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双子左拐右拐来到了城堡的八楼,就在巨怪棒打傻巴拿巴的挂毯前停下脚步。在这段路程中他们很健谈甚至很搞怪,弗雷德模仿着皮皮鬼朝盔甲扔粪蛋的姿势,乔治则用飘浮咒让我的袍角像水母一样一鼓一鼓地飘动。
“就在这里,神秘小姐。”乔治指着对面的空白墙壁,故作庄严地鞠了一躬,差点撞上弗雷德故意伸出来的脚。
我打量着这块再普通不过的石墙,日光从高窗斜斜洒落,在墙面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如果你们告诉我需要对着这块墙跳一曲踢踏舞才能开门,”我抱起手臂,“我可能会考虑把你们变成会跳舞的拖把。”
“梅林啊!她发现了我们的秘密仪式!”弗雷德捂住胸口倒退两步,被乔治一把推回来。“实际上,”乔治魔杖轻点墙面,“只需要一点专注力,还有——”
石墙无声地滑开,露出后面昏暗的房间。乔治轻声补充:“还有你想要的想法。”弗雷德抱臂笑着说:“一个一个试钥匙孔,那样做太蠢了,小姐。”
“所以,有求必应屋会给你想要的答案。”乔治伸出手,朝着面前的屋子,轻轻推了我一下,“去吧,小姐。”他顿了顿,“如果有什么好玩的,记得给我们带一份。”
下一刻,房间的门猛然关闭,只留下一面光滑的墙壁。
室内光线昏暗,只有壁炉里几近熄灭的余晖映照着这个斯莱特林风格的单人休息室。墨绿色的天鹅绒窗帘垂落在地,银色的蛇形烛台在阴影中泛着冷光,就连扶手椅的刺绣也精细地勾勒出学院的纹章。空气里漂浮着淡淡的樟木和旧羊皮纸的气息,时间在这里仿佛凝固了。
我的目光落在靠窗的书桌上。那里端放着一个胡桃木盒子,盒子很普通,没有雕刻任何的花纹,锁孔的位置正好与我手中的钥匙形状吻合。我深吸一口气,指尖因为紧张微微发凉。
这把来自伯金森的钥匙,这个隐藏在城堡深处的房间,还有盒子里可能藏着的真相——关于卡伦·德里克,关于小天狼星,关于那个我尚未完全理解的过去。
我走上前,拿着钥匙去对准锁孔,而就在我接近的时候,盒子发出了一阵微光,但很快消失。“咔哒。”旋转钥匙,盒子被打开了。
打开盖子,入目的是一抹幽深的蓝色,那是铺在盒底的柔软天鹅绒。而在天鹅绒的中央,静静躺着一顶银光流转的冠冕。它造型古朴典雅,镶嵌着月光石般的宝石,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下也散发着淡淡的光晕。
我的目光掠过这顶莫名眼熟的冠冕,落在它旁边那张折叠整齐的羊皮纸上。纸张已经微微泛黄,边缘有些卷曲,显然在这里放了许久。
我小心翼翼地拿起纸条,展开。上面写着:
【致后来者:
那个没脑子的混蛋趁我不注意,直接把自己的灵魂碎片放在了罗依纳的冠冕上,还好意思藏着霍格沃茨,真以为我找不到?我真应该在知道他对萨拉查的挂坠盒下手的时候就把他丢出英国。现在我知道的他干的坏事,哦,就是魂器。除了戈德里克的宝剑其他都遭殃了。冠冕我放在这里,挂坠盒如果我拿到手的话也在盒子里,如果没有那就幸苦你去找了。至于赫尔加的金杯,它在一群小精灵的手里,至于钥匙嘛,我想你能找到这里,你也知道钥匙是什么。以及他做的太过分的话,就把这些魂器给毁了吧,厉火就行。
——卡伦】
阅读完还没反应过来什么,纸条就突然自燃了起来。我松开了手,吹了吹被烫到的手指,目光放在冠冕上,眯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