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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里,我们四个人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哈利他们拿到了克拉布和高尔的头发,赫敏也拿到了另一位女生的。他们找个角落,一起喝下去。哈利和罗恩的变身过程很顺利,但赫敏一直藏在那里,不动。不过哈利和罗恩赶时间,听着赫敏的话先走一步。
而我看着赫敏猫人的样子,【你需要治疗。】我今天犯懒并没有喝显性药水,赫敏抽泣了一下,她显然也对自己这个样子感到害怕。“我现在都出不去。”她吸了吸鼻子,瓮声瓮气。
过了一会,我拿来一个斗篷递给赫敏,“套上,我带着你走。”赫敏闷不做声将自己笼罩在这个大大的斗篷了,我伸出手,穿进斗篷里,牵住她毛绒绒的手,带着她走密道,很快来到了医疗翼。
医疗翼里除了庞弗雷夫人没其他人,这让赫敏松了一口气。庞弗雷夫人被赫敏的样子吓了一跳,很快回过神严肃的看着我,“听着孩子们,魔药可不是随便乱尝试的。”她看着赫敏喝下解毒的药剂,摇着头说:“我应该让斯内普教授好好改一下教学内容。”
哈利和罗恩过了一个半小时就回来了,在约定的地方我放了纸条告诉他们我和赫敏在医疗翼。他们想要掀开帘子看一眼,被赫敏拒绝了,“我现在的样子很可怕。”她现在的情绪稳定了一点,因为庞弗雷夫人说这不是永久状态的,一周的时间就会解除,“不过,你们要记得上课记笔记,我不想要落下功课。”
“你就不能安心治疗吗?”罗恩说。
赫敏在医疗翼待了不到两周,庞弗雷夫人就惊奇地宣布她可以出院了。“你的恢复速度真是我见过最快的之一!”她这样赞叹道。
只有我和赫敏知道,这背后,是我每晚悄悄带去的一点魔药起了一点点辅助效果。赫敏换上衣服,语气轻松,“罗恩他们可以不用费心写笔记了,我想他们应该很开心。”说完笑了起来。
这段时间里,金妮依旧雷打不动地来找庞弗雷夫人拿安神剂。可那药水显然没起什么作用,她脸上那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依旧顽固地挂着,像两片挥之不去的阴云,眼神也总是空洞而恍惚。
我时常会绕路去那个传闻中的女生盥洗室,装作不经意地路过,感知着那里的动静。大部分时候,那里只有水龙头滴答的水声和一片死寂。邓布利多的警戒咒似乎也毫无反应。
直到有一天,我刚走到拐角,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盥洗室门口徘徊。是金妮,她手里紧紧攥着那本黑色封皮的旧日记本,她的脸上充满了挣扎,嘴唇微微颤抖,像是在进行一场极其痛苦的内斗。最终,她仿佛下定了决心,猛地抬手,将日记本扔进了那扇挂着“禁止入内”牌子的门内。
我立刻闪身躲到阴影里。听到她跑远的脚步声消失后,我才慢慢走了出来,推开那扇虚掩的门。盥洗室里空无一人,只有那本日记本孤零零地躺在因为没学生过来打扫而脏污的地面上。
我走上前,蹲下身,尝试伸手去捡。“嘶。”和上次一样,指尖传来一阵清晰的灼痛。我立刻缩回手,看着微微发红的指尖,皱了皱眉。我吹了吹刺痛的手指,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干净的手帕,小心翼翼地用它包裹住手掌,隔着一层布料,再次向日记本伸去。
这一次,那灼热感减弱了许多,虽然依旧能感觉到一股令人不适的温热,但至少可以忍受了。我用手帕捏着日记本的边缘,翻开。
在泛黄的纸张上,一行优雅的花体字墨迹清晰地写着:汤姆·马沃罗·里德尔。
哦,是故人,也不是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