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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二楼的走廊上,江映月将沈辞甩在地上,抬起青云剑指着他:“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沈辞仿佛早已料到她会这样:“我是天道盟的人,用不着去想这个。再说,你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沈辞仰躺在地上,嘴角勾起一抹血笑,火光照得他眼底的戾气忽明忽暗。
江映月的剑尖抵着他咽喉,青云剑的寒芒映出她颤抖的瞳孔:“为什么。”
“我本就是听说明月宗遗世独立,想为新戏去找灵感,才会想着上山拜师,赶巧白盟主要清理了你们,我哪有不配合的道理?”沈辞的言语中没有一丝愧疚,相反还有些许的自豪,“来啊,杀了我,你青云剑不杀人的规矩算什么?这把剑救了我,早就饮了整个明月宗的血!”
“啊啊啊!”江映月嘶吼着,直接将剑插进了沈辞的喉咙,又发了疯似的往他的脸上,身上砍去。血溅了江映月一身,此时此刻她的眼里只剩下了无尽的愤恨。
这样的动静,自然吸引了不少的人,闻声而来的官员都被吓得双腿发软,紧接着南风楼便陷入了混乱,在这混乱之中,有一个人的目光江映月最能感受到,她回头望向三楼,白宇正一脸计谋得逞的样子看着她。
“明月宗余孽,竟敢当众杀人。”白宇不紧不慢的宣布着她的罪名,仿佛自己真的有罪一般,“盾使。”
阴影中缓缓走出一个人,那人的体格大的都有些不真实,而且全身都武装着黑色的铠甲,右手还持着一面黑色的巨盾:“在。”
“就地正法。”白宇这话一出,那人便直接从三楼跃了下来,如此悬殊的体格差异,连江映月的信心都有所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