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晴说她要去纽约半个月。
吃饭的时雨动作轻微一滞,这是第一次,陆晴告诉她,她要离开,而且附带上了期限。
“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等我回来的时候一起带回来。”
时雨摇头。陆晴笑,像对自家无所欲求的小女孩儿感到无奈。
“陆总,行李已经放到车里了。”餐厅内出现姜升的身影。时雨这才恍然,所谓的提前告知,其实是离开前的告别。
“你先去车里等吧,我一会儿就来。”
陆晴放下餐具,推开椅子起身走到时雨身后。手里的勺子被人拿去,不知道再做什么的右手只能搭在餐桌上。
“生气了?”
蹙眉。她生什么气?她有什么理由可以生气?陆晴又从哪里看出来她在生气?
一只手从背后搭上她的肩“最晚半个月,快的话也就是十天八天。”搭在她肩膀处的右手顺着锁骨向内滑动,最后虚虚环在脖颈处,使她的头微微发生倾斜。
陆晴垂头吻上她的发丝,语气里那种哄人的感觉更甚,“将来在全球,你都可以住上陆氏的酒店。”
将来。时雨还未来得及好好琢磨这个词,就见一张卡被放到自己面前“这次不许再丢掉了。”
即便第一眼看去,卡片和之前没什么差别,时雨依旧在看见滨海酒店这几个字时知道了这张卡和之前那张并不一样,海字左边那三个点,没有像之前一样相勾连。
那只手又回到她的右肩轻拍了拍,像是不知再说什么是好,只能通过行为表达的最后的安慰。
“我得走了,不然要赶不上飞机了。”陆晴说,语气里带着十足的自责与歉意,弯腰在时雨的侧脸落下轻飘飘一吻,才最终离开。
伴随着门锁咔哒的陷落,偌大的别墅显得空荡起来。
将来?时雨盯着桌上的滨海酒店几个字出神。陆氏是一定会有将来的,可她呢?她们呢?
咖啡厅内,唐逸之将一个密封袋递给对面的时雨。
“谢谢。”上次周年庆以后不久,时雨就将自己父亲的资料给了唐逸之,拜托她帮忙调查。
“大部分都是叔叔公司的一些资料,少部分是当年的案件报道。具体的信息我已经拜托我一个朋友了,他爸是警察局的,没准儿可以看到警察局的档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