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呦呦啊,你可不能这么说你爸爸。”
“这水果长出来就是给人吃的。”江医生笑着,为林爸说着话。“物尽其用,是全了它的使命。”
“是一件好事。”
林爸抬手拍了拍,鼓着掌道:“知我者,莫若老江也啊。”
“不过呦呦说的也对。”林爸并没有肯定了江医生,就否定了林双晴,大家的角度不一样,立场不一样,经历不一样......反正有太多不一样,意思就是——林爸全肯定。
林爸会给自己看重的人肯定,这不是讨好和趋炎附势,这是一种可以看到美的能力,是勇敢的能力。
林双晴点了点头,咧着嘴角对林爸笑了笑,当即得到了林爸肯定的点眸回应,他们之间从没有阶级,没有压迫,他们就像是朋友一样,无话不说。
林双晴和林爸林妈一直都是这样,可能是她从出生时就被平等对待了,所以她总是会乐观的看待事物,也有底气独行。
林双晴一直觉得,物质的条件固然必不可少,可精神的条件绝不可或缺。
其实在大多数的家庭里,物质的条件并不乐观,可它就像是相对固定的客观条件,十几二十年都是如此,一味的强求,只会伤害大于获益。
当然,精神的条件也没那么轻易获取,可相较于物质需要大量实打实的金属保底,它会显得相对容易一些,带来的益处更是无可比拟。
林双晴记得,上语文课时,老师说过一句话“性格决定命运。”
她一开始还不太理解,可最近,她总是会想起从前经历的那些事情,深深的决定这六个字说的非常有道理。
在她小一点的时候,她并不是一个阳光自信的小孩,她有点内向,不善言语,不聪明不灵光,甚至见到人都害怕,因为不敢打招呼,所以不会打招呼而被人说没礼貌。
她总是会想很多很多的事情,会杞人忧天,会畏手畏脚,会有很多很多不被人喜欢的,被称之为缺点的个性。
后来,大一点的时候,她开始看书,看的最多的还是网络小说以及其衍生品,那些被许多人打为“妖孽”的东西,在她这里成为了“祥瑞”。
毫不夸张的说,是文字重塑了她的性格。
随着年龄的增长,遇到的事情和见过的人越来越多,她也越来越明白,性格阳光的重要性。
这也是为什么,她会想要学着做太阳、假装做太阳。
她要保持她的良善,却也不会背负欺辱而活,她要求自己不断强大,让自己有底气做一个善良的人。
林爸低头看了一眼因为消息而震动的手机,站起身同林双晴招招手。“你妈妈结束了。”
“我们过去吧。”林双晴站起了身,笑着同江医生道:“走啦,江叔叔。”
江医生点点头,脸上那个笑容就没下来过,他看林双晴那是怎么看怎么喜欢,恨不得林双晴可以做他女儿。
做不了女儿,做儿媳也好啊!
可是江医生心知,林双晴和江之和俩人就是纯小伙伴关系,这从小玩到大的交情,没可能往那方面发展了。
林双晴前脚出门,林爸后脚出门,边走边同江医生挥挥手,转过身关门的时候,还撂了一句。
“下次休息,来我水果店。”
“我给你做我新研发的水果拌酸奶。”
林爸虽然不搞科研了,但是他却没有压抑自己创造的能力,他的创造力在事物上得到了充分的发挥。
目前为止,他还不知道,水果拌酸奶有一个“学名”叫水果捞,他更不知道,这个东西会很受欢迎,或者是,它在大城市已经受欢迎了,只不过还传遍他们这个三线城市,传到他的眼前。
“行啊。”江医生昂起下巴,笑着抬手摆了摆。“你快去吧,不然嫂子要催了。”
林爸也没耽搁,二话没说给门关起来了,轻轻一声“梆”,都没落地,就没了。
方医生那边,一个穿着黑色软壳冲锋衣的男人边往外走,边同聊着。“方医生,我这个牙可被折腾了不少次。”
“国内外的医生都看过,可怎么都看的不爽利。”
“当然啊,也不是他们技术不好。”男人说话爽直,也不拐弯抹角。“还是我这牙刁。”
方医生笑着应和。“宋先生,您这么夸都要给我夸飘了。”
方医生并没有太谦虚,因为她知道,病人选择了她,就是对她的信任,既然如此,那她要延续这份信任,且要对得起这份信任。
“咱不说那些虚的。”宋先生是爽快人,接着话直截了当。“实话实话哈。”
“撇开其他的都不说,光能让我那倔儿子拔智齿的牙医。”
“在我这。”宋先生说着,他当即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就是这个。”
“那个臭小子,哪哪都好,就是脾气死倔死倔的。”
“也不知道是随了谁了。”
方医生想到宋知遇那拔牙时的样子,她忍俊不禁,笑着摇了摇脑袋。“这个年纪的小孩,正是倔的时候。”
“我家那个,也好不到哪去。”
宋先生听到方医生这话,他脸上多了些好奇,看得出来,他是有意发问的。“你家男孩女孩啊。”
方医生听到这个问题,她愣了一下,撇开其他的不说,宋先生对于宋知遇、宋知遇身边的人了解的确实不够。
“女孩。”方医生只回答问题,其他的多一点都不说,这些事情是人家的家事,不能瞎掺和。
宋先生点了点头,他笑着道:“闺女好啊,贴心小棉袄。”
“林老弟有福气啊。”宋先生肯定着,同时还忍不住感叹自己。“我就没那福气了。”
“生了个‘漏风小裤衩’。”
宋先生看了眼手表,“诶呦”了声。“不说了,得走了。”
方医生目送宋先生离开,宋先生前脚走了,林双晴和林爸后脚过来了,林双晴看到了宋先生的背影,但她却并不在意。
相比之下,林爸的目光倒是停留了片刻,不过也只是片刻。
宋先生还没出医院,就看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二话没说喊道:“宋知遇!你在这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