本更粗糙,也更沉重。但至少,真相的一部分被摆在了阳光下。
罗恩和赫敏都选择了留校。韦斯莱夫人寄来了一封长长的信和一大堆自制乳脂软糖、肉馅饼,字里行间充满了对罗恩的担忧(“你真的没事吗,亲爱的?要不要妈妈来学校看看你?”)和对彼得事件的愤怒(“那个卑鄙的、肮脏的叛徒!可怜的孩子……”)。赫敏的父母则寄来了麻瓜世界的圣诞礼物:几本厚厚的,关于中世纪欧洲魔法史隐喻的学术著作,让罗恩看得直瞪眼。
哈利则是收到了一个特殊的礼物——一把漂亮的、闪闪发光的火弩箭。
拆开的包装袋里还有这一张小小的贺卡:圣诞快乐——西里斯·布莱克。
哈利抱紧了火弩箭,嘴角是怎么也弯不下去,罗恩则是对此大呼小叫。
今年的圣诞节,哈利过的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