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体外所有的伤处都被强行灌入体内的能量一点一点修复，楚筝却并没有觉得舒服多少，整具身体都炙热得像被火烤，手脚瘫软无力。

林慕失去控制，无法抵抗的力量迫使楚筝难受得仰头低哼，被汗浸湿的脆弱脖颈暴露在林慕眼前，林慕俯身压上来，手掌摁住他的腰，低头咬他凸起的喉结。

凌乱的发丝挡住了楚筝的眉眼，林慕用手将他湿掉的额发拨到一旁，痴黏的视线凝视着楚筝的每一处五官曲线、每一寸皮肤，楚筝却阖着眼不愿意睁开，又或者只是不想和他对视，灰黑的睫毛仿佛淋过雨，像被水晕染开的水墨画，湿淋淋得不知道是被草出来的生理泪水还是汗粘湿。

“为什么不看我？小筝……你生气了吗？因为我强迫你，还是因为我爱你？”

林慕强行将楚筝的手抓起来，摁到他的脸边，指尖霸道地挤开他的指缝，迫使楚筝与自己十指相扣，楚筝腹部抽紧，皱起眉闷哼出声。

“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恨我，恨我自作主张要跟着你，恨我强迫你做你不喜欢的事，恨我对你的感情，你明明只把我当朋友，又或者需要保护的弟弟……可是都无所谓，恨我吧……小筝，如果我不这样做，余生我都只会沉浸在痛苦里。”林慕颤声说着便又止住了，低头去含楚筝微张的唇瓣，却发觉楚筝发出了嘶哑细碎的声音，有些含糊，他听不清，便侧头将耳朵抵在他唇边。

这下他终于听到了楚筝说的话。

“没……有。”楚筝只是在说这两个字。

林慕忽的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眼睛睁得又圆又大，连身体都停滞了。

“对、对不……起，”楚筝要喘很久的气才能再说出下一句，虽然仍然没有睁眼，但林慕看到他的眼尾沁出了新的水珠，嘴角泛白轻轻颤抖，“我当时……不该说那些、话，对不……起。”

那些话，是在罗宾号上的话，楚筝编造出谎言，说林慕没用，厌倦了和他在一起的日子，让他不要再来打扰他。

“我没有……那么想过，”楚筝咬住下唇，眉角轻轻抽动着，睁开了眼睛，露出漆黑而悲伤的瞳仁，在这一刻和林慕的目光对视，“没有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