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句话的本意是提醒她,很晚了,她该回去了,毕竟他不认为自己有那么大的魅力,能让她连续两天来陪自己用膳,
但却出乎意料的听到,“并未。”
燕夷则正皱眉苦思,该如何开口,就措不及防的听到了在等的话,微微隆起的眉心放平,眼中哀怨也已化为了平静。
商序忍不住抬眸看了她一眼,又很快低下,心中生出一个荒谬想法,随后又自我否定,怎么可能,每次与她相处,她都离开的那般迫不及待,在他看来,那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厌弃。
他也因此而谨小慎微。
虽觉得不可能,但眼下他也实在猜不透她的用意,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纠结片刻,他迟疑的开口,“殿下可要留下来用膳?”
燕夷则应的很快,“好。”
商序一阵恍惚,觉得她越发的像一个谜团,让人看不透,他觉得她不会出现时,她出现了,他觉得他不会留下时,她留下了。
往后几日,一到用膳时,燕夷则便会出现,他也从一开始的惊讶到习惯,只是她走得急,他的话也不多,几日相处下来,虽比陌生人好上些许,但依然生分。
在又一次目送她走远,商序泄气的垂下了头,这样下去,他要等到猴年马月才能与她圆房。
他急有人比他还急,青竹不甘的看着燕夷则走远的身影,声音里不自觉带了几分埋怨,“公子,你快想想办法。”
青竹眼中野心勃勃,他不甘心一辈子伺候人,他要翻身,何况九殿下这般好看,做通房他也愿意。
“她不愿意,我能如何?”商序低着头出神,全然没发现他的野心。
青竹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公子,我有一个办法。”
说着,他低头靠近他耳边。
听完他的话,商序当即变了脸色,那双向来温和的眼睛冷冷看着他,“以后,别再让我听见这种话。”
“否则,我不介意告诉殿下,让她将你发卖出去。”
青竹头一次被他训斥,脸上表情变了又变,虽不服气,但碍于他话里的威胁,不情不愿的应声,“我…我知道了。”
心里却偷偷的打起了主意,他不用,他自己用,到时他就是第一个殿下被宠幸的,这王府还不是他说了算。
商序没再说话,心里却有了别的考量,青竹是父亲安排给他的,身契并不在他手里,之前他不在意,但眼下来看,他的心思并不纯良,连下药这种下三滥的招数都能想出来,若继续留在他身边,迟早会给他带来祸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