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嘉月郡主?”袁昭姀没想到随便在路上遇到的人竟是后来与郑彦扯上关系的嘉月郡主。
“你知道我?”嘉月没想到面前和自己差不多的小姑娘竟是熟人,“你是哪家的小姐?”
袁昭姀低下身正要给行礼。
嘉月赶紧扶住了她的手,“在大马路上呢,别!”
袁昭姀顺势起身,“我姓袁名昭姀,家父是工部尚书袁大人,外祖父是翰林侍读魏大人。”
“你是袁昭姀?”嘉月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番眼前的人。
袁昭姀只当没注意到她的眼神,笑着称赞道:“都说嘉月郡主英姿飒爽,今日一见果真如此。我曾在宫中的宴会上远远见过你,想深交却一直没机会,今天有缘遇上了。”
伸手不打笑脸人,嘉月只得点点头,淡淡道:“你怎么在这?”
“我外祖在前面书馆买书,我一个人来转转买点东西。”
“是魏昀魏大人吧?幼时,我曾在宫中住过一段时日,沾了几位殿下的光,魏大人还给我授过课。”嘉月有些不确定,刚刚听到她就是袁昭姀时分了神。
“正是外祖父,没想到郡主与外祖父也认识。”
嘉月目光缓和了不少,“哦,你这是准备去买什么?”
袁昭姀笑着道:“郡主,遇到了就是缘份,今日相识你我也算朋友了,要不我们一起逛逛。”
嘉月本就是洒脱之人,当下也不再扭捏,“行,你等我。”说着她吹了个口哨,不一会便有几个仆人走了过来行礼,后面跟着一辆华丽的马车。
“我去车里换身衣裳,这样不方便。”
等嘉月再从马车出来时,已然变成的个明艳夺目的美人,除了眼神还让人点熟悉外,简直与刚刚判若两人。只见嘉月随意地挥了挥手,“你们先下去。”
仆人们顿时消散在人群中,没有一丝痕迹。
“看来刚刚就算我不出手,郡主也能脱困。”袁昭姀道。
“那不一样,我和我父王约好了,只要是我出门向下人求助,那就不能再在外面闲逛,只能回家了。”嘉月抬了抬下巴,“放心,欠你的人情我不会赖账。”
“行,那你的人情我现在就用。”袁昭姀笑着拉起了她的手,“前面那个铺子里有灯卖,你眼光肯定比我好,你就帮我选盏宫灯。”
嘉月疑惑地看着她。
“是我外祖,你知道他就喜欢研究古籍。我看他书房里那盏灯,灯罩都发黄了。”
“那你家下人也太不细心。”
袁昭姀笑了笑,然后解释道:“下人再好,也不能做主子的主,况且有些东西我外祖他用惯了的,他们也不敢随意变动。”她望着嘉月,“我外祖他哪会注意到这种小事,所以需要我们做小辈的孝顺,他上了年纪,我担心他看久了伤眼睛。”
嘉月若有所思。
两人就在店里挑选起来,嘉月给袁昭姀选了个素纱的竹文宫灯,自己也挑了个掐丝珐琅花鸟灯,她笑道:“你不说我都没注意,我父王书房中的那盏灯也要换,不过他就中意这种样式的。”说着吐了吐舌头,眼里满是对这盏灯的嫌弃。
“王爷收到了会开心的。”
“这盏灯够精致奢华,他肯定喜欢。我还要我母妃选个东西,不能厚此薄彼。”嘉月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之前总认为父王和母妃什么都不缺,每次出门却从想到要给他们带东西。”
“现在也不晚,郡主,你想到买什么了吗?”
“要是你买,你会给你娘买什么?”
袁昭姀慢了一步,想了想还是笑着道:“你别笑话,我娘之前身体一直不大好,靠药吊着。最近终于好了起来,她每天就想吃点东西。要是我买,就会去给她买新鲜出炉的糕点。”
嘉月见袁昭姀说得真诚,连连道:“你放心,我不会笑话的,就是我病好后也要吃上几大碗。可惜我娘不爱吃点心,对了,她喜欢画画。前面有个书画铺子,你陪我去看看!”
“行。”
进了铺子,嘉月东看看西看看,“家里好像什么都不缺。”她有些头疼。
袁昭姀仔细看了看,从桌子上拿起了一个猫型的镇纸,“这个好可爱,像你,你俩都是粉色的,你就把这个送给王妃娘娘,她肯定很喜欢。”
“是吗?”嘉月将信将疑,把这人镇纸拿起来仔细看了看,“你别说,这样看是有一分神似。”说着脸旁,做着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