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反应,所以迟疑了几秒。但伯金森并没有在意这些,他又低下了头找起了口袋,摸摸索索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铜色的钥匙,扔到了我的手里。
“拿到了吗?”他问我,我低头看着手里的钥匙,造型古朴,材质也看不出来是什么,还有一股金属专有的味道。“拿到了。”我说。
这时候,我看到他松了一口气。“拿到就好,拿到就好。”他喃喃自语,随后又问:“那是把什么样子的钥匙?”
“铜色的……”我描绘了一下钥匙的样子,他侧着头认真听着,等我说完他又叹了口气,“是的是的,是这把。”
我很疑惑他在干什么,但伯金森却对我露出了一个笑容,他走动了几步,把帽子放在旁边的柜子上,然后从帽子里抽出了他的魔杖,拉开衣服,把魔杖塞了进去。他一边说话一边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然后一饮而尽。
“魔法部的那群家伙都在说你死了。可我不相信,我知道你这家伙聪明的。”他又倒了一杯热茶,“但是十几年了,我也快坚持不下去了。”
“你跟我说,等你再次回来要回这把钥匙的时候,就是事情要结束了。”伯金森从口袋抽出一根烟还有打火机,“介意我点一根吗?”
我皱了皱眉,但还是摇了摇头。伯金森点燃了,烟雾寥寥升起,模糊了他的面容,“小天狼星从阿兹卡班逃出来,这件事你知道吧。”
我点了点头。他继续说:“那家伙对哈利·波特没什么坏心思。”
“为什么这么说?”我问。他笑了一下,“我辞职前听到了一些事情。”
“魔法部有那位的人在。他们对小天狼星进行了摄魂取念。密不是他告的,人也不是他杀的。”
“但魔法部需要有一人坐实了。”
“这是污蔑。”我说,伯金森笑了笑,没接我的话,“你知道伯金斯的儿子吗?”
“你知道父子亲缘很难断干净。”他把烟碾了碾,低声说:“魔法部的人都说你死了。”
伯金森走了,他戴上他的帽子,佝偻着腰,离开了房间。魔法依旧存在这个房间里,我停止了。
我也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过了一会才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