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这到底是什么回事?”洗手间的门一关上唐逸之就急匆匆发问“她威胁你?”
时雨摇头,与唐逸之的激动的情绪截然不同,这个摇头的动作,她都做得有些迟缓。呆望着墙壁思索,时雨想找到一个合适的语言来概括她和陆晴的关系。
沉默良久之后,她说,语气里带着自言自语的感叹“我是她的金丝雀。”话出口之后却又是蹙眉,觉得自己的表达不够准确,金丝雀是被仔细呵护和照顾的吧,她得到的,似乎更多是暴虐。
唐逸之急切得拉住了时雨的手,闪着光的眼睛里满是期望“逃出来好不好?我可以帮你!”
她的黑暗生活里似乎有光照进来了啊。温暖和煦的阳光融化了她脸上的麻木和冷漠,她微笑着点头,却只是不想让她的光伤心。
“你难道都没想过要逃出去吗?”唐逸之看透了她对她的安慰,开口得语气带上了质询和一些恨铁不成钢的愤怒。“你就要一辈子依附着她?还是你舍不得,舍不得她现在带给你的优渥生活?”
想过,怎么会没想过。舍不得?也确实有舍不得,不是舍不得这优渥的生活,是舍不得陆晴,是对她还有一些留恋和期待,可如今,这份留恋和期待也已经变得稀薄。所以,她是否已经不该再舍不得了呢?
“有些事情我要查清楚才能离开。而且逃出去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她小心翼翼,步步为营,才让风投公司在陆晴的眼皮子底下得以存活。陆晴的每一次提及她都觉得已经暴露,想试探又生怕自己的行动打草惊蛇。
“要查什么?”
“我父亲的死因。”说这话时时雨屏住了呼吸,因为她怕疼,她只要一呼吸,就会疼。
"是陆晴?"
"不知道。“即便心中有差不多的猜测,她仍旧不愿意听见任何人将这种还未得以确认的罪名安在陆晴身上。
”唐小姐!小雨!“敲门声伴着陈姨的声音打断两人想要继续的对话”有什么问题吗?用不用我帮忙。“
”没事!“话语才落,门从里面被时雨拉开。