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到哈利的寝室门前,指尖在活点地图泛黄的羊皮纸上轻轻划过。墨迹勾勒出的城堡轮廓在昏暗的走廊光线下微微发亮,而那个名字:彼得·佩迪鲁,像一道灼热的烙印,明明白白地显示在哈利寝室的区域内,与我只隔着一道橡木门板和一堵墙。
虽然对于不请自来闯入男生寝室这件事感到些许不好意思,但此刻已容不得犹豫。反正我之前不是没做过这种事情,所以给自己一个小小的缓冲时间,然后我深吸一口气,推开虚掩的房门。
寝室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人的存在。下午的阳光透过高窗,在地板上投下光晕。我的目光迅速扫过四柱床,最终定格在罗恩那张堆满橙红色被褥的床铺上。一个小小的,灰扑扑的身影正蜷缩在枕头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皮毛在睡梦中不时颤抖,仿佛正被什么可怕的东西追赶。
我放轻脚步,地毯吸收了足音。魔杖从袖中滑入掌心,杖尖在黑暗中泛起一丝几乎看不见的银光。就在距离那张床还有几步远时,我手腕轻轻一抖。
一道细微的流光闪过,精准地没入那只灰老鼠的身体。斑斑——或者说,彼得——猛地一僵,还没来得及发出声响,便被无形的力量拽起,嗖地落进我早已准备好的小笼子里。黄铜栏杆咔哒一声合拢。
他在笼子里惊慌失措地窜动,尖利的爪子刮擦着金属栅栏,发出刺耳的声响,那双黑豆似的眼睛里充满了真实的恐惧。眼看他要吱哇乱叫起来,我再次抬起魔杖,低声念出两个咒语。一道束缚咒让他动弹不得,另一道静音咒彻底扼住了即将出口的尖叫。笼子里的小小身躯终于瘫软下去,陷入了被迫的沉眠。
我提起笼子,看着里面那个以老鼠形态伪装了十二年的男巫。皮毛杂乱,胡须颤抖,即使昏睡中也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畏缩。窗外的云层移开,阳光更清晰地照亮了这张欺骗了所有人的面孔。我站在原地,想说什么但最终化作一声叹息。
我把笼子小心地提着,按照活点地图上路线,绕过人群,来到了校长办公室。卢平苍白着一张脸从里面走出来,我躲在一边看着他疲惫的揉了揉自己的额头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后快步离开。
算算日子也快到他每个月最难受的那几天。如果卢平还是狼人的话。我等待了一会,低头看了看地图上有没有什么人在靠近这里,确认只有彼特和邓布利多教授在这里时,我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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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着那只沉寂的笼子,敲开了门。算算时间,现在已经是快到晚餐的时候了,石头怪兽却在我报出“柠檬雪宝”后无声地滑开。邓布利多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在见到笼中老鼠时骤然锐利。
我将笼子放在桌上,将我和西里斯那些隐秘的谈话以及眼前笼子里的老鼠是彼特一并托出。随着叙述,福克斯在栖木上轻轻抖动羽毛,校长的手指交叠在一起。我看着他苍老的脸上先是掠过震惊,接着是深思,最后沉淀为一种带着悲悯的平静。
“我的想法只有一个,”我迎上他洞察的目光,“给西里斯·布莱克沉冤得雪。”邓布利多教授示意我继续说下去。“魔法部……”我顿了顿,想起伯金森烟雾后浑浊的眼睛,“我不信任他们的审判。”
邓布利多轻轻颔首,指尖相触,“我理解你的顾虑,也赞赏你的勇气。”他声音低沉,仿佛在权衡千钧重量,“给我一个星期。你会看到你期待的结果,并且,我允许你全程见证。”
“以什么身份呢?”我忍不住问,“一个不该存在的幽灵?一个无权出席的旁观者?”
老校长微微一笑,镜片后的眼睛弯成新月,凤凰的尾羽在他身后泛着金红色的光晕。“以卡伦的名义。”他递给我一杯热茶,“最近伯金森给我写了一封信,他说他见到了以前的同事。”
我明白了邓布利多的意思,有些踌躇:“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呃,我的意思是会打草惊蛇?”听到我的话,邓布利多笑了,“我还以为你是在担心你扮演不好他?”我疑惑,邓布利多接着说:“魔法部已经好久没有更新过中心了,那些人一定还记得卡伦,即使他是个小职员。”言语里似乎有我不知道的事情,我有些疑惑,但邓布利多与我对视一眼,微微一笑,“请相信我。”
关于西里斯的事情就此暂告一段落。我离开前想起了卢平,“教授,”我犹豫着开口,“关于卢平教授……他这次来找您,是有什么特别的安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