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魁....”听到砚棠那样说,江映月就要冲上台去,但却被他拉住了,虽然砚棠身形瘦弱还病着,但此刻拉住她的力道却并不小,江映月疑惑的回头,只见他神情复杂的看着自己:“现在台上的人,不是他。”
江映月不由得瞪大了双眼,也终于冷静了下来。
“虽然声音很像,但唱腔跟长云不同,这种唱法我只在南风楼见过。”砚棠说到,一旁的庆霄也有些不可置信:“南风楼?怎么会?”
江映月也立刻意识到了问题:“他本人都不在这.....不行,这条线索不能就这么断了。”
“并没有断。”砚棠再次不受控制的咳嗽起来,“我了解长云,他对戏的热爱不比任何一个人少,尤其是对演出,他不会错过任何一次。”
“他是这么表现的没错,可现在还不是找了人替他?”庆霄气不打一处来,这样嘲讽到。
“这边没上,他一定会想办法在别处唱。”砚棠有十足的把握,他见过长云为了演出即使是腿严重摔伤也强撑着疼痛上场,即便那是他只是一个配角。
顺着砚棠的话,江映月立刻就有了想法:“你是说,他现在会在南风楼?”
砚棠点了点头:“除了镜花台,就属南风楼最出名。”
得到这个消息,江映月当即就要动身,她下意识的往叶青竹的方向看了一眼,现在外面所有人都在一处,她没办法叫上叶青竹,经过一番思索,最终还是决定一个人前去。
南风楼距离叶府有很长一段距离,江映月引以为傲的轻功终于派上了用场,只消片刻,她便到达了目的地。江映月紧紧握着腰间的青云剑,此时此刻,她仿佛已经触及了灭门惨案的真相。
只见南风楼内,丝竹声与喝彩声交织如沸。鎏金宫灯将戏台上的红绸染成血色,戏子们踩着锣鼓点翻飞水袖,江映月贴着廊柱隐入阴影,目光扫过台下醉醺醺的看客,又看向戏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