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就在这时,谢霖不知何时出现在大厅里,他面色微冷,径直走到了众人的视线中央。
“关于遗产分割的问题,父亲在一个月前就申请了仲裁,如果有什么意见,可以联系律师,我们法庭上见。”
他拿起桌上的文件,随意翻开两张展示给众人,眼睛是毫不掩饰的冷意。
“姑姑,你所说的水产公司一直是我父亲名下,五年前交给您代理,但它依旧是谢家的产业。”谢霖走到女人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道。
表姑的脸色难看,还想说些什么,不甘心地被身边人拉了回去。
说罢,他走到谢迢跟前,宽大的手掌附在他的脑袋上,认真地道:“至于我弟弟,他是谢家公认的继承人,这一点,没人能质疑。”
谢迢看呆了,他一直知道自家老哥很厉害。但没有想到居然能这么帅。
平常他见到谢霖,恨不得夹着尾巴走,谢霖见到他,多半也是木着脸,就算心情非常好,也通常是面无表情的。
谢迢忽然觉得,要是系统绑定谢霖,估计很快就能赚到十万积分。
他大哥才是高冷届的风向标。
自从长大后,谢迢一直活在谢霖严肃的目光里,难得能被对方温柔以待。
原来被哥哥保护的感觉是这样啊。
这种体会,谢迢感觉已经很多年没有过了。
不知为何,他眼睛像是被针扎了死的,酸酸疼疼,泪珠子又开始在眼眶里乱窜,一个接一个的往下掉。
谢迢,“呜呜呜,太激动了……”
不知道他挂科的事情能不能趁着这段时间蒙混过去。
系统淡淡的提醒道:“请保持高冷,避免哭成瞎子。”
谢迢:“……”
不知原因的谢霖只看到了少年耸耸肩,忽然开始掉眼泪,他低着头悄无声息,像个受了委屈的小狗似的。
他不由得出声询问道:“你怎么了?”
谢迢忙着擦眼泪,胡乱解释道:“我尿急,想上厕所!”
说完,他就蹭的一下弹开几米远,直冲冲往二楼的房间里跑。
主角离场,在座的其他人也不好继续喋喋不休,他们吵归吵,毕竟也和谢远山隔着血缘,不好掺和别人的家事。
这么一想,刚刚还怒气冲冲的表姐也只能变了个脸色,勉强笑着说:“小霖啊,这毕竟是我们十几年的心血,你可要看着点,别被那小子给随便霍霍了。”
谢霖收回目光,承诺道:“您放心,这些事情等父亲出殡以后,我会联系各位妥善处理。”
得到这个答复,亲戚们也放下了心。
谢远山有八个儿女,只有长子谢霖是最成器的,自小便被谢老爷子亲手教导,年纪轻轻就力排众议成了谢氏集团的顶梁柱。
就连谢远山生前,也从未被谢老爷子这么精心培养过。
平息了异常风波,大厅里的亲戚敲定好明天送葬的时间,开始陆陆续续离场。
谢霖忙着和宾客告别,忽然看到伏在棺材旁小声抽泣的谢文婉,于是走了过去。
谢文婉在谢家排行老二,但也是谢远山第一个女儿,年幼时被他亲自带大,可以说是关系最好的一个。
谢霖默默把纸巾递到跟前。
“谢谢。”感受到他的到来,谢文婉抬起头,红着眼眶低声说道。
谢霖轻轻颔首示意,指了指旁边空了的位置道:“谢文清呢?”
对方也这才发现自家胞弟不知何时离开了大厅,她四下搜索无果,只得摇了摇头,道:“不清楚,大概是去别的地方了吧。”
“需要我打电话叫他过来吗?”她继续道。
谢霖摆了摆手,转身上了二楼。
刚踏上最后一节台阶,他就看到了不可描述的一幕。
谢文清的外套落在他的脚边,人已经趴在了地上。
他的上半身被人紧紧按在地上,下半身的腿打了个折被缠了起来,还是用他自己的裤腰带。
“谢迢你个王八蛋!”对方正在怒吼,下一秒脚底的鞋飞了出去。
某个“王八蛋”扯出他的袜子就要往他嘴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