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什么神经?”祁岚拍开郑浔的手,“我学什么法术?我可被你‘逼’来学了医术。”
听到这话,那自责和愧疚密密麻麻地又缠上了郑浔的心,看着祁岚转过去身去,他一把拉住祁岚的手袖:
“那你,回来好不好?”
“回你大爷我回去干什么?!你怎么那么喜欢耽搁时间?放开,我去拿扫把。”祁岚被惹恼了,扯回自己的袖子拿了扫把回来,一边扫着地板一边骂着郑浔:
“我觉得你适合去搞诈骗,喜欢耽搁时间,当个警察救不了人反而还去送人命……”
从发丝中都看得出来,现在的祁岚是惹不得的。郑浔不敢吱声,唯唯诺诺的站在一边乖乖地看着祁岚怒气冲冲的背影。
祁岚扫完后瞪向面前这个还傻愣着看着自己的人:
“看什么看?洗你的碗。”
郑浔回过神,一边像小狗一样一眼一眼地看着祁岚一边缓缓移到洗碗台,然后一言不发地开始洗碗。
怎么突然反常?祁岚愣了愣,平时不应该嬉皮笑脸的朝自己说两句贱兮兮的话吗?疑惑地往郑浔旁边凑了凑:
“怎么不回嘴了?”
郑浔突然咧开嘴笑着看向祁岚:
“我怕我回嘴你打我,回头告你袭警”
果然啊,性子是改不掉的。祁岚一皱眉,一巴掌落在了郑浔背上。
这声蛮大的……
郑浔尖叫了一声,痛苦地弓起背来,感受着背上那块可能已经紫了的地方传来的阵阵隐痛。
傍晚郑浔又回到了警局。
“郑局,郑局?郑局!”
“啊啊,咋了咋了?啊,严巍?找我有事?”
郑浔几乎是没有前摇地就站了起来,然后像见鬼一样地看着面前的人,也是吓了严巍一跳。见严巍张着嘴,一副似乎担心傻子地样子,郑浔有些尴尬,笑了一下:
“您身体不舒服么?”严巍看着面色有些发白的郑浔疑惑地问道。
“啊,也不是,没有不舒服,哈哈……”郑浔一把将右边掉下来一些的头发给抹回去。
“我叫了您好几声了,从进来就看你的脸色不太好。”严巍理了理手中被“吓歪”了的文件,关心地看向郑浔,“要不要去看看医生?”
“不!不用!”郑浔急忙摆摆手,尴尬地挠了挠后脑勺,“我,我应该是被你吓到了吧,以为是有鬼叫我,哦对,我奶奶说过的叫你名字的‘不叫三声不是人’所以,所以没答应你……”
严巍沉默了,无奈地选择闭上眼不看面前这个反常的突然像个傻子的局长
“我就在面前你还不答应我。”严巍叹了口气,“局长,你今天好奇怪,奇怪得像个小孩子,平时你的脸都能拉三里长的。”
郑浔是个最怕尴尬的人,可是自己偏偏搞这么尴尬的一出,脸可以说是在一瞬间就红透了,但是表情突然表现出一副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的一样,板板的。他轻咳一声:
“你找我什么事,先说。”
见郑浔努力恢复原样,严巍微微笑了笑,将手中的东西递了过去:
“是这样的,刚刚西部警局的姜局长打电话过来,说您不接她的电话,如果下回再不接,她本人亲自开飞机过来炸您。”
“你,呃,你没必要把这些都告诉我。”郑浔撇撇嘴,嘟囔着,“我又不怕她……”
“她说一定要转告给你听,不然就先炸了我。”严巍耸耸肩笑了笑。
“原来你是怕被炸啊……”郑浔也淡淡的笑了笑,在心里默默骂了一遍姜雪,拿过严巍递来的文件,翻了翻这其中夹着的某张简历,看向严巍:
“你说正事。”
严巍点点头,从兜里掏出来一张纸,照着念:
“姜局长说,她那里有一个非常优秀的小警员,舍不得让那个小警员待在她那荒废掉,所以她选择把那个警员调到我们中心警局,但她也舍不得让那个警员离开她,所以她先把档案给你,她再多跟那个警员玩两天……”
郑浔绷着嘴角听完了后面的一大堆废话,立马打断严巍:
“停停停,说正事就行啊!你为什么还要照着纸念?!”郑浔指着严巍手上的白纸。
严巍笑笑,收起白纸。
“因为我记不住呀。”
“你没发现后面全是废话吗!!!”
“发现了,但是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念给你听一下,毕竟这些内容都是我自己写的,累,不能白费。”
“你…………”
郑浔哑了好一会,叹了口气,拆开了那份档案,认真地看了一遍。
辛灵?这不就是姜雪老提的那个特别优秀的人吗?
他看着档案上的正规照愣了愣
男,三十四岁……三十四岁?!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三十四岁的人啊!!!
郑浔独自懵逼,严巍凑过来看了看:
“怎么了局长?”
“啊,没事,就是有点,呃,震惊,这好像就是她经常跟我提的那个,有点突然……像他这样的人才并不多。”
郑浔再次快速的翻了翻简历,合起来,看向严巍笑着说:
“去跟冷叙清争一下吧,希望你能争到B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